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正在想些什么一般,这让我不禁颤栗。
明明、明明在我的潜意识里的不是么?明明很久都没有动静让我都差点想要遗忘他了不是么?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话!?为什么我不懂!“容器”?那是什么?跟魂器有关么?难以置信!我就是我!少在那里开玩笑了!
“波特!”斯内普站在我面前,神色冰冷,粗暴的捏紧我的肩膀,我吃痛的缩了下,遭来他的怒骂,“该死的你刚才在干什么!你向我保证的都被你忘得一干二净了么!差点就功亏一篑我们全部命丧于此!该死的小混蛋!你刚才到底在犹豫什么!我不是说过了魂器的利害之处了么!不管你看的是什么幻象都给我忘掉!你应该知道的!上一世的挂坠盒在你朋友面前的威力!”
我身体还保持这颤抖,虽然斯内普的话我听进去了,但我想开口解释的话却在嘴边始终说不出口,却变成了一个字,“对不起(Sorry)!”我把头深深地埋进斯内普僵硬而显得不太舒服的怀抱里,“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停地说着“对不起”,但那无论如何也是偿还不了我的罪的!我犯下的罪!那个“我”——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会感到寂寞?为什么我会感觉自己并不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反而是被困在一个有限狭隘的空间里的一粒尘埃?“我们是共同体”么?少玩这套了!字谜游戏到此结束!在我还能感觉到自己是存活着的每一刻,即使寂寞,即使渺小,也改变不了我的决心!
梅林啊!我完成任务的那一刻就是我回到你身边的契机么?这句话我始终问不出口,但我现在却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
糟糕!我感到自己又要哭了,我嘲讽的想,为什么我来到这世上之后的每一次哭泣都非得在斯内普面前呢?为什么我每次在意外事故之后第一个道歉的对象总是斯内普呢?我不想在他面前表现的那么没用,表现的一无是处,表现的那么懦弱不堪!
“哈利……”一抹叹息般的语调在我耳边轻轻的吹过,我感到头顶被斯内普的下巴搁顶着,肩上的大力也松了开来,改为不可思议的轻柔的勾搭。
该死的老混蛋!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我哭的!我本来已经抑制住的泪水再也不受控制地泪流满面,打湿了眼前的黑布。
是我的名字,那是——我的名字。你肯喊我的名字了么,西弗勒斯?
……
我睁开眼,四周漆黑一片让我有点迷茫,我感到在我的另一边有呼吸,是玛蒂么?那么刚才发生的事情,是梦么?
我懒得看时间了,就保持着醒来的样子,抬手用手背搁置在眼睛上方,毫无睡意,头脑清醒的几乎可以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再回忆一遍,就这样静默在一片黑暗中一动不动,脑中也被放空了不再思考任何东西,什么都不想想。
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自己发呆发了多长时间,旁边的动静让我闭紧的双眼转动了下,我能感觉到那边动静,玛蒂从来都会睡懒觉,因为她时而早归,时而晚归的不正常作息时间。
窗帘被“唰”的拉开的声音。窗帘?我记得我的寝室好像没有窗帘吧?我挪开手,睁开眼睛,微微泛着青白色的晨曦透过窗户照Sh_e进整个房间,简单明了的布置有点眼熟,深色的衣柜,墨色的一家,暗红的大床和配套的床头柜,这不是斯内普蜘蛛尾巷的卧室么?虽然这地方显得小了点。
“那么,”一道黑影笼罩住我,声音的主人语气不是特别好的说道,“救世主男孩才睡了一晚就把脑子也给丢在梦里忘记捡回来了么?”
我反应灵敏地“腾”的从床上蹦起来,原来不是梦么?我睡得床一看就是变形出来的,我可不认斯内普的卧室会有两张床,我的床和斯内普的床并排放置,中间隔了大约10米左右的距离过道,难怪我觉
得怎么呼吸离我那么远?也就辨别不出斯内普的呼吸与玛蒂呼吸的大小频率的区别了。
想归想,但穿衣服的动作可不敢怠慢。拜托!旁边蛇王正怒气冲冲的散发着低气压我又不是感觉不到!
待我在斯内普浴室里的时候,我面对着眼前属于斯内普的墨绿色牙刷和深蓝色的牙刷杯,开始纠结与到底用还是不用呢?这毋庸置疑是斯内普的牙刷,而且只有一支。我要用么?不!被老混蛋发现后,我绝对是死无全尸的!那不一定啊!我跟斯内普可是——
镜子中的我一脸迷惑,我跟斯内普真的想我自己所想的一样么?从头至尾,除了第一次Kiss的低语,和昨晚叹息似的呢喃外,再无什么是斯内普主动表示接受我的表现了。那么,我可以假装忽略掉斯内普的感受么?我不希望是强迫,也不想成为他的负担。我只希望,我现在所想的都只是杞人忧天,多余的担忧而已。
浴室的门被瞬间拉开,我收回思绪转头望去,只见斯内普站在浴室门口,冷哼道,“但愿我们的魔药王子还记得洗漱用品怎么用!”说完瞥了眼还没被动过的他的牙刷,在发现没有任何被我用过的痕迹后才满意的收回视线。将手中的牙刷牙膏和被子一股脑的统统扔了过来,关上门就那么走了,只剩下我手忙脚乱的去接那些东西。
好不容易洗漱完毕后,我整了整衣衫,没有换洗的衣服,仍旧是昨晚的那套校服,让我穿上去的时候只能施了几个清洁咒才穿上,在确保没有一丝褶皱后,我才从浴室里钻出来,经过卧室来到了地窖在。
这样说来,我也算是进过斯内普的每一个卧室了喔!我得意的想,也算是了结了我上一世无论如何都今不如那里的愿望了!
我冲已经在办公桌旁工作的男人打招呼道,“早上好,教授!”
在得到一声冷哼作为回答后,我也没怎么在意,直接拉开地窖的门,站在门口处,笑着对一只埋头苦干,连抬头都懒得看我的声影轻轻说道,“谢谢你,教授。那么,我走了!”在关门的一刹那,我想起了一件事,重又拉开,探头进去,“记得来厅堂吃早餐喔!”
不等斯内普有所反应,我直接关上门踩着愉快的脚步闪人了。
门被掩上后的咔哒声在地窖中响起,徒留下一片安静,斯内普的羽毛笔停顿了下,抬头简略的看了眼门口,又继续埋首工作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干笑一把,话说介段写的我有点犹豫,相信偶,那不是小哈的心魔!那的确是小哈的一部分!好吧,摊手,表示自己写的的确好像是小哈的心魔一样。还是由老邓来为大家解释好了。 。
教父【抓虫】
“Harry!”秋气喘吁吁的喊住我,这一声,在走廊上吸引了不少学生的注意。
我停下要前往八楼的脚步,疑惑地问眼前弯腰喘息的秋,“发生什么事了么,秋?”
“OH!最近的研究有进展了!”秋喘了一口气,抓住我的手臂,“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邓布利多教授让我来找你去校长室,他有话想要对你说,恐怕跟我们的研究报告有关!我不得不说,那真的是一场幸运的意外!我们具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之,先跟我一起去校长室吧!Harry?你在看什么?”
我转头冲秋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放弃了去往八楼有求必应室的勘探的打算,跟上秋的脚步说道,“抱歉耽误了点时间!你能说的更详细点么,秋?”
秋点点头,拉着我经过一件件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