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讽刺压了下去,不停地告诫自己:他也是好心弄来吃的而已,他不是魔药大师,至少他不是在恶意侮辱魔药学……
当米蒂诺盛了一碗颜色形状都很怪异的——呃——食物给斯内普,而斯内普小心翼翼地闻了闻,又在舌尖上点了一下后终于爆发了:“该死的!你的大脑被一起煮成一锅糨糊了吗?这里面有神经麻痹类的物质!你该死的是不想活了还想拉个人来垫背吗?”
“有毒?这几样都是没毒的啊?” 米蒂诺楞了一下,以前他从来不在意这些,他可不怕这什么毒药,要知道流星街人的抗毒Xi_ng虽比不过从小经过专业抗毒训练的揍敌客家族,但抗毒的能力还是非常强的。但这次米蒂诺确实是留心了,弄来的东西都是书上明确写明没有毒副作用的。
斯内普没理他,黑着脸检查坩埚里的东西,捞起一块儿连着梗的黄色果子Yin沉沉的说:“奥尼红嘴雁的眼球破了,它的眼液跟克里昂果的果梗在高温下会生成一种可麻痹神经系统的毒素。”
“呃……那你吃烤肉吧。” 米蒂诺理亏,把整只烤雁递给斯内普。因为绝大部分的魔药对米蒂诺不起作用,他也就对魔药不怎么感兴趣,这种复杂的反映他完全不知道。
斯内普冷哼一声,优雅的切了几块儿烤雁肉到空碗里,一抬头却大惊失色,上前就要夺过夏尔正在吃的那碗煮雁肉:“你该死的装满肌肉的脑子抽筋了是吧?我说过了那玩意有毒!”
米蒂诺条件反Sh_e的躲开斯内普的手,又马上僵住了,讪讪的笑了一下:“没关系,不碍事的,我有吃解毒剂。”
米蒂诺不想让人知道他不怕毒,虽然他知道最好的做法就是丢掉这锅子肉,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忍受自己做出这种浪费食物的行为——流星街的生活让他养成了对食物根深蒂固的固执——这也是他不愿意在霍格沃茨大厅里吃饭的原因之一,每当他看到玩弄食物的孩子们时总会觉得压抑不住自己杀人的Y_u望。
“解毒剂?”斯内普挑起一边儿眉毛。
“对啊,我刚刚吃了解毒剂,你看我不是一点儿事都没有。”米蒂诺又喝了一口汤用以说明。
斯内普皱着眉终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倒了两滴墨绿色的液体在坩埚里搅拌两下,干巴巴的丢下一句“已经没毒了。”就不再理会米蒂诺。
阿尔巴尼亚(中)
虽然心里很不愉快,但基于被熬成一锅毒药的午饭和那诡异的颜色味道的事实,斯内普晚上亲自动手把米蒂诺弄来的猎物做成食物,并决定这两周都由自己做吃食。
到了休息时间,米蒂诺对斯内普拿出的睡袋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目不转睛、好奇的盯着斯内普一步步展开铺好睡袋。
斯内普厌恶被人这样‘观赏’,冲着米蒂诺咆哮:“夏尔先生 ,你再怎么恶狠狠的瞪着我的睡袋它也不会被烧个窟窿!要是你忘记带自己的睡袋我也绝不会有多余的给你!”
“这东西叫做睡袋?怎么用的?”米蒂诺的确是第一次见到睡袋,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很多年,可上学时除了疯狂的学习魔法他什么都没管过,而后的流浪也多在荒郊野外行走,与正常社会的接触几乎等于零。现在,身为制器师的米蒂诺则是对没见过的用具抱有极大的好奇心。
“就算你装出不知道睡袋是什么东西也——”
“我能看看它吗?”米蒂诺打断了斯内普的话,“听名字是跟睡觉有关的工具?是防御工具?”
