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石楼梯,来到了三楼,转过几个墙角后,来到了一条空荡荡的过道里,这里只有燃烧的火把,什么都没有,没有水洼,没有标语,更没有洛丽丝夫人被倒挂的黑影。果然还是多余的担心。
“西弗勒斯。”我轻声的说道,挨近了斯内普一点。
斯内普的身体一僵,低声咬牙吼道,“对教授不礼貌,波特!……”
“能邀请你跳舞么?”我打断他,殷切的口吻抬头注视着他,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模糊。
斯内普紧抿住了唇,不说话也不表示,我大笑着扑进他的怀抱,“就一下。”我闷在他的怀里,小小声的哀求道。
我已经忘记了斯内普是不是有答应或是点头,一切都那么飘飘然的,在这条没人通过的罕至的廊道内,静音咒的里面,悠扬的音乐,(表问我怎么弄出来的。)尽管我踩得是女步,但无所谓了,因为我压根就不会跳舞。
事后遭到蛇王讽刺舞步的拙劣的毒液,那当然是必须的。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表示教授大人吃醋的样子转化为向小哈妥协。
PS:由于最近时间紧迫,要进行论文答辩了,据说很多系的班级才20%通过了!尼玛要不要这么催啊!5月24日还要去学校参加神马准备工作,尼玛为了论文的那一刀资料复印了我26块大洋啊!
所以重点来了!今天双更之后,明日开始一天一更了,我要开始背点资料准备起来了。。。可能周末的话会双更还没确定下来。 。谅解喔
和自己说话【抓虫】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都试图想去八楼有求必应室中去讲冠冕拿出来消灭的,但每一次上去的脚步,脑海中都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日记本被消灭时的场景,那让我忌讳不已,也很在意。
本想让斯内普也跟我一起去的,可他丫的居然不鸟我,而且还一脸淡定的说不碍事的,反正知道有求必应室的人本身就不多,更何况还要找准那件房间进去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即使前面两项有凑巧的进去了,那也得让那人看得起那灰扑扑不起眼的冠冕才行,里面的空间也是很大的,不是说找到就找到的。当然原话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松了,这事也就这么一路耽搁了下来,魁地奇球赛也来临了。
由于这是德拉科和扎比尼头一次比赛,我自然就不能再寻找借口缺席了,坐在靠前几排的座位上,我手里拿着望远镜看了下天气,空气闷热Ch_ao湿,不算太Yin沉的天空里隐隐响着雷声。就跟上一世的鬼天气一样,恐怕这次魁地奇比赛就是要与雨水做较量了。
球场上,绿色制服的德拉科驾驶者光轮2001悬浮在半空中,不时的侧飞或是上升,而扎比尼则比较春风得意了,和队长马库斯配合的相当默契,一连击中数球,进球的分数也一路飙高,虽然有一部分球被格兰芬多队的守门员拦下来了,但分数已经拉开了不少。
这次的比赛,应该没有多比的干扰了吧?我抬头看到头顶已经Yin云密布,又下雨的趋势了,急忙招呼蛇院的小蛇们布下防水咒。等一切妥当下来,再看球场上还在剧烈的比赛,尽管我对此羡慕不已,也想着自己是其中一员,在空地上飞翔,但终究还是为我的小命着想下。
不一会,球场上就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没过多久,密密麻麻的雨点就形成了一个庞大的雨幕,笼罩住了整个球场,使得球场上的情况看的不太真切,只能通过模模糊糊的几个红绿两色的人形黑点来判断了,就连直播员李?乔丹的现场直播都含糊其辞,说不真切。
突然,我感到眼前一片模糊,我晃了晃脑袋,眯起了眼,视线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零星的有点晕眩的感觉袭来,怎么了?我下意识的想到了我潜意识里的东西又要出来了。我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正想离开原地,接着,脚下一绊
,猛地朝地面摔去,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欢迎再度来到这里,我的另一半。”耳熟的声音自空地响起。
我猛地睁开双眼,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我揉了揉脑袋,站起来,“又是你,我就知道是你干的好事!”
他邪魅的一笑,在混沌的空间里来回走了几步,才转头看沉默不语的我,“这次把你弄进来可费了我不少力气,搞得我够呛的了,看来复原时间又要花上不少,但无妨,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就别那么紧张的瞎操心了。”
我仍旧警惕的看着他,难道他这么快就要下手取代我了么?能够牺牲他身上的什么东西换取我进来这里肯定带有目的,“你想干什么?”
他重重地一屁股坐在黑暗中,人影晃荡了两下,“别傻了!我说过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本身就是一个整体,要是你消失了,那我也就不完整了!你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放在心上啊!”见我呆愣了一会儿又摆出不信任的样子,他摊手耸肩并不打算继续跟我解释下去,“时间不多,我也不跟你说废话了,直接说出来对大家都有好处,省的绕弯子。我只说一遍,暂时别去碰有求必应室里的冠冕!”
我心里一惊,以为他又在耍什么把戏,见他直起身,从Yin影中走出来,难得脸上不正经的样子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严肃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这让我很不适应,“那是不可能的!魂器必须要消灭!而且,为什么我不能去碰它?”
“你是笨蛋么?!”他大叫着在原地跺脚,抓乱了头发,“我说过是暂时别去碰那玩意儿!我说别去碰你就别去碰!问那么多屁话干什么!”
我心里不由得也莫名其妙的火了起来,“你不说为什么,我又不知道事情的原因,要我不碰冠冕,难道要等到最后灵魂契约束缚的惩罚么?”
“所以说你是笨蛋啊!”他指着我加大嗓门的喊道,“我的话百分之百的可信!让你暂时不能去碰自然有我的原因了!它下面的柜子有问题!我能感觉得到!一个不小心就……等等!我跟你说这么多干嘛啊!总之!让你别碰你就少他妈的去碰!罗里罗嗦的!”
“你才是笨蛋!你全家都是笨蛋!”我中气十足地怒骂出口,一拳挥了出去,谁料还真的打中了。不知道为什么,跟他吵架让我对他的恐惧少了很多,也让我对他有了点改观。
“唔!”痛哼的声音怎么变得奇怪了?我睁开眼看到一室的好友,还有庞弗雷夫人,呃……还有一边很戏剧Xi_ng捂着下巴的邓布利多。
我一愣,下巴?拳头隐隐作痛的告诉我一件事情,我吞了口口水,鉴于周围的人全都瞠目结舌,已经说不上来话的样子的好友和庞弗雷夫人隐忍笑意的样子。我可以很肯定的说,刚才那一圈估Mo着是打中了邓布利多。
他××的!他是故意的!在我要打他的时候竟然就招呼都不打一声的把我推回了现实,谁会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出啊!这下可好了……
“Harry,你没事吧?”赫敏第一个开口关心我道,忽视了某个苦笑的老人。
“是啊,Harry。刚才球赛比到一般的时候,看到你们学院乱成一团,还好我们就在一边比较近,看到你晕倒了,就急忙通知教授,还好斯内普教授来得及时,把你送到了医疗翼。”秋也担忧的开口向我说明当时的情况。又是斯内普送我来的么?我脑子发烧的乱想起来。
“奇怪的是,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