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们交换着疑惑,哈利出声。
邓布利多点头:“请大家看看再说吧。”
既然邓布利多发话,那么大家也只能先行看过再说,而哈利则坐在椅子上,看着斯内普。
“不进去?”哈利似笑非笑。
“我想,比起浪费时间观看记忆,我更加愿意劳累波特先生你把重点复述一遍。”斯内普挑眉懒洋洋的回答。
“难得可以听到你那么明智的话。”哈利笑答。
“那么,说说吧。”斯内普开口。
“简而言之,是有那么几点,第一,在森林里,我找到了一本笔记本,记载了伏地魔复活的原因。第二、森林里黑魔法非常浓郁,所以我不小心中了诅咒。”说到这句话时候,哈利抬头偷看斯内普的表情,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对方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于是只能轻咳了一声,“第三就是,我没有把笔记带回来,因为记忆咒的关系,我也不记得伏地魔在笔记里写了什么。”
“你还要去?”斯内普抓住了哈利话里的问题。
“是的。”哈利回答,努力不要让莫名其妙的内疚出现在脸上,但是效果似乎不太明显。
“我明白了。”斯内普只是点头,看着看完记忆的人陆续从冥想盆里出来,一个个脸上都被震惊的神色所淹没。
“哈利。”当韦斯莱夫人最后从冥想盆里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给了哈利一个大大的拥抱,“我们真的很抱歉,让你一个人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韦斯莱夫人,麻烦您松一点,我快要憋死了。”哈利从韦斯莱夫人的怀抱凶器中挣脱深吸了一口气,“您真的不用大惊小怪,只是去了一次阿尔巴尼亚。”
“但是,波特先生,你是怎么去的?”一遍有人疑问道。
“偷渡,幻影移形。”哈利挑眉回答,似笑非笑的看着问问题的人。
“哈利。”韦斯莱先生敲打着自己的额头,“我该说你能力超群,还是该说你胆大妄为?”
“韦斯莱先生,我是格兰芬多不是吗?”哈利回答,“或许只是冒险精神而已。”
“既然大家都没有问题了。”邓布利多用魔杖发出了一个小小的爆响,“那么就请大家坐好,我们继续我们的回忆,关于由哪些人去阿尔巴尼亚,还有别的部署内容。”
大家纷纷落座,开始进行正式的会议,但是没有人注意到斯内普脸上深深的忧色。
让所有人坐定之后,尼法朵拉·唐克斯站起身:“我提名以下的人前往阿尔巴尼亚,以及,魔法部最近几乎被伏地魔完全掌控,我们主要助力,我提议在赤胆忠心咒的保证下,招收新的社员。”
第四十七章、一夜
流叶草,月长石,青黛,马人的毛发。坐在钳锅前,斯内普心不在焉的熬制着锅里的魔药。
会是什么诅咒,到底会造成什么伤害,难道是……不,不会的。他看起来没事,但是也只是看起来没事而已,不,不对,为什么他刚刚没有发现,哈利平时并不是这样苍白的。
他的脸色应该更加健康一点,而不是这样毫无血色的。
难道是什么和血液有关的诅咒,但是,只要不是那个……该死的!他为什么不告诉我诅咒的具体内容!
斯内普的手晃了晃。
该死的小混蛋,哪怕他死了都和自己没有关系,心烦意乱的斯内普搅拌着锅里的魔药,然后……
“轰!”
让我们恭喜当世最伟大的魔药大师西弗勒斯?托比亚?斯内普炸了他的钳锅。
“西弗勒斯,发生了什么事?”刚刚走到斯内普房间门口,哈利就听见了里面的爆炸声,心急之下,他打开了门,冲了进去。
斯内普正站在他的钳锅面前,面孔扭曲,显然受到了极大——侮辱?
“波特先生,请告诉我你为什么未经我的允许就私自闯进我的房间!”斯内普的脸上有着可疑的红色……
是气出来的,一定是气出来的,哈利非常干脆的自我催眠,不去想任何和抓包或者害羞之类相关的词语。
“西弗勒斯,你没事吧。”哈利再次问道。
“我没事。”斯内普甩了甩魔杖,清理干净了自己,“说吧,找我做什么……”
斯内普神情严肃,仪态端正——如果你、忽略他在黑色长袍后面紧握的手,这将会更有说服力。
“你被溅到了!”哈利凑上前,抓住了斯内普藏在背后的手,手背上有一块红色印记,而且还在持续溃烂。
“没事?!”哈利的语气几乎可以称为气愤了。
“一点魔药就行。”斯内普缩回手,然后试图召唤……
一无所获。
“这里是格里莫广场,不是蜘蛛尾巷。”哈利大摇其头,“我以为你知道的。”
“好吧,但是至少这里有足够的材料。”斯内普再次把箝锅架上火,然后发觉右手的疼痛让他的手难以保持稳定,但是这不是问题,他这样告诉自己。
然而,在第三次失败后,斯内普终于不甘心的吼道。
“波特,过来帮忙!”
“是的,先生。”哈利在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斯内普的称呼神奇的让他想起了学生时代,不过现在更加重要的是西弗勒斯的手,哈利拿过搅拌用的棒子,努力以他最稳定的手势搅拌了起来。
哈利站在那里,可以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后,痒痒的,他只觉得伴随着这样的温度,另一种热度从小腹中窜了起来,焦灼而难耐。
太久了,他想到。
他将身躯微微向后侧了侧,感觉到自己距离斯内普又近了一点,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身体上辐Sh_e出的热量。
即使是失血的疲惫也无法阻挡身体逐渐被唤醒的兴奋感觉,更加靠近一点,再近一点,哈利用后背在斯内普的袍子上轻轻的蹭了蹭,难以克制的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波特先生,专心。”斯内普低沉的声音传出,但是完全没有生气的意味,相反,如果仔细分辨,不难发觉其中的焦躁感。
哈利干脆的搅拌了三大圈,熄了火。
“哦?”斯内普意外的挑眉看着正在装瓶的少年,“这方法……是谁教你的?”
“奥罗司。”哈利飞快的回答,“在出任务的时候,有时候需要一些魔药救命,你知道,效果不一定需要最好的,但是速度一定要最快。”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已经凉下来的魔药抹在斯内普的手上,看着红中逐渐退下,哈利长舒了一口气。
“看来在奥罗司你学到不少东西。”斯内普满意的查看着恢复正常的手,点了点头。
“自然,我想,其实我的魔药并没有你曾经说的那么不可救药,只是,你给人的压力太大了,西弗勒斯,至少纳威在毕业后的箝锅爆炸率远远比不上你执教的时候。”
“但是依旧在爆炸,不是吗?”斯内普不以为意,“一个优秀的魔药大师,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够保持内心稳定……”斯内普猛地闭上嘴,想起刚刚还由于胡思乱想炸了一锅魔药。
哈利在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斯内普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非常干脆的堵住了哈利的嘴,当然,是用唇。
绵长的吻,带着恨不得吞噬彼此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