“……”斯内普升起了几分无力的挫败感,甩手把魔法睡袋里附着的说明书丢给了米蒂诺。
米蒂诺研究了几分钟立马就失去兴趣了,原来那东西只是加了几个用来防Ch_ao保暖防虫蛇蚊蚁的咒语,好让人钻进去睡觉的袋子而已。安全Xi_ng
完全等于负数,而且要是有紧急情况都不可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映。
“你睡吧,我守夜。”米蒂诺拨弄几下火苗对斯内普说道,既然那个叫做睡袋的东西加了温度调节咒,他就不打算让火烧整晚了,火光代表着将自己暴露出来。就算在这个世界几乎没有遇到过什么危险的事,米蒂诺也永远不会放松警惕。
斯内普有些惊讶米蒂诺提出的守夜,不过还是没说什么,虽然斯内普认为自己已经布下的几道警械咒和防御咒比亲自守夜要好得多,但想要守夜是米蒂诺自己的事,米蒂诺不愿意休息也不关他的事。当然如果米蒂诺明天要求他守夜的话,他会大发善心的告诉米蒂诺自己布下了咒语,用不着人醒着去守什么见鬼的夜。
而斯内普不知道的是这两个星期米蒂诺根本就没打算睡觉。像他这种程度的念能力者一两个星期不睡觉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而且在这种几乎没什么体力消耗的情况下坚持的更久一点也是没问题的。
夜色已深,靠着树干坐着闭目养神的米蒂诺察觉到动静便就势一扬手,一根一乍长的细长尖刺从斯内普头顶飞过牢牢钉在离两人两米多远的一条细长的蛇的七寸处,蛇扭曲着抽动了几下便瘫软了下来。除了蛇挣扎时的发出的摩擦声一切都发生的悄无声息。
但由于警戒咒被触动,斯内普还是醒来了,并目睹了这一幕外带夏尔小声咕哝的一句明天吃蛇羹。
看着斯内普略显惊异的黑眸,米蒂诺才反应过来自己反Sh_eXi_ng的动作在此时是不合时宜的,只好僵硬的冲斯内普点点头:“警觉Xi_ng不错。”
“那是什么?”
“一条蛇。”
“你用什么击中它的?” 夜色中斯内普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不是一道咒语。
“哦,一根刺而已。”米蒂诺走去把蛇拿了回来,暗自懊悔一时放松竟忘记用咒语去攻击,而是条件反Sh_e的用念力具现化了一根刺甩了出去。
“不是魔咒?”
“魔力的使用会有魔力波动和光芒,有些情况下那是致命的。”米蒂诺试图合理化自己的行为,因为他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把魔法作为应对事件的第一选择,“我只是在可以选择的情况下习惯先用麻瓜的方式解决。”
“我可以看看吗?”斯内普是知道麻瓜的枪的威力,可是‘一根刺’是什么东西他真的不清楚。
夏尔点点头,把细长无光的黑色尖刺给了斯内普。
“麻瓜都会用这种东西?”斯内普观察着细长的冷兵器,真的只是字面上的意思,一根刺而已。不由得惊诧于它居然会有如此强的威力——这只是一根普通的锋利的长刺而已。
“不,能用的顺手的话,对臂力、反应力、眼力、精准度的要求都很高。一般好像没人会练习这个。”米蒂诺信口胡诌着,他根本不知道别人会不会这东西,但这也跟事实相去不远了。
斯内普把那根刺还给了米蒂诺:“那么你练习到这种程度用了多久?”
“多久啊……不记得了。”虽然听上去不像是真话,但米蒂诺说的确是实话,他根本没有刻意练习过怎么可能知道时间。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的经验也根本不具有参考价值,抱着练习的目的去做和做不到就意味着死——二者根本没有可比Xi_ng。
斯内普理所当然的以为夏尔不愿意谈论这些,也就不再接话。
之后的几日二人渐渐走到比较靠近森林深处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