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在调酒师身上的目光稍显专注,这让老k玩笑似的说:“怎么,有兴趣?”
简白凝视着水晶器皿里面的红色液体,漂亮的色泽让人迷醉。
“是啊。不行?”
老k夸张地叫道:“当然不行,你都还没和我做过怎么可以找其他人。”他一边摇头一边啧啧出声,“这小子一看就是放不开的类型,你还不如跟我,保证爽到~”
“可我总觉得上king的床容易想下来就不那么简单了。”
老k挑眉,“但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爬上我的床,而且想留下来的人通常留不住。”
“更加提醒我不要轻易尝试。”
“但是,你是我美丽的意外!”
4·chapter 35
老k的煽情只换来了简白怪异的一瞥,其后就把目光放在了刚刚开了的红酒上。
“波尔多红酒,葡萄酒中的皇后——果然是好地方!”
“而且产自酒庄,质量最上乘。”
“如果老板发现回来少了珍藏……”
“路易的确对自己的珍藏视若珍宝,但他对我尚属慷慨。”
“情深意重?”
老k哈哈笑出声来,“的确,为我一枪把想染指他女儿的恶棍爆头的情意。”
两人说笑了一阵之后老k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精美的信封,简白打开以后看见一张支票和一份简短的文件。文件是对一位年轻小伙的说明,内容并不详细,但足够说明他家世显赫且被人觊觎。
简白把支票抽出来晃了晃,微笑说:“我记得上次事成之后你支付了货款。”
“这个是主顾对你完美完成任务的额外奖励,而我是一位有品德的中间人——说起来,你在完事儿以后竟然真的半年多彻底失踪,要知道任务目标的家族几乎将整个伦敦翻过来!”
简白偏了偏头,“或许我离开伦敦了?”
“得了吧,他们会不知道查出入记录!?可不论明面还是暗地的渠道都没有任何你的消息,你简直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令人惊叹的隐匿能力!”
简白皱起好看的眉头,突然放轻了说话的声音。
“事实上,我去了一座幽谧古老的城堡,那里有一位慈祥的老者好心地收留我。”
“哦,那座古堡是否历史悠久不为人知,斑驳的城墙长满青苔。它拥有yin沉禁y_u的管家,他的脸色吸血鬼一样病态苍白,并且行踪飘忽。还有严厉古板的女佣,她大概是从未享受过xi_ng的愉悦的老处女。或许再加上一位漂亮单纯的年少主人,就好像驱散乌云的灿烂阳光?”
简白的眉头皱得越发明显了,“除了职业不对以外,你的形容相当精准,我简直怀疑你去过我说的地方!”
两人对视一会儿后同时笑出声来,老k将两人的高脚杯倒上酒液。
“简直跟真的一样!但如果伦敦有这样的地方,我不可能不知道。”
“或许有所遗漏?”
“哦白,你是在质疑king在伦敦的权威么?”
简白但笑不语。
“好吧,我不会再追问有关你藏身地方的事情,那么请认真回答我,你绝对安全?”
“再安全也没有了。”
“ok,既然你这么说……”老k执起一个高脚杯倾斜着对着向光处,酒液的边缘承微微的浅棕色,他笑着说:“路易请了一位慷慨的年轻小伙儿,我想他回来的时候可能真的会为了失去心头至爱而痛哭不止。”
简白抿了一小口然后整个人放松下来。
“有关那份文件,你没有问题?”
“如果是任务的话你会发布指令,我从不怀疑你是一位优秀的中间人。”
“如果
你对我的赞誉不止于此就好了。”老k笑笑说,“这个任务触发需要条件,就是文件上面的那个男人来到伦敦。如果他乖乖在国外的话,我们可以省一大笔事儿。”
简白微笑着摇摇头。
“白,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酒和xi_ng是男人一生中最不可或缺的两样东西,它们让人生高ch_ao。”
“没有。”
“哦上帝,你太孤陋寡闻了,不过我原谅你。”老k大度地说着,一只手已经搭上简白的肩膀,他并没有多余的动作,但声音却充满某种暧昧的暗示。“我们现在已经享受到美酒的香醇,或许你愿意让我们的人生再完美一点?”
简白微笑看着对方,漂亮的红唇清晰地吐出一个单词。
“no!”
老k无奈地松开手,嘟囔着说:“从来没有人可以再三拒绝来自king的邀请,白。我简直怀疑你来自禁y_u的中世纪,或者你那方面不行?”他调侃着看向东方男人的某个部位,接着说:“要不然你心有所属要为他守身?哦天,我早该想到,该死的保守!”
“或许。”
“或许?或许什么?难道你真的心有所属,难以置信。那是谁?”
简白唇角的弧度分明了些,“嗯,一只油腻腻yin沉沉的老蝙蝠。”
“……你在开玩笑。”
简白摊手,“或许。只是他很讨厌我,这让我觉得新奇。”
“这不可能!”老k大声说,“人人都爱mr简,没有人可以抵挡你的吸引力,没有人!”
“说的我像到处散发荷尔蒙的种马。”
“哦不,你美好安静得就像纯洁的天使,”老k故意用一种梦幻般的语气说着,脸上的表情庄重如同朝圣的圣徒,“即使是染血的双手也散发让人迷醉的芬芳——你之所在,地狱亦是天堂。”
“我不曾身处天堂。”
“所以你的爱人必然身在地狱。”老k暗示xi_ng地说,“你没有爱上任何人,白,我确信这一点。而我相当希望可以与你在地狱共舞——我可以想象那将成为我人生中最伟大的成功!”
简白回霍格沃茨的那天老k没能如愿送他到车站,因为简白简单却坚定地表达了对此事的抵触。老k对此相当沮丧,但king的威信在这个东方男人身上起不到百分之一的效果。
临走前老k恰到好处地表达了不舍,他穿着没换下来的睡衣看正弯腰换鞋的简白,笑着说:“或许你该给我一个告别吻。”
“不,别想让我亲吻你早晨没有刷牙而带有口气的嘴巴。”简白不客气地说。
“你真残忍。”老k笑说,这个时候简白已经背起他的包,“q也想请你去他家做客,如果被他知道我占据了你整整一周时间他会疯狂地想要追杀我!”
“但我相信即使我去了他也会找千百种理由追杀你,king。这种追逐游戏迟早会腻味,你小心后悔。”
老k无所谓地耸耸肩膀。
“那么再见,亲爱的伙计。”
“再见,亲爱的——白。”
简白捶了老k的肩膀一下后走出别墅,接着打车去了车站。
然后是不算长的旅途,列车上简白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大多是提早去霍格沃茨的学生。对于能在列车上看到最受欢迎的年轻助教大家都很开心,与简白同一个包厢的两位赫奇帕奇少女一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