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上的惊艳
霍格莫德周结束之后,便是从这学期开始的时候就受到所有人关注的圣诞舞会。
原本我早就将这件事抛到脑后去了,可是德拉科在圣诞节前一个月就骚扰我,偶尔跑来问我时时修改的巫师风尚。
于是我终于想起来,德拉科一开学就塞了两大箱子的礼服是干什么用的了,然后我头疼地被一碰到风尚就毫不讲理的德拉科试了好几个晚上的衣服。
因为我和德拉科已经完全公开了,所以在舞会开始之前,我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我没有舞伴。
我看着德拉科那坏笑,终于明白了这究竟是谁搞的。不过我没有让德拉科笑太久,我拉着德拉科去了八楼的有求必应室。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满满一房间的女人衣服,“亲爱的,我们可以试试这一房间的衣服哦!”
德拉科后退三步,面色惨白,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将德拉科拉回来,坏笑着塞进有求必应室里。
霍格沃兹礼堂焕然一新,门口是华丽的门廊,麦格教授站在门口迎接宾客。里面是一片晶莹天地,因为咒语关系,没有丝毫的寒意。
音乐早早响起,我和德拉科一直隐身在不远处,看所有人抬着下巴,高傲地入场,各色华丽的礼服,女士们华丽的妆容,男士们掩藏在欢欣下的假象。
伊始的音乐开始响起,示意着勇士们要入场了。
我心情愉悦地看着身边扭捏的德拉科,低首,牵起德拉科的手,浅浅印上一吻,“亲爱的,my love,和我跳一曲吧。”
德拉科红了脸,可是口中却不饶我,“该死的,谁准你用对待女人的礼仪对待我的!”
我笑着亲了亲德拉科的脸,“没有女人比得上我的德拉科,德拉科可不要妄自菲薄了。”
我伸手撤去身上的忽略咒,将德拉科拉进怀里,走到了众人的视线中去。
所有人的目光在一瞬间集中在我们身上,然后是低低的交谈声。
德拉科昂起头,用高傲的目光看周围的所有人,像是战后出征胜利凯旋的王子。
我脸上带着笑,目光温柔看着所有人,连看着邓布利多也似乎顺眼了许多,好吧,对于这样一个时时刻刻穿着大红大紫的星星袍,时不时用慈爱的眼神看你的人你实在摆不出什么好脸色。
没有忽略潼恩的一脸“居然被你得逞了”的表情,没有忽略纳威·旧版救世主·隆巴顿先生似乎吞了鼻涕虫的表情,好吧,我不应该用这个比喻的,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
Neville's Waltz在弗利维教授的指导下缓缓响起,我牵着德拉科的手一个滑步进入了舞坛。
一个旋转,长袍随着动作翩飞,划出完美的痕迹。这件衣服是德拉科唯一能接受的衣服,标准的巫师长袍,唯一不同的是,上面用秘银丝线绣满了各色的流云花纹,而我这件是纯粹的黑色,只有在旋转的时候会出现如星光般的闪光。
这不是传统舞步,分男女,我和德拉科不过是随着Xi_ng子迈出脚步,静静地拥着对方。
没有人随我们一起下来跳舞,偌大的礼堂站满了人,跳舞的却只有我和他。
“德拉科·马尔福,我,哈利·波特,在此,由霍格沃兹见证,正式向你提出婚约,以斯莱特林之名,接受霍格沃兹的祝福,获得梅林的赐福,与之共享生命,共享喜悲。”我的声音低低回响在整个礼堂里,完全压盖了音乐的声音,所有人都看着我们。
德拉科停顿了一下,方才用高傲的声音回答我,“我,德拉科·马尔福接受你的婚约,至此一生一世,永不背离。”
暖暖的光从我们身上散发出来,照亮了整个礼堂,将原本冰晶礼堂散发出来的银色光芒给覆盖了过去。
原本安静的礼堂在瞬间又被各种嘈杂的声音给充满了,几乎要吵翻了礼堂的屋顶。
“我想我真的是老了
,耳朵都听不清楚了,我的孩子,介意给我解释一下之前的话里的意思么?”邓布利多先跳出来,按压下了身边的两个校长的势汹汹的叫嚣。
“我想我有权保留自己的隐私,不是么,校长先生?”我假笑着回答,身边的德拉科也绽放着同样的笑。我看见大部分人的眼睛充满了星星点点的闪光,映照出我们的背景开着大朵大朵的玫瑰花。
真是人形武器啊,这是后来潼恩对我们的评价。真是口胡,劳资什么时候比得上他家那位堪称绝世荷尔蒙的父亲?
“孩子,你就不能满足一下我这个老人的好奇心么?看这么多的孩子都期待你刚刚说的,额,梅林的赐福,你不会忍心这么多孩子都希望落空吧。”邓布利多不放弃地冲我眨眨眼睛。
我好不给他面子,笑眯眯,“亲爱的校长先生,您这是在刺探我的隐私吧。哎,巫师们就是这一点不好,要是在麻瓜界,我完全有权利拒绝你的请求,甚至在您询问第二次的时候告你侵犯隐私。”
邓布利多一口气喘不上来,有些尴尬地看着我。
“不过呢?看在这众多同学的面子上我可以告诉你。”我接着笑眯眯接口,“梅林的赐福自然就是字面意思。”
“……”这是众人的表情。
“(╰_╯)#”这是邓布利多的表情。
“(#‵′)凸”这是罗德的表情。
至于斯莱特林的别扭蛇们,已经完全没有表情了。
☆、我的宝贝
自从那天从伦敦的郊区回来,德拉科再也没有和我发过脾气。
我将我这近一个月来在德拉科那里受到的冷遇全部化为动力,目标是整死罗德同学。
自从那天舞会过后,罗德就一直用某种有色眼镜看我和德拉科,那眼神,看上去很像将我们解剖了试试那个所谓的梅林的赐福是什么东西。
其实呢,梅林的赐福还真不是什么魔咒,我真的只是说着玩的,连德拉科也受不了我的恶趣味将我鄙视了整整一个早上。
我神态自若地在霍格沃兹闲逛,丝毫不理会拉文克劳的家伙们动不动就在我身后刺探,我就喜欢在霍格沃兹的密道里闲逛,把一只只小动物们绕到了不知何处,以至于霍格沃兹的教授们又多了一份非常无语的工作,就是去找迷路的上课迟到的学生。
至于斯莱特林们动不动靠近,用贵族语言绕我的行为,我一脸风雨不动,来了一句其实这件事,罗德也很清楚。要知道,要是由我来解释的话,不是很方便就祸水东引了。
罗德同学一边咬牙切齿保持风度给好奇的小动物们解释,一边诅咒我顺带诅咒梅林接受我的关于斯莱特林继承人的考验。
我心情愉悦地一直等到第二场比赛的开始。然后才想起来,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在德拉科终于忍不住问我究竟有没有解开金蛋的迷,我才想起那个被我不知道丢到哪里去发霉的金蛋。
蘑菇的金蛋,然后德拉科黑线地在我看向他的那一刻转身离开。
呜,德拉科,你就这样抛弃了我我用委屈的眼神看德拉科离开,德拉科像是身后有豺狼虎豹追赶一样,跑得飞快。
我回头,恶狠狠的看着那个害得德拉科离我而去的金蛋,然后非常神奇地发现那个金蛋似乎,流了一滴汗,应该不是我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