诺瓦的脸色再次灰败了几分。想到当先生知道少爷和那个拜恩一起去钓鱼而不去上课后那看向自己的冰冷嘲讽的眼神,威兰诺瓦只觉人生的未来从此黯淡了不少。
“那个,少爷您是不是…”
“威兰,不要再啰嗦了;”舒兹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快去给我准备渔具吧!今天的赌注可是不小呢!”
拜恩现在就住在舒兹这座宅子里面,只不过此人一向行踪诡秘,佣人们竟不知道其中一间空着的客房已经有了人入住。当拜恩不顾佣人们的讶异笑眯眯的出现在餐厅时,舒兹也早已准备就绪。
“看吧,拜恩,”舒兹语气严肃,“今天我会是胜利者。”
拜恩点头,“那就让我拭目以待吧,未来的胜利者。”
两人来到湖边,清晨的雾气还尚未完全散去;舒兹戴好手套,平直的持竿于身前,然后给了拜恩一个“准备完毕”的眼神。拜恩笑着变戏法似的做好了准备动作。两人间的比赛正式开始。
舒兹把鱼竿举到接近十二点的方向——头顶稍稍靠后一点的位置,然后心里默数着节拍把钓线、钩头和蝇饵看似笔直的抛向空中,直到最后,当钓线柔和的进入水中,舒兹心里默默的松了口气,还好上辈子学的还没有忘。
拜恩目光不明的看着舒兹暗含节奏的投钓方式,手中随意的抛出了钓线。
一时间湖边平静下来,两人也都看似专注的盯着水面。当舒兹收获第二条鱼而拜恩却一条都没有钓到的时候,拜恩开口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你是英格兰人?”
舒兹依旧盯着前方,嘴角却撇了撇,“如果我没有看错,你现在就在英格兰东部的一座庄园里。”
“但是,你现在这种钓鱼的方法…”他微微顿住,观察着舒兹的表情,又在舒兹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继续道,“你现在这种钓鱼的方式似乎不是英格兰人惯用的吧,而且,跟你最近所学的钓鱼方式似乎也不太一样呢。”语气肯定。
舒兹终于把目光从水面上移开,微微侧头看向拜恩,“现在讨论这个你不觉得太早了吗?别忘了我们的赌注啊,拜恩!”
赢的人,告诉另一个人他想要知道的任何事…呵,他倒要借此机会看看拜恩到底是何方神圣!
到了最后,威兰诺瓦来提醒两人午餐的时候,拜恩钓上了两条5磅的山鳟,而舒兹则是钓了两条3磅的褐鳟以及一条4磅的山鳟。
舒兹有些无语的看向拜恩,于是,这样到底算是谁赢了?
拜恩笑,“或许我们可以有个更为妥帖的办法。”
午餐过后,舒兹不顾威兰诺瓦的哀怨眼神挥退了包括威兰诺瓦在内的其他所有人,和拜恩两个人面对面的坐在客厅里。
“好了,那么,现在开始吧。”拜恩道,“你先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
拜恩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敲了敲,“我说了你就信?”
舒兹面无表情的点头。
“那好吧。”拜恩手指抚上嘴唇,“我是个恶魔。”他笑,“来自另一个时空。”
舒兹点头,这个答案他能够接受。于是他说,“那你来问。”
拜恩闻言笑容更大了,“你是什么人?或者说,”他看着舒兹张开嘴就想要回答便接着问,“除了舒兹。斯莱特林,你还是谁?”
舒兹听了拜恩的话怔愣的两秒钟,然后就平静又沉默的看着拜恩。
拜恩似乎料到舒兹不会这么容易说实话,悠悠然道,“其实,我可以对我的身份做一个补充。七十二柱魔神之45,全知者拜恩;而关于你,你到底是林琛还是舒兹。冯。德拉库拉?又或者,你只是舒兹。斯莱特林?”
舒兹听了拜恩的话突然间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孩童的无邪,“你既然
都是全知者了,怎么会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呢?”
拜恩也笑,似乎并不在意舒兹对他话的质疑,“那是因为我只能看见你有三个身份却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看着舒兹略有鄙视的眼神,无奈解释道,“这个时空可不是我应该待的地方,我的能力可没有原来那么强。”
“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不可以。”舒兹道,“只是你的自我介绍只有那么短的一段,而我却有很多话要说,你不觉得有些不公平吗?”
“你有一位老师请假了。”拜恩道,“我拿这个来交换,”他说,“我住在庄园的时间内就由我负责你的学习。”
舒兹略作思考,点了点头,“这个条件我接受。”
霍格沃茨城堡西塔,一群学生在肖像的引导下来到卡珊德拉夫人的教室。他们走进去,只见教室窗户上挂着厚厚的窗帘,炉火把整个教室烤得热哄哄的,卡珊德拉夫人正坐在壁炉边的一把原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看到他们进来,她抬起头,温和的目光从眼镜后透过去,“你们来了,快坐下吧。”
学生们纷纷找到位置坐下,卡珊德拉环视一圈,走了过去把门关上,然后开始用一种玄妙又平和的口吻开始讲课。
“手相、星相、在古老的东方还有八卦等占卜学,这些往往不能被人理解,可是孩子们,你们知道,我们所处的位置,并不象麻瓜们所说的——是宇宙的中心;相反,这只是宇宙中的沧海一粟。星辰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互相影响的;就像月亮的yin晴圆缺,会引起ch_ao夕的涨落。”
她笑了笑,缓缓开口,“如果我是在一群麻瓜中将这些,或许会被他们烧死。”
学生们大多咯咯的笑了起来,还有一小部分眼里有些复杂和尴尬。
“当然,这些影响着我们的每一天,影响着我们生命的每一刻,只是我们不能完全了解罢了。啊…包括我以及你们也熟知的赫西亚斯夫人。”
“所以说,夫人您也有疑问,对吗?”一个学生突然发问。
“是的,”卡珊德拉叹息一声,“有时候不知道要比知道更轻松。毕竟知道的越多,疑问就越多。”
黑魔防御这门课一直是由萨拉查来担任,但是最近萨拉查突然对他的好友们说起要聘请一位大师级的教授来担任这门课。
罗伊娜不敢置信的长大了嘴巴,“萨拉查,难道还有其他人比你更为合适吗?”
萨拉查眼带笑意的掏出一封信晃了晃,“路德维希。冯。席勒,德国颇有盛誉的黑魔法大师,他给我写了封自荐信,希望能够来霍格沃茨任教。”
“可是,”戈德里克皱眉,“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位席勒大师可不是什么好人啊,他曾经多次使用黑魔法。”
萨拉查收敛了笑意,把信收回去,“那好吧,戈德里克,我想问一下你对于所谓的‘好人’是怎么定义的。”他冷笑,“千万别告诉我你天真的认为世界上有绝对的‘好人’!”
戈德里克摇了摇头,“不,萨拉查,我只是认为这样一个经常使用黑魔法的人会给我们带来很多麻烦。”
“所以呢,会比我们招收那些血统不正的孩子更麻烦吗?”萨拉查语气冰冷,“还是你认为使用黑魔法的人就都是坏人,嗯?”
“没有…”
“萨拉查,戈德里克不是这个意思。”罗伊娜忍不住插话。
萨拉查转头,红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罗伊娜,“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