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完成一场充满趣味的沐浴,dr铂金色的头发还在滴着水珠,harry手拿毛巾