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会让狼人来给学生上课的校长,更何况我相不相信和你有什么关系,卢平教授?”
卢平脸色一白,后退一步,神色慌张地看着邓布利多。
“哈利,你在……说什么?”西里斯也强装镇定,“你知道莱姆斯是狼人?啊,我都忘了说,莱姆斯是我和你爸爸的好朋友,还在上学的时候,我们是学校里非常有名的四人组。”西里斯说起来就没完没了,还越说越兴奋,整个人手舞足蹈起来。
“有名的四人组?也是,当年有名的劫盗者世人,一个背叛了,一个死掉了,一个进了监狱,最后一个狼狈躲着不让人知道自己是狼人。”忍不住出口的斯内普狠狠喷了西里斯一身的毒液。
“你这个该死的鼻……斯内普,不许你这么说!”西里斯立刻被刺激得跳起来。“莱姆斯没有错,错的是咬他的那只狼人。”
“够了,”我心情非常不好地打断他们的话,“我不想看你们在这里唱戏。我累了,德拉科,我们回去吧。校长先生应该不会不让一个刚刚脱力的学生回去休息吧?”
“当然,哈利,你可以回去好好休息。西里斯,虽然青春活力很好,不过不要给孩子们做不好的示范。”邓布利多看上去一脸和善的样子。
☆、火焰杯,中奖的我和罗德
那天的事情确实引起了很大的骚动,不知为何《预言家日报》的头版竟然是我握着剑面对怪物的冷酷场面,第二天,我被爱慕信给淹了。在解释了这是博格特幻化出来之后,稍稍消停了一会。而我也很好心地养起了甲虫小姐。
我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倚在站在一边的罗德身上,真是的,这么冷的天气,居然还让学生集体出来吹冷风。
瞟一眼身边兴奋地不像话的学生们,还有身边冷静地不像话的罗德,真的觉得这个世界乱套了。
哦,为什么连我一向冷静自持的德拉科都一脸热血的模样?
所有的学生都在兴奋地议论着,就连德拉科都激动到脸上染了红晕。
一辆巨大的粉蓝色马车飞过来。它有一座房子那么大,十二匹带翅膀的马拉着它腾空飞翔,它们都是银鬃马,每匹马都和大象差不多大。
马车飞得更低了,正以无比迅疾的速度降落,只见那些马蹄砰砰地落在地面上,个个都有菜盘子那么大。眨眼之间,马车也降落到地面,在巨大的轮子上震动着,同时那些金色的马抖动着它们硕大的脑袋,火红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马车门被打开,一个大块头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是传说中的马克西姆夫人,一直强调自己只是骨架子大而已的那位半巨人女士。不过对于这种半巨人如何当上校长的,我想一直对政治有兴趣的潼恩会很有兴趣的。
“亲爱的马克西姆夫人,”他说,“欢迎您来到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马克西姆夫人用低沉的声音说,“我希望您一切都好。”
“非常好,谢谢您。”邓布利多说。
“我的学生。”马克西姆夫人说着,用一只巨大的手漫不经心地朝身后挥了挥。
马车里鱼贯而出一群女生,个个穿着精致的丝绸长袍,被冬天的海风一吹立刻瑟瑟发抖。
“卡卡洛夫来了吗?”马克西姆夫人问道。
“他随时都会来。”邓布利多说,“您是愿意在这里等着迎接他,还是愿意先进去暖和暖和?”
“还是暖和一下吧。”马克西姆夫人说,“可是那些马——”
“我们的保护神奇生物老师会很乐意照料它们的,”邓布利多说,“他处理完一个小乱子就回来,是他的——嗯——他要照管的另一些东西出了乱子。”
难怪我没有看到那个大块头,要不然的话,这两位或许不需要等到什么时候,现在就一见钟情了。
一个巨大的声音响起,从湖里传来,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湖里升起来。这是一艘船,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有些像是幽灵船,舷
窗闪烁着昏暗的、雾蒙蒙的微光,看上去就像幽灵的眼睛。最后,随着稀里哗啦的一阵溅水声,大船完全冒了出来,在波涛起伏的水面上颠簸着,开始朝着湖岸驶来。
确实是很拉风的出场方式啊,要不我也弄这么一艘幽灵船在这黑湖里养着?不过德拉科肯定会反对这种与他的审美完全不符合的东西的。我在这边乱想,那边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下了船,引起了一阵骚动。尤其是那个叫维克多·克鲁姆的家伙,居然调戏我的德拉科!!(其实是德拉科自己冲上去,看见偶像脸红也是情有可原的,哈利,你怎么就这样武断人家调戏了你家德拉科?儿啊,你被美色蒙了眼了吧。)
将所有人赶进(赶?鸭子?)大礼堂,德姆斯特朗的坐在了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布斯巴顿的学生坐在了拉文克劳的长桌上。
我狠狠地咬着盘子里的牛排,该死的克鲁姆,把你的手从德拉科的肩上给我拿下去!德拉科,不许脸红!
我在这边咬牙切齿,德拉科在那边谈笑风生,邓布利多非常不识相站起来讲话。“晚上好,女士们,先生们,鬼魂们,还有——特别是——贵宾们,”邓布利多说,笑眯眯地望着那些外国学生,“我怀着极大的喜悦,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我希望并且相信,你们在这里会感到舒适愉快的。”
一点都不舒服,我会让那个家伙后悔来到霍格沃兹的!
“哈利,别再戳了,你的牛排已经不能吃了。”旁边的罗德淡定地帮我换了一盘牛排。
我淡定地抹了抹嘴,换了一副餐具,接着吃。
邓布利多心情很好地召唤出火焰杯,里面燃烧着蓝白色的火焰大概是觉得没人拆他的台,他站起来,“每一位想要竞选勇士的同学,都必须将他的姓名和学校名写在一片羊皮纸上,扔进这只高脚杯,”邓布利多说,“有志成为勇士者可在二十四小时内报名。明天晚上,也就是万圣节的晚上,高脚杯将选出它认为最能够代表三个学校的三位同学的姓名。今晚,高脚杯就放在门厅里,所有愿意参加竞选的同学都能接触到它。”
“为了避免不够年龄的同学经不起诱惑,”邓布利多说,“等高脚杯放在门厅后,我要在它周围画一条年龄界线。任何不满十七周岁的人都无法越过这条界线。”
“最后,我想提醒每一位要参加竞选的同学注意,这场争霸赛不是儿戏,千万不要冒冒失失地参加。一旦勇士被火焰杯选定,他就必须将比赛坚持到底。谁把自己的名字投进杯子,实际上就形成了一道必须遵守的、神奇的契约。一旦成为勇士,就不允许再改变主意。因此,请千万三思而行,弄清自己确实一心一意想参加比赛,再把名字投进杯子。好了,我认为大家该睡觉了。祝大家晚安。”
忽视了所有人学生的窃窃私语,我决定了,今明两天,我要一个人呆在寝室里,绝对要远离火焰杯。
捅了捅身边的罗德,“怎么样?心动了没有?”
“对这种死亡率远远高于举办率的比赛,我怎么会心动?远离危险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罗德端着高脚杯,抿一口里面的橙汁,南瓜汁他是绝对不会接受的,牛奶就更不用说了,橙汁还能稍稍凑合。
话说,最适合他这种气质的,也只有红酒了。我眯起眼,上下打量这位同学,“罗德·卡斯特?看来我需要重新认识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