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我挥挥拳头。
“啊”我打了个哈欠,“困死了,要睡么?”
“……”德拉科已经无语了,毕竟我在十分钟之前刚刚被德拉科吵醒。
晚上的时候,我披着隐形衣,打着哈欠跟在一群小鬼身后,听他们对禁林的各种各样诡异的评价。小鬼就是小鬼,对于未知的一切都这么好奇。
德拉科虽然看上去有些像是被海格和费尔奇的话给吓到了,可是看上去更多的是好奇,而且这个好奇越来越浓了。
我看着沿路的银色血液,再一次为斯莱特林感到悲伤。明明知道独角兽的血液带着不可饶恕的诅咒,为什么斯莱特林的后代还会取碰,他究竟愚蠢到什么程度了,还是切片切多了连最后一点可怜的智商都被切成粉了吧。
德拉科和纳威成了一组,牵着那只胆小如鼠的狗往禁林的深处走。后来树木变得极为茂密,小路几乎走不通了,地上的血迹也越来越密了。一棵树根上溅了许多血,似乎那个可怜的动物曾在附近痛苦地扭动挣扎过。
纳威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晦暗不明,越到禁林的深处,表情越怪异。“看—— ”然后他低声说,举起胳膊拦住马尔福。
我突然觉得有些头疼,不过还在忍受范围。
一个洁白的东西在地上闪闪发光。他们一点点地向它靠近。
没错,那正是独角兽,它已经死了。它修长的腿保持着它摔倒时的姿势,很不自然地伸直着;它的鬃毛铺在漆黑的落叶上,自得像珍珠一样。
突然一阵簌簌滑动的声音使他停住了脚步,呆呆地站在原地。空地边缘的一丛灌木在抖动接着,从Yin影里闪出一个戴兜帽的身影,它在地上缓缓爬行,像一头渐渐逼近的野兽。那个穿着斗篷的身影来到独角兽身边,低下头去,对准那尸体一侧的伤口,开始喝它的血。
该死的家伙,连斯莱特林最后的一点骄傲都被这样践踏了。
“啊啊啊啊—— !”
德拉科发出一声可怕的尖叫,倒坐在地上—— 那只狗也没命地逃走了。那戴着兜帽的身影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还呆在原地的纳威—— 独角兽的血滴落在它X_io_ng前。它站起身,飞快地向纳威走来。
“哈利,哈利……快跑!”德拉科表情惊恐,冲着我的方向喊。
那个黑影放弃了纳威,转而一把抓住德拉科的衣领,轻松地提起来,“哈利?嗯哼?哈利·波特?他也来了,让他出来!”声音嘶哑,听上去很是难受。
纳威趁着这个机会,突然甩了一个“统统石化”出来。
黑影飞快地躲过,统统石化被甩在了德拉科的身上,然后反手一道红光Sh_e出,是无声咒的钻心剜骨没入了纳威的身体。
看着纳威忍着疼在倒在地上翻滚,看这种情况,没办法了,我掀开隐形斗篷,“又见面了,汤姆·里德尔。”
“不要叫那个名字!”伏地魔大叫着,疯狂地往我这边发Sh_e魔咒,红光和绿光交错。
我镇定地站在原地,随手在被Sh_e击的地方来一个加强版的盔甲护身。
“看起来,当年你躲过我的索命咒并不是运气啊。哈利·波特,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当年的你究竟是怎么躲过我的索命咒,并且还能给我一击。”声音嘶哑,可是却蕴含着淡淡的魔力。
“我也很奇怪,明明只有这么浅地魔力,你居然还舍得用在声音上,拿来套我的话。你的智商其实已经被消耗殆尽了吧。斯莱特林有你这样的后代,还真是丢脸呢。”我淡淡地说,看那个本来就没有多少智商的伏地魔被气得失去了理智。
“你这个该死的小鬼,你有什么资格侮辱我作为斯莱特林的血统!”失去理智的伏地魔就这么往我这边Sh_e一个索命咒。
“就算是邓布利多对禁林的控制不怎么深,我也不想再和你废话,放了德拉科。”我挥手撤掉身边的静音咒。
那家伙还想说什么,身后有马蹄小跑的声音,什么东西从我头顶上越过,朝那个身影扑去。
伏地魔顿了一下,放开了德拉科,然后狼狈逃窜。
一个马人站在他身边,不是罗南,也不是贝恩,这个马人显得更年轻些。他的头发是白金色的,长着一副银鬃马的身体。
真是悲哀啊,斯莱特林,若是你见到自己的后代如此失去了骄傲,会觉得耻辱吧。
“你没事吧”马人把那边的纳威拉起来,问道。
“没事—— 谢谢你—— ”纳威喘着气,抬起头,黑色的眼睛盯着扶起德拉科的我,有些什么东西在流转。
马人盯着我,他的眼睛蓝得惊人,像淡淡的蓝宝石,“今晚的火星很明亮,孩子。你是波特家的那个孩子?你最好回到海格身边去。森林里这个时候不太安全—— 特别是对你来说。星星的轨迹改变了,未来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祝你好远,孩子。”
我抬头,头顶是灿烂的星系,一颗颗散发着柔和的光线。我的目光变得柔和,“嗯,它们是自由的,‘光’会牵引它们到自由的方向去。”
马人的表情立刻变得崇敬,“是的,星光受到光的指导,向着命运的轨迹前进。”
☆、被打劫的铂金孔雀
禁林之行之后的日子过得异常平静,写写论文虽然邓布利多没有允许,我还是将我的本本偷渡进了学校,可是最让我头疼的是没有网线回家查查资料,顺带防一防某只惦记我家爹地的铂金孔雀。
说道某只铂金孔雀,为了找到爹地的住所,居然将手伸到德拉科这边来套我的话。
不过也是,我的守护魔法怎么可能这么简单让这只孔雀找到爹地。
“……德拉科,你就这么高兴你家那只孔雀和我家爹地在一起?”我叹一口气,回头看着不遗余力跟我讲了整整一天卢修斯·马尔福优点的德拉科。
德拉科看上有些心虚,“这有什么办法,他是我爸爸啊。而且,我相信应该知道媚娃要是没有和命定伴侣结合的话,会死的。”
哪有这样的,他的死活与我又有何干啊。要不是他是德拉科的爸爸,我连理都不想理。
“那他未免也太过没有诚意了。要我把守了好几年的爹地就这么送人了,我才不干呢。”我撇撇嘴,有些不甘愿。
“可是,我爸爸他……”德拉科看上去有些着急。
“是是是,你爸爸是媚娃真是糟糕的血统。让卢修斯自己来和我谈判,不把他扒层皮,我就不姓波特。”
德拉科无奈,不过他的效率还是很高的,下午,斯内普就黑着脸,要我去他的地窖。
“亲爱的哈利,你最近好吗?你爸爸最近好么?”卢修斯看上去有些有些兴奋,是因为以为可以从我这里得到爹地的消息么?
“其实你更想知道我爹地最近好不好吧,马尔福叔叔。”我连假笑都省了,单刀直入。
“怎么会,你的生活我也是很关心的呢。”卢修斯还是一脸假笑。
“你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你为什么要关心我的生活?马尔福叔叔,就算我是德拉科的朋友,你也不见得会关心我的生活吧。”我坐在沙发上,不过不得不说,斯内普肯定很讨厌我,连让我坐的沙发都是硬的要死。
“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