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更加珍惜和harry在一起的每一个日子,两个人都为彼此付出了太多。
凤凰的眼泪!sun幻影移形回格兰芬多的秘密房间,跑进材料储藏室翻箱倒柜的找着。人鱼的眼泪…客迈拉兽的指甲…隐形兽的毛…毒角兽的尾羽…如尼纹蛇的毒液……该死的怎么没有凤凰的眼泪呢?!sun郁闷的拖着腮盘腿坐在地上,思考着是不是应该去绑架福克斯,虽然说福克斯肯定不介意借一些眼泪给自己,可是要是给dumbledore知道了就不好了。
“唉……”sun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土。不知道自己的眼泪有没有用,好歹我也算半只凤凰,半只?!sun脑袋里出现了血淋淋的半爿凤凰的形象,然后打了一个冷颤,“梅林你杀了我吧!”不过还是要试一下,这是最有成功可能的方法了。
sun找来半个洋葱刺激了一下眼睛,等眼泪流出来后用魔杖给自己的手臂上喇出一道口子,当泪水滴落在伤口上时竟然冒起了白烟,伤口以眼睛可见的速度的愈合着,不到几秒中那里的皮肤就如新生一般完全看不出来曾经受伤过。sun看着自己光洁如初的手臂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这下他可以将实验进行到最后,而不必担心诅咒的反噬了。
依然是那个步骤,用魔力按照逆向变形的反向模式解除魔法连接,再进行最后一步时加入凤凰的眼泪,让眼泪的治愈功能与诅咒的破坏相中和,当看到自己手臂上的那个标记慢慢黯淡下去直到消失完全不留痕迹,sun笑了,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畅快,几个月来的努力终于有结果了,他所受的痛总算没有白费。sun笑着笑着慢慢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双膝,笑容渐渐变成了哭泣,滚烫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将这些日子所积压的委屈全部的释放出来。
等到哭够了,心中的委屈平复了,sun擦干脸颊上的泪水,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写了一封长信,随信还附上一小瓶,里面有两毫升晶莹剔透的液体,正好足够一个人的分量,让猫头鹰送到格里莫广场,信角上写明tom收。
第二天sun被麦格教授叫到了办公室,毫无理由的从课堂上逃跑可不是一个学生应该有的行为,况且sun还是格兰芬多里少有的全优学生,麦格教授尽管为人严厉,但是一直还是很疼爱sun的,这些日子这个孩子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但苦于根本不知道事情原由的她也无法给予任何的帮助。
“phoenix先生,能否解释一下你昨天突然离开魔法史课堂的原因?”麦格教授坐在办公桌后面严肃的看着眼前苍白的男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从未错过任何一堂课程。”
sun有些犹豫,他总不能说他是急着回去做实验吧,那样麦格教授非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唔…我昨天感觉不是很舒服,所以…所以早退了,我很抱歉教授。”
“原来如此,”麦格教授点点头,她很清楚sun并没有说实话,但是看着这个越来越憔悴,苍白的向幽灵靠拢的男孩,麦格教授还是狠不下心去严厉责问他,这个孩子向来不做没有理由的事情,既然他不想说,那我还是不要勉强了吧,“那有没有去看pomfrey夫人?你的脸色很不好phoenix先生。”
“……没有,我已经感觉好多了,多谢您的关心,我没事。”sun摇摇头,他很感谢麦格教授没有继续问下去,他不想对一位教授不敬,但是麦格教授知道的事情很快dumbledore也会知道,而他所做的一切都不想受到来自校长的任何干涉。
“那好吧,你可以离开了,phoenix先生。”麦格教授点点头,让sun离开了。
“再见,教授。”
周日早晨,lucius通过飞路网给snape来带一个震撼的消息,当时snape刚吃完早餐正端着一杯黑咖啡小口的抿着,手里是当
天的预言家日报。lucius的头出现在火焰里,努力绷紧的面部也掩饰不住他的欣喜。“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lucius,你是美容药剂喝多了导致面部局部xi_ng瘫痪了么,还是你可怜的神经中枢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了,还有,别用那副被巨怪踩到脑袋的愚蠢表情的对着我!”snape抬头瞥了一眼火焰中的铂金贵族冷淡的说。
verus,你过来看!”lucius把不情不愿的snape叫到了壁炉边,他扬起自己的左臂解开袖子,在snape宛若实质的目光中露出了他光洁的左臂。
“你的标记?”本来以为又是这只骚包孔雀没事抽风的snape眯起了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的盯着lucius露出来的小臂,“你的标记哪里去了?!”
“被消除了,怎么样?”lucius一脸喜气洋洋,“这还多亏了你家sunny想到的好主意,听说他为了这个标记可费了不少心思。”铂金贵族转为认真的说,当时听tom给他解释标记原理的时候他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么复杂的咒语模型tom是怎么想出来的,当他知道是sun找到了去除标记的方法时更是大吃一惊,那个孩子总能带给人惊喜。
“sunny?!”snape的眉毛拧成了一团,“这跟sunny有什么关系?”
“怎么,你不知道?”lucius惊讶的挑起金色的眉毛,“听说sunny研究标记的消除方法已经有好几个月了,这个标记去除的方法非常复杂,稍微不注意就会触发魔力反噬和诅咒,之前dr给我的信中也写到sunny的脸色和身体都不怎么好,”lucius担心的微皱着眉,“我估计就是研究标记时受伤了。”
想到那一小瓶晶莹的液体,lucius的担心又加深了一些,tom说如果仅仅化解标记的魔法连接的话会触发诅咒,从内往外的侵蚀身体,不知道sunny经历多少次这种痛苦才找到解决的方法。
“你的标记是谁给你去除的?”snape并没有简单的为找到去除标记的方法而兴奋,他还有更想要知道的事情。“是tom,”lucius不在意的答道,也到了verus知道tom的身份的时候了,“如果你想知道具体的事情不如飞路去格里莫广场直接去问tom比较好,他知道的比较清楚。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
“我自己去就好。”snape面色凝重的说。lucius只是耸耸肩从火焰里消失了。
当snape再回到hogwarts的时候已经快到傍晚了,在路上见到魔药教授yin沉的脸的小动物们都不自觉的绕道走,“真是太可怕了”ron说抱怨,“snape平时就yin沉,可是今天更是恐怖到极点,他的眼睛就像要把面前的人sh_e穿一样。”在旁边听到的sun微微一愣,没有说话v,你又怎么了?
snape一个人坐在冰冷黑暗的办公室里,木讷的盯着眼前的虚无,想着这一天所知道的事情。tom就是darklord,准确的说是darklord的一块灵魂,而那三个孩子一直以来都在帮助他拼凑破损的灵魂,这个tom是lucius的爱人。还有魂器,snape听说过这个东西,作为一个从小浸yin黑魔法的魔药大师,他知道的往往比其他教授多得多,voldemort制作了数个魂器,用来保证他的永生,而tom就是其中之一,是那个被regul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