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麦格走到另一边,sun低声对harry说,“恐怕你不得不暂时失去这个朋友了。”“……我料到了,”harry无精打采的说,“我打赌ron会把这个上升到背叛的高度。”
“确实,他一直说你是格兰芬多的叛徒,食死徒的小跟班,神秘人的接班人,光明的终结者…”sun掰着指头数着,“其实我觉得最后一个还不错,要不要印在你的名片上,harry?”
狠狠的瞪了幸灾乐祸的好友一眼,harry干巴巴的问:“难道你不想纠正他一下么?还是你想看他吃亏?”“我不得不说weasley家的教育实在是太失败了,”sun说,“让他吃点苦头对他没坏处。”
“随便你,”harry无所谓的说,随手又一挥魔杖,“反正他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只要你不怕格兰芬多的分数被扣光,我是没什么意见的,不过我说sunny,你能不能别老是做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你比ron大不了几个月……”
“potter先生第一个成功了,斯莱特林加五分!”麦格教授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把开小会的harry吓得一哆嗦,“做得好,potter先生。”麦格教授微笑着对harry说,“显然你继承了你父亲的变形天赋。”harry对麦格教授回以一个羞涩的微笑,然后专心致志的忙着把火柴变回来。
魔咒课上弗利维教授在念道harry名字的时候又尖叫一声激动的从椅子上摔了下去。而奇洛教授的黑魔法防御课不意外的成了一场笑话,harry和dr坐在教室最后排,冷冷的看着奇洛的精彩表演,一边遗憾他没有去当演员。当然了,harry不能长时间的关注奇洛的后脑勺,毕竟voldemort不是吃素的,就算他只剩下了一缕游魂,要是他和harry脑袋里的魂片产生了共鸣就麻烦了。
很快就到了周五,上午是两节魔药,下午是霍奇夫人飞行课,又都是和格兰芬多一起。harry一直好奇为什么总把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这两个对头放在一起,难道dumbledore就不怕闹出人命么?
周五早餐时harry收到了海德薇送来的邮件,是海格写给他的下午茶邀请,字迹凌乱的害的harry几乎重新戴上眼镜。
亲爱的harry:
我知道你今天三点后没有课,不知能否过来和我一起喝茶,我很关心你第一周的情况,请让海德薇给我回个信。
海格
harry匆匆回了海格的便条,上面说自己会准时到,并且希望海格可以允许他带上朋友一起来访。
匆匆吃过早饭,harry和dr被跃跃y_u试的sun拉着去了位于地窖的魔药教室,那里一如记忆中的yin暗、寒冷。作为一个名满英国(恶名)的魔药教授的课(整个英国人都在hogwarts读的书),没有谁敢在他的课上迟到,除非你想在之后的一段日子里都跟鼻涕虫打交道,或者说你的愿望是把鼻涕虫剖心挖肺或者和月长石粉末斗争到底的话。
snape和弗利维一样,一上课就开始点名,当点到harry时不自然的停了一下,但是并没有说什么。点完名,snape抬眼看着全班同学,黑曜石般得眼睛冷漠、空洞、深的望不见底,要不是harry他们几个对snape的脾xi_ng熟的不成,也会被他吓坏的。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的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懂得流入人们血管里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
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白痴才行。”
“potter!”snape教授突然说,“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我就知道得叫我,harry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是一种强效安眠药,就是一服生死水,教授。”
“为了证明你不是懵的,让我们再试一次吧,potter先生,如果我要你去找一块牛黄,你该到哪里去找?”
“牛的肚子里,教授,牛黄有极强的解毒作用。”harry恭敬的答道。
“很好,”snape教授淡淡的说,ron哼了一声,“看来potter先生还是看了书的,坐下。weasley先生,看来你对potter先生的回答不满意,那么让我们看看你的回答,你来说说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呃…我不知道。”ron说,“或许一个是狼形的一个是舟形的吧。”
“如果我要配置一副迷乱药剂,需要什么原料?”
“…我不知道,教授。”ron小声说。
“我想,你在开学前一页书也没翻过,是吧,weasley先生?”snape教授冷漠的说,“看来嗤笑一位预习过课程的斯莱特林并不能给你带来荣耀,格兰芬多扣五分。”
“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没有区别,也统称乌头,迷乱药剂的主要原料是坏血草、独活草和喷嚏草。明白了吗?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都记下来?”教室里猛然响起一阵mo索羽毛笔和羊皮纸的沙沙声。ron的脸色像吞了鼻涕虫一样难看,开学第一周他就给学院扣了不少分。
这堂课他们将制作一款治疗疥疮的简单药水,snape教授拖着他的黑斗篷在教室里走来走去,监督着他们称干荨麻,粉碎蛇的毒牙。harry和dr一组,而sun为了安抚心灵遭受打击的ron,选择跟他一组。因此只有他们两组能够幸免逃过snape教授的毒液。当sun完美的处理魔药材料时,snape教授只是看着旁边发愣的ron冷哼了一声,转身去摧残别的小动物了。
甭管harry重生多少次,neville永远和坩埚成不了朋友,当他再一次把坩埚烧漏、把同学的鞋烧出小洞、把自己弄得浑身是红肿的疥疮疼的他哇哇乱叫后,“坩埚杀手”终于再一次横空出世,所到之处所向披靡,没有任何坩埚能幸免遇难。
“白痴!”snape咆哮起来,挥起魔杖将药水清理干净,“我想你一定没有把坩埚从火上拿开就把豪猪刺放进去了是不是?把他送到医疗翼去,斐尼甘先生。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不要加进豪猪刺呢?weasley先生,难道有了phoenix先生的帮助你就可以什么都不干了吗?格兰芬多再扣五分。”
sun在后面死死拽着气的想要冲出去的ron,把他按回椅子里,“别冲动ron!如果你不想再被扣分的话。”sun的话有神奇的效果,ron脸色赤红蔫蔫得出溜进椅子不说话了。
被neville一搅和,魔药课不得不提前结束了,ron离开教室的时候还愤愤的瞪了harry一眼,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气得dr冷哼一声拽起harry就走,似乎再多呆两秒钟就会忍不住冲上去和ron大干一架一样。被留下的sunny一脸无奈和抱歉。
下午的飞行课异常的顺利,因为neville去了医疗翼还没回来,所以不会有摔扫把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