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很难解释的,这具肉体的确是一名名叫玛蒂尔德?佛莱思节的女孩的,我只是稍微借用了下而已。”她吐了吐舌头,“我想,你应该还记得我的声音吧?”玛蒂突然用那种似男似女梅林特有的声音说道,“我的消失,必然会带走本不属于他们的记忆,但你不同,是个死过两回,见过我三次面的人类,所以只有你还能记得住我,而我也没有权利带走你的记忆。”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这样的么?那么,原本的玛蒂,又去哪了?正当我想开口询问时,“她”接下来去说道,“相信我,和玛蒂共用一具身体并不会对她造成什么伤害,我只是将我的意识加注进去而已,只是当她是她自己本人面对你们的所有记忆,会如同那些人一样,会被我全部带走,这是无可挽回的必然结果。这个世界的循环圈已经修复的差不多了,漏洞的弥补也不用太在意。”
“你自认为这样做是正确的么?”我讷讷的开口,“到底,什么才是正确的呢?并不是你自认为你所做的就一定是正确的,那是属于他们的记忆,你这么做,让我该如何相信这世界上的什么才好?”
“你的迷茫,是任何人都感到过的迷茫。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在现实世界中,即使用常理来判断,也得不到答案的事有很多。但是,虽然如此,在以人类之身活着之时,的确是有着恒久不变的十分重要的事物。别着急,试着去把它找出来……”他如是说道。
是夕阳透Sh_e进来的缘故么?我感到梅林以着玛蒂的Mo样已经稀薄的如同空气一样,我在“她”即将要消失的一刻,问出了哽在了喉咙口一直没敢说出口的问题,“我这么幸福,可以么?”
我已经看不见梅林的身影了,他的声音在空气中消散开,“可以啊,只要是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最后,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在耳边低语,“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希望再次见到你,是你带着你的他终老归来,再见了。”
我无力的将瓶塞重又塞回到玻璃瓶口。一直没有说话,突然想起很多有关玛蒂的记忆,不得不说,梅林的演技很好,我都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玛蒂。
从东边来的青色的风,春天到了。
……
左臂上的灵魂束缚的契约标志仍然还存在着,只要汤姆不违反规则,不重蹈覆辙,这个标志将相安无事,直至肉体化为灰烬。
之后,魔法部一团乱,福吉仍然是个圆滑的装饰品,邓布利多则在不久之后邀请了一位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不用猜都知道那个黑魔法气息浓厚的老家伙是谁了——邓布利多的老情人,第一代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
而我和斯内普的恋情由于小天狼星依旧嘴硬不肯松口,斯内普也不想太张扬的情况下,只能继续着苦哈哈又甜蜜蜜的地下情了。但对于蛇院来说,或许我和斯内普是情侣这种小事已经是众所皆知的事情了。除了其他三个学院以外,教授们也全都一清二楚。
不过没关系,我相信,总有那么一天,斯内普会如同我一年级在厄里斯魔镜中看的一样,在大家喝彩祝福下,为我戴上戒指……停!就到这里吧!我用手挡住自己熏红的脸蛋,限制级的场面我不是没见过,但亲身体会,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总而言之,斯内普对于只要我教父一出现,就会故意做出一些亲昵的举动以此来刺激狗狗已经成了一种兴趣了,以至于后卢平不得不拖着小天狼星去度蜜月,事情才算消停下来。
话说另一头,汤姆和卢修斯的恋情倒是隐晦的多了,除了我和斯内普,加上德拉科以外,再无人知晓,至于纳西舍则是被马尔福家族除名后,据说在法国寻觅到了新恋情,日子也算不错,而对象是男是女我就不清楚了。
一切似乎都皆大欢喜了,可是,按照上一世的经验来看,暑假的魁地奇世界杯,四年级三强争
霸赛还都是个未知数。
最令我头疼的恐怕就是近期不断播报我英雄事迹的预言家日报了,甚至连我在有求必应室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这让我差点以为又是那个多嘴的丽塔·斯基特搞的鬼,但事实证明,编辑的人名并不是她,而是个陌生人。由于种种原因导致我跑哪都会受人瞩目,感觉像是回到了一年级时被人围观的感觉,不!也许比那还更糟糕!
也许——斯内普跟我闹别扭吃醋的表现是个很好的收获?
Then,幸福甜蜜的二人同居暑假生活也拉开了帷幕,每一天都过得极其滋润充实。
OH!得了!别提那个每天早晚让我想摔碗离家出走的牛奶了好么!
“I love you,Sev。”
“I love you,Harry。”
作者有话要说:
撒花Yeah正式完结鸟!大家可以放炮恭喜我了厚厚!
PS:番外的话,想说,就不在这里发表了吧,我怕JJ锁了。咳咳我会开个邮箱放进去,到时你们自己去拿吧。 。肉神马的表示尽量写到位,初次写肉啊!可能我会表示害羞下。。。。捂脸!
邮箱地址:severus0731@163
密码 :severus
友情提示:(邮箱和密码的区别在于中间插了个冒号。 、)
肉所在地:草稿箱,上数第三个。 、请自行点击进去下载附件。
PPS:番外有两篇。。。
希望亲们进邮箱后别把密码改了谢谢
如果不幸真发生以上事情的话,可以加我扣扣问我要
苦逼的完结了哈哈!!!
【番外】
谁是谁的礼物
可恶!我窝在舒适温暖柔软的床卧中,心中暗自咬牙,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为什么我和斯内普同床共枕了那么久了,他连一次都没碰过我。除了晚上半夜发现自己是谁在他怀里以外。
今天是老子生日啊老混蛋!每天都是在我睡着以后才会上床,我愤恨地把身体呈大字型打算占满整张床的,之后才发现这张床事实上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得多。该死的!我暗自下定决心今晚决不能再睡着了!好说歹说也是我生日这种大日子,斯内普也差不多该把他自己当做礼物送给我了吧?
再度不知不觉睡着的分割线ZZZzzzzz
“唔!”我无意识的发出呻吟,感到身上的某一点被揉捏着,忽轻忽重地被来人指腹时而刮搔,时而按压的调逗着我左X_io_ng口的红果,尽管是隔着衬衣的,但感觉却依然能够清晰地传达到脑部神经。
由于我是侧身向右睡得,所以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后,夜盲症的缺点让我皱了下眉头,“啊!”我哼了下,身上的感觉在我清醒过来后更加强烈起来。
我挪动身体翻滚着,光L_uo的大腿触到光滑的布片而不是柔软的被褥让我颤栗了下,我咬牙捏着来人的大手,顺势一个翻身,干脆利落地趴坐在了斯内普的身上,眼前仍旧一片漆黑,但斯内普粗重的呼吸可以让我明确的知道他的头部在哪。
“该死的!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了么?”我恶狠狠地压低声音说道。
对方嘲讽的轻笑了下,沙哑的嗓音近在耳畔,“喔?等我等到睡着了么?那的确是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