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
☆、又是魁地奇
我最近一直被一个格兰芬多的小鬼缠着,那个讨厌的格兰芬多一年级的科林·克里维。
这一情况在我在魁地奇上出现在斯莱特林观众席上更加夸张了。其实我坐在斯莱特林观众席上主要是因为德拉科的要求,我要是在赫奇帕奇的观众席上肯定是又埋首在书里打哈欠。
身边是斯莱特林们非常不贵族的尖叫,我恨不得将耳朵堵起来,啊,我忘了,我是个巫师。
对着耳朵来一个静音咒,额,这是无声电影吧。我无语地看着德拉科高傲地坐在扫帚上,像一个帝王,俯视群臣。可是没有声音就很好笑。
合上手里的书,我托着下巴,就像看场无声电影,看着我的德拉科。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确认了德拉科的婚约,似乎越来越容易被他所吸引。他的俯身,他微皱的眉,他微扬的唇,看上去非常的有活力。渐渐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的唇上,色泽饱满,粉嫩嫩的,看人的时候喜欢微微抬起头,嘴唇一张一合吐出气死人的话,只有我知道,吻上去是有多甜蜜。
我在这边微微走神,那边的德拉科已经发现金色飞贼了,一个俯身,骑着光轮就这样冲过去,然后和他并肩的,是传说中的救世主的初恋女友,秋·张。
这样的画面,似乎有些刺眼。
我微微眯起眼,没有发现周围人的惊恐,以及有什么东西造成的破空声。
回过神的我只看清了所有人惊恐的表情和德拉科大喊而扭曲的脸,然后背后被狠狠地击打,一阵剧痛。
在从最前的座位翻下去的时候,我只有一个念头,果然我最恨的就是魁地奇了。
“哈利!”德拉科放弃了金色飞贼,向着我飞过来,在落地的瞬间将我接住。
我尽量忽略背后的疼痛,骑上扫帚,反手搂着德拉科的腰,嘟嘟囔囔,“我再也不要看什么魁地奇了……”
德拉科在前面飞,我没有看到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抽动的嘴角。
身后的游走球仍然紧追不舍,并且不知为何破坏力强大,可能是被施了盔甲护身之类的魔法,好几道魔法打在上面也没有效果。
看来只能看我自己的了,额,明明我还是个伤患啊。
指示德拉科往高处飞,直到所有人都看不见为止。手挥动着魔杖,扯动了背后的伤,真糟糕,可能是后背的肋骨断掉了几根。
“粉身碎骨!”用古魔文念出这句咒语。一般来说,古魔文的力量过于强大,所以是不允许用来发出攻击Xi_ng咒语,只用来做稳定或者催化的作用。
看着下面近在咫尺被粉碎的游走球,我是不是该庆幸记忆没有变差,庆幸我还记得拉文克劳教我的东西?
“你刚刚用的是什么咒语?明明教授们的咒语都没有用。”德拉科转过头问我。
“古代魔纹哦德拉科三年级的时候记得要学啊……”话还没说完,我整个人就这样倒下去了,真丢脸,这可是全校的人面前,我居然连扫帚都坐不住,亏我还是今年赫奇帕奇的新晋找球手呢。
难道我就是灾难吸引体质,还是这霍格沃兹和我犯冲,它建好的时候我的力量发生了暴动,在这里上了两年课,年年要受伤。
这悲催的霍格沃兹,难怪被主人丢下了。我在半空中不满地想。
☆、自我献祭?的老鼠
到医疗翼的时候,庞弗雷夫人大发雷霆,“又是这个孩子,邓布利多,以你现在的实力连个只是看戏的学生都保护不了了?我看你还是早些退休吧!”庞弗雷夫人的毒液将邓布利多淋个透心凉。
“呵呵,波比,不要这么大火气,治疗孩子的伤要紧。”我看见邓布利多已经挂不住笑容了。
似乎庞弗雷夫人才是霍格沃兹Boss的存在啊!感叹一句,然后就被强硬塞进我口里的魔药给呛到了。
该死的,说坏话真的会遭报应的,我就是个活生生地
例子啊啊,梅林你个悲催的!
晚上的时候,邓布利多打发斯普劳特教授来叫我去校长室。看在斯普劳特教授的面子上,庞弗雷夫人将一腔怒火发在邓布利多身上,发誓要将他的健齿药水的味道彻底向诡异方向发展。
我狠狠地打了个寒颤,真是恐怖,看着笑得一脸狰狞的庞弗雷夫人,绝对,我绝对不要再进医疗翼了。
这应该是我第三次进校长室了,比医疗翼还勤。听说一般的学生一生都不会知道校长室在哪里,看样子果然我还是与众不同滴。
校长室已经站满了人,看看,纳威同学一脸愧疚,罗恩同志一脸惊吓,斯内普,好吧,这个家伙一向没有表情,除了骂了我一顿之后。哦,还有我可爱的小龙。于是,那个笑得一脸诡异的邓布利多校长被我就这样忽视了。
德拉科不动声色靠过来,“伤口好些了么?”声音很低,只有我听到了。
安抚Xi_ng地一笑,然后目光落在了纳威同志手里提着的老鼠笼里昏迷的老鼠,一切了然。
“发生了什么?”我打了个哈欠,问身边的德拉科,完全不顾听到我问话的大人们的脸色。
“听说隆巴顿先生在练习阿尼玛格斯,在练习反咒的时候发现了韦斯莱家的小老鼠是个阿尼玛格斯,并且活了十几年以及,少了一个脚趾。于是,来找正在吃甜食的校长先生问问。”德拉科一脸不能的看的表情,顺带鄙视了在一边啃太妃手指饼的邓布利多。
“至于我,只不过在隆巴顿先生毫无技巧的旁敲侧击询问马尔福家被我囚禁了的家养小精灵多比之后,我来满足一下我被引起的稍稍好奇心,为什么从不和贵族打交道的隆巴斯先生会知道马尔福家有只叫多比的家养小精灵,我想,隆巴顿先生现在可以给我解解惑吧?”
纳威听了这样一番话,脸立刻通红,堪比他身边罗恩的头发。
还真是愚蠢呢,活了两辈子了居然还学不会语言的艺术。我看着纳威手里的老鼠,这算什么?自投罗网?那么白天的事情应该就是这个家伙做的,所以才被纳威想起来拿到明面上来。
邓布利多笑呵呵,“或许我们可以先好好解决这里的问题,再去考虑刚才的疑惑。我们应该叫来麦格教授吧,毕竟她是变形课的教授。”
“校长先生太过自谦了吧,我记得在麦格教授之前,您也是教授变形课的,麦格教授的变Xi_ng学还是您教导的吧。”我在一边不怀好意。
“呵呵,年纪大了,记Xi_ng也不好了,来纳威,将笼子放到桌子上就可以了。”邓布利多继续装傻,然后一个反阿尼玛格斯打过去,看着老鼠就这样变成了一个传说中的背叛者,彼得·佩迪鲁。
“啊,大变活人!”我毫不掩饰,然后整个校长室的人都石化了。原来看大变活人这么有趣,似乎我的寝室里还有不能出门的阿尼玛格斯,下次让他变给我看看。
“怎么会这样?……”难得德拉科和罗恩这么有默契,不过看样子两个人都没有发现这种默契。
斯内普的眼神立刻变得凌厉,带着杀气,直直地盯着彼得,似乎想要在他身上看出一个洞来。纳威的眼神也变得狠戾。
“看样子我们需要一些吐真剂,西弗勒斯,拜托你了。”邓布利多收起笑容。
我打个哈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