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也可以了解一下麻瓜界的某些有趣的职业。”
“邓布利多,你确定你要去?”
斯内普和庞弗雷同时都以不信任的眼光打量着邓布利多。
然后邓布利多摆了摆手,一边退一边说,:“我知道,我会用减龄剂,我会穿上麻瓜的衣服而不是偷懒用忽略咒。”
“你明白就好。”庞弗雷依旧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邓布利多,然后走到药剂室翻出了一瓶减龄剂。
“时效十个小时,别忘记了。”
“好吧。”邓布利多接过减龄剂,耸了耸肩,“本来我还想带我那个新买的蝴蝶结呢。”
“阿不思!”
好吧,所以有句话说的好,霍格沃茨的隐藏老大永远都是这位医疗翼女王。
“还有,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恢复了严肃,“伏地魔叫你熬制的那种魔药……”
“我现在还不知道有什么用处,需要熬制出来之后才能够确定。”斯内普点了点头,“我先回蜘蛛尾巷。”
“等等。”邓布利多叫住了斯内普,“把哈利一起带去,他信任你。”
斯内普神色复杂的注视这床上看着分外单薄的救世主,只觉得喉咙口像被什么卡住了似的。
他抬起头看着庞弗雷和邓布利多脸上的神色,最后选择了妥协,一个漂浮咒,昏迷中的救世主再次成为了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所有物。
或许这一次,他需要真正去了解这个男孩,以及他的信念与过去。
还有——未来。
斯内普回到蜘蛛尾巷的首要事情,就是摆弄好昏迷不醒的救世主,然后当他把对方刚刚放上床铺,就发觉昏迷中男孩的手下意识的攥住了自己的袍子。
他用了用力。
没有抽走。
再用了用力。
对方攥的更加紧了。
斯内普皱着眉头给了自己的袍子一个切割咒,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有空陪一个救世主玩过家家的游戏。
即使这个绿眼睛的小混蛋也有很可爱的时候。
然后当他站起来的那一秒,他就后悔了。
他看见对方的手无力的捶到了床上,眉头猛地拧起,呼吸急促,开始无意识的呢喃。
显然,他已经逐渐的从深度的昏迷中回归,开始做起噩梦。
“不要这样,求你们,杀了我,杀了我。”
“妈妈,爸爸,别走,求求你们别走。”
“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教授,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在我的眼前。”
斯内普的脚仿佛被定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赫敏,都是我的错,你杀了我吧。”
混乱的词句,深刻的让人难以摆脱的梦魇。斯内普太清楚这样的感觉了,他也曾经被梦魇困扰了太多年。
“教授,活下去,只要你活下去我就还有一个人可以恨,还有一个人可以相信,求求你,活下去,别死……别死。”
最终,斯内普终于向自己的内心投降,他低下身,坐在了床边,抓住了哈利攥着残破的衣角的那只手,靠上了自己的额头,闭着眼睛开口。
“哈利,我在,我一直都在。”
第十四章、午餐
英国的夏天,并不像欧罗巴大陆的其他地方一般炎热,或许是因为大不列颠岛由大海包围着,在大多数微风吹过的时候,还能够感受到丝丝凉意。
而赫敏?格兰杰家就住在伦敦市距离威斯敏斯特大学不远的地方。
格兰杰夫妇都是牙医,在离家不远的医院工作,下午两点正是医院最忙碌的时候,在大多数的工作日里,格兰杰夫妇都应该在医院里忙的不可开交。但是此时的格兰杰家,却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似
乎在等待着什么。
很快,答案就被揭晓。
“叮咚”的门铃声响起,格兰杰夫人猛地站起身,小跑着来到门前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有着红褐色头发与胡子的中年男人,对方虽然穿着极其正式的西装革履,但是却留着长达腰际的胡子,无论如何都给人一种颠倒错乱的感觉。
“您好,请问是格兰杰家吗?我是霍格沃茨的老师,是来接你们的女儿来置办学习用品的。”邓布利多向格兰杰夫人点头示意,红褐色的胡子在他的下巴上一晃一晃的颇为诡异。
“哦,请问您的名字是?”格兰杰夫人有些差异的看着面前古里古怪的人,总觉得不放心。
“我是阿不思?邓布利多,霍格沃茨的现任校长。”邓布利多顿了顿,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你别看我看着年轻,其实我已经快有一百五十岁了。”
“一百五十岁?”格兰杰夫人惊讶的叫到,“巫师都是那么不可思议的吗?”
“不完全一样,夫人。”邓布利多看了看格兰杰夫人拦住房门的大半个身子,最后无奈的开口,“夫人,介不介意让我进了房间再谈?”
“哦,对不起,邓布利多校长。”格兰杰夫人笑着放了邓布利多进门。
而此时的赫敏?格兰杰,我们格兰芬多未来的狮子女王,我们的万事通小姐正坐在沙发上,一头蜷曲的棕色卷发披在肩头,非常可爱的眨巴着眼睛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人。
“您好,您就是邓布利多教授吗?”赫敏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您在信里说霍格沃茨是英国唯一的魔法学校是真的吗?还是说霍格沃茨是最好的,国外有没有什么魔法学校?我能学好吗?是不是您会很多魔法?我们需要带一点什么东西?”
女孩连珠炮般的开口,将邓布利多堵了个严严实实。
“格兰杰小姐,我想,你不介意让我先坐下再回答你的问题吧。”邓布利多低下头慈爱的看着女孩,说道。
“当然,是的。”赫敏低下头,脸有些火辣辣的,“非常抱歉,教授。”
而当邓布利多正在拐骗我们可爱的赫敏?格兰杰小朋友的时候,我的另一位主角,西弗勒斯?斯内普,正呆在蜘蛛尾巷的地下室内,熬制着黑魔王指定的魔药。
和黑魔王常见的指定的魔药并不相同,斯内普现在正在熬制的这种魔药散发着让人难以想象的圣洁气息,似乎根本就不是伏地魔那样的人能够使用甚至触碰的。
作为唯一一个能够召唤守护神的食死徒,斯内普非常清楚一颗堕落的心和光明与圣洁有多么的排斥。
那么伏地魔到底想要把这份魔药用到哪里去?
斯内普一边心不在焉的加入三滴独角兽的眼泪,一边思考,心中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一点什么。
但是具体他错过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出。
接下来是龙血。
炉膛清洁剂吗?斯内普发觉自己的思路飘到了奇怪的地方。
不不,应该是沐浴龙血可以让人成为不死之身。
但是那只要单纯的沐浴就可以了,不需要魔药。
就像希腊神话里的阿喀琉斯,他的全身除了脚踵之外其实都被龙血所沐浴过才会刀枪不入,但是最后这位神话中的英雄还是死在了他的脚后跟上。
那么,到底做什么呢?
独角兽的眼泪被称为世界上最圣洁的珍宝,只有真正获得独角兽感谢的人才能够获得它们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