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回来了,两个暑假都是这样。”听起来德拉科很生气,他身后的格拉瑞用认同的表情看着我。
“别这样,亲爱的,我只不过消失了两个月,并不是不会来了。我有些事情要自己去做,巫师帮不上忙,当然,普通人更帮不上忙。”我刚刚想好如何解释,就想到了一件事情,“普通人帮不上忙,巫师也帮不上忙,或许我可以问问格雷德叔叔,是不是可以帮我联系上异能者。”我在这边说的欢畅,那边德拉科的脸都青了。
“你,居然想去接触异能者,你还是个未成年人!哈利·波特,如果你这么想要早些结束你那原本就不值钱的命,我劝你去找黑魔王,他会为你的死亡大肆庆祝。”德拉科青着脸,狠狠骂出来。
我缩着头,“德拉科,没这么严重。异能者什么的,在某种程度上对我造成不了威胁。我只不过需要他们的力量属Xi_ng。抽取力量什么的,我记得有魔法阵就可以做到。”我试图安抚他。
“我不会让哥哥帮你的,哈利,我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活着。什么黑魔王我都不关心,可是你呢,一而再再而三让我们担心。你知不知道德拉科可以感应到你?每次你受伤的时候,他都知道!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连你的下落也不知道,只能在那里一个人担心到彻夜不睡,一个人担心到精神崩溃,可是连镜子都不能发Xie。一天一瓶的清醒药剂都没有用。我看着都揪心。而你呢?我知道你在不知名的地方独自承受伤害,一个人!你根本就想过我们!”
我看着德拉科,心里一阵心疼,“我根本不知道……我不知道会这样……对不起,德拉科,我会让自己好好的,我保证,再也不会受伤了!”我严肃了一张脸,郑重向德拉科发誓。
德拉科苍白着脸,眼里的怒火变成了羞怯。
“德拉科,要知道,我们都很关心你。”卢修斯立刻跳出来,拍拍德拉科的肩,看向一边的纳西莎和安德烈。
德拉科眼里是感动,可是表情上没有什么变化,一片苍白。
“哈利,这回真的是你错了。”安森在一边不赞成地补充。
我紧紧抱住德拉科,“亲爱的,我很抱歉。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这样了。”什么拉文克劳最初住宿的那条河流源头的河水,什么赫奇帕奇草药园的千年还魂草,都见鬼去吧,我的德拉科最重要。
☆、对角巷杂记
那天争执过后,我乖乖呆在房间里补写作业,就连西里斯都没有机会来找我惹祸。我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试图搞清楚为什么德拉科会感应到我,最后将所有的东西都推到那该死的婚契上。
当初斯莱特林可没告诉我签了那个契约会有这样的影响,明明说是在我完全自愿,也就是说真正爱上德拉科之后,婚契会加强我和德拉科之间的力量,然后他的黑暗属Xi_ng会彻底压制我的大地力量。
或许我该把那张契约翻出来,让卢修斯好好给我研究研究,看看斯莱特林究竟给我下了多少套子。
理了理呆在房间里三天的思绪,我终于开了门,外面的家养小精灵快要将我的墙给撞塌了。
所有人已经衣着整齐在大厅里,包括还在纳西莎那里回炉重造的西里斯,不过在看见我之后,他这段日子的重新学习就被扔进了垃圾堆里。我整了整衣服,摆上最标准的笑,今天是去对角巷购物的日子。
三年级,这么快就到了。
西里斯已经被洗白了,小矮星彼得在我的授意下,由卢修斯打通关系,实施了死刑。当他意表得体,穿着贵气地出现在对角巷,以及身边站着巫师界著名的铂金贵族,然后对角巷的女巫们都疯狂了。黄金单身汉啊!!大家来看钻石王老五啊!!每个女巫的脸上都是这之类的表情。
我拉着德拉科的手,直直往扫帚店去,我知道怎么样平息他的怒气。德拉科在火弩箭的专柜前看的神魂颠倒。
好吧,我承认我又嫉妒了,我亲爱的小龙,怎么样都是我比那火弩
箭要好看吧。
在给德拉科和潼恩搞定了火弩箭之后,这两位都心情很好地想冲出去不顾贵族礼仪试试Xi_ng能。你说我?还是算了吧,我对这种东西有心里Yin影。我恐怕是同人史上唯一一个不喜欢魁地奇的哈利·波特。
对于这一点,西里斯千呼万呼自己对不起詹姆斯,詹姆斯的孩子居然对魁地奇有Yin影,这对他是多大的打击!以至于这位只要有时间就在我面前,抱着飞天扫帚,用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我,像极了很久以前看过的小鹿斑比。差点把我笑死,西里斯像小鹿斑比,哈哈……
在对角巷,一不小心就遇见了出门采购药材的斯内普。也难得西里斯没有直接那样没脑的样子冲上去大喊一句“鼻涕精!”或者“邪恶的食死徒”,我是不是应该感谢纳西莎阿姨教导有方呢。
不过我们的教授先生看见西里斯就没有那样友好了,虽然西里斯那样紧握着拳头,死命地抿着唇劝自己不要冲上去发Xie一下的样子还真不算友好。不过教授知识冷冷地瞟一眼西里斯,然后用鼻子哼出一个音节就能直接将西里斯脑子里唯一一根绷紧的神经拉断,外加毁了纳西莎阿姨两个月的成果。
我想是最近要开学了,又要和我们这些巨怪生活一年,外加黑魔法防御课的申请又失败了,他的火气大了一点。黑魔法防御课申请?我没有说么?我们亲爱的草包洛哈特教授上个学期期末的最后一天,被不知名物体攻击了,现在在圣芒戈接受长期治疗。这门被诅咒的课程最后落在了莱姆斯·卢平身上,他不生气才怪。
我同情地看着已经失去理智的西里斯,觉得下一年的生活会非常精彩。
买了校服,看着购物单上面要求的礼服,我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捅了捅身边的德拉科,“德拉科,卢修斯叔叔有没有说今年干嘛要买礼服啊?”
德拉科像斯内普瞟西里斯一样瞟了我一眼,“今年霍格沃兹会很热闹,爸爸只跟我这样说。”
难道又是被提前的剧情么?我看着订单上的礼服发呆,我们并没有现在就预订礼服,毕竟时尚这种东西是一天一个风向,虽然我不是很在意,但还是不要在这种时候得罪一碰上时尚就毫无理智可言的德拉科。
那边西里斯和斯内普吵得不可开交,额,通常是西里斯大喊大叫,而斯内普偶尔冷哼一声示意自己有听到,或者是斯内普用一长串一些连我都没有听说过的植物、动物做比喻打击西里斯,毕竟西里斯除了“鼻涕精”和“邪恶的食死徒”就没有骂人的词汇了。
看着好戏,偶尔打打哈欠,有一种回到过去的感觉,嘴角不自觉成了一个弧度。
德拉科一下子拉住我的手,弄得我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了?”现在一切以德拉科的意志为意志,其他一切都可以靠边站。
“没什么……”德拉科摇摇头,脸上没有表情,松开了我的手,不再看我。
☆、半夜的偷袭
似乎开始冷战了,大家在用这种方式来向我发Xie不满,尤其是德拉科,没有必要的时候,连话都不会和我说。
似乎真的有些寂寞了,我拎着行李箱沉默着坐进包厢,直到赫敏找来,非常干脆利落坐在我对面,有种生风的味道,“听说你暑假没有回家和家人所有人闹别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