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还等着您呢。”西里斯指那些中了迷情剂的可怜家伙。
然而庞弗雷夫人并未如西里斯所愿,留下两人独处,反而扬着下巴指了指门,“你可以明天来看他,医疗翼不提供陪宿床位。”
西里斯转了转眼珠,一脸镇定地开始瞎掰,“梅林啊,我刚被数十个摄魂怪围攻,还差点被摄魂怪吻到。我的体力魔力和心情都受到极大的创伤,夫人,我需要您的治疗。”
庞弗雷夫人显然不信,但还是仁慈地给西里斯做了个检查。
然而,让庞弗雷夫人意外的是,西里斯的身体状况的确不佳。虽然西里斯刚才的措辞有些夸大,但以庞弗雷夫人一贯的标准来看,西里斯的确需要治疗,并留宿观察。
在被庞弗雷夫人一股脑儿灌下好几瓶难闻得要死的魔药后,西里斯终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西弗勒斯旁边的床位。
鉴于今天中了迷情剂学生实在前仆后继,多的要死,庞弗雷夫人也没空看着西里斯,只警告他别捣乱,就留下他和西弗勒斯,匆匆离开里间。
待里间只剩他二人,西里斯坐到西弗勒斯床边,看着西弗勒斯比平时还要苍白几分的脸庞,心中有种钝钝的痛感。
万幸没事,西里斯再一次在心里庆幸道。
西里斯慢慢抚mo着西弗勒斯微凉的脸颊,目光在深陷的眼窝,微翘的睫毛和毫无血色的嘴唇上流连不去。
鬼使神差一般,西里斯低下头,吻上那两片薄而微凉的嘴唇。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轻轻触碰,柔软微凉的触感,让西里斯不觉间加深了这个吻。他温柔地tian咬着西弗勒斯的嘴唇,舌尖轻柔地顶开一条缝,灵活地钻了进去。
西里斯的舌尖tian扫着西弗勒斯一向敏感的上颚,随后勾住西弗勒斯柔软的舌头,温柔地缠卷在一起,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
良久,西里斯放开西弗勒斯的嘴唇,意犹未尽地轻啄了几下,才跑到隔壁的盥洗室去解决一些“情不自禁”的小问题。
当西弗勒斯醒过来时,周围漆黑一片。
西弗勒斯很快闻出了医疗翼独有的消毒剂的味道,他睁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眼前的黑暗,也很快认出床边趴着的人,正是连在梦里都记挂着的西里斯。
“时间显现。”西弗勒斯轻声道。
绿色的光线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西弗勒斯略坐起身,检查了一下床头的魔药,确定是出自庞弗雷夫人之手,随后遵从医嘱,将魔药喝完。
嘴里一股苦的要命的魔药味儿,让西弗勒斯不觉皱了皱眉。
西弗勒斯下床倒了杯清水,在盥洗室漱了口。看着镜子里略显奇怪的嘴唇,西弗勒斯抬手mo了mo,嘴唇红肿微麻,这种熟悉的感觉……
显然是某个不自觉的家伙,趁他昏迷,偷吃了。
西弗勒斯嘴角含着一抹笑意,回到里间,看着犹自沉睡的西里斯。
偷吃被抓包的西里斯犹自一无所觉地沉睡着,他微蹙着眉头,拳头虚握着放在脸侧,显然这么高个儿窝在床边,睡得很不舒服。
这副可怜的样子,倒是让西弗勒斯不忍心整治他了。
西弗勒斯无视掉旁边空着的床位,轻松抱起西里斯,将他小心放在自己的床上。随后西弗勒斯掀开被子,抬腿上床,躺在西里斯的身侧。
平展地躺在松软的床上,西里斯紧皱的眉毛终于松了开来。
西弗勒斯轻轻吻着西里斯展开的眉心,将西里斯搂在怀里,在生死水的作用下,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西弗勒斯的嘴唇为什么在十几个小时后,依旧保持红肿?
因为西里斯偷吃了不止一次!
52章
第
二天一早,庞弗雷夫人看到西弗勒斯和西里斯窝在一张床上,倒是一点没露出惊讶的表情。她淡定地掀开被子,以冷水泼脸的方式,让两个睡到日上三竿的家伙迅速醒来。
“家养小精灵已经把你们的洗漱用品都拿来了,都在里面。”庞弗雷夫人指着盥洗室。
“好早。”西里斯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我是病人,我有权赖床。”
“邓布利多约你们十点去校长室谈话。”庞弗雷夫人一脸淡定,“你们有二十分钟的时间,来完成洗漱、吃早饭、从医疗翼回城堡、爬上八楼、到达校长室的一系列过程。”
“哦,邓布利多校长可太不体贴了。”西里斯哀叫一声,爬起来,向盥洗室冲去。
“谢谢您的提醒。”西弗勒斯微笑着向庞弗雷夫人道了谢,不紧不慢地也进了盥洗室。
在经历了急行军式的洗漱、用餐和赶路后,西弗勒斯和西里斯都在十点,准时地来到了八楼的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穿着一身深紫色有着星星月亮的巫师袍,十指交叉,坐在办公桌后。
在礼貌地推掉邓布利多校长极力推荐的糖果和甜点后,西弗勒斯和西里斯都得到了一杯据说味道正好的红茶。
西里斯小心地品尝了一口后,发现确实这红茶味道微甜,尚在常人承受的范围内,才悄悄松口气。西弗勒斯看到西里斯的示意,也端起茶杯,慢慢品尝着。
“昨天出现在霍格莫德的摄魂怪都已被抓住,重新关回了阿兹卡班。”邓布利多直接说到正题,先解了西里斯的隐忧,“没人被摄魂怪吻到,不过,很多人都被摄魂怪吸走过多的快乐,想必近一段时间,霍格沃茨甚至霍格莫德的有关心理方面的患者会陡然增多。”
“只是抑郁一段时间,他们已经很幸运了。”西里斯松了一口气。
邓布利多赞同地点点头。
西弗勒斯没待邓布利多提问,主动说出对方想知道的东西,“我和西里斯分开后,被一个很像西里斯的背影,引到了尖叫棚屋附近。然而,到那儿后,我却把人跟丢了。我在周围仔细查找了一圈,没找到线索,就被一群摄魂怪围了上来。”
“你把别人错认成我?”西里斯的声音从牙缝里钻出来。
“当然没有,但除了跟过去,我别无他法来找到你的下落。”西弗勒斯无奈道。
“不是有双面镜吗?”西里斯从仓库出来后,就是凭着双面镜,找到西弗勒斯的位置。
“我用过,毫无反应。”西弗勒斯想到那天的情景,不由深深皱眉,“对方想必早就知道你我都带着双面镜,才能事先准备好屏蔽用的工具。”
邓布利多只沉吟了一会儿,就转而看向西里斯,“你呢?那天又遇到了什么?”
西里斯整理了一下头绪,“我离开猪头酒吧后,就和雷古勒斯往学校赶去。我走到半路想到忘给詹姆带零食,就跟雷古勒斯分开,去了蜂蜜公爵。路上经过通往尖叫棚屋的路口,我一想快到月圆,就顺脚拐过去准备瞧瞧,没想到看到西弗勒斯被摄魂怪围在核心……”
听完西里斯的说辞,屋子里一时陷入沉默中。
现实中哪有这么多巧事?西里斯这故事编得实在是假的离谱。
一直保持沉默地西弗勒斯看了西里斯一眼,然后淡定地转回头去。
邓布利多锐利的目光从半月形的眼镜上方看了过来,语气却很温和,“一时兴起?这对陷入险境的斯内普先生来说,可真是幸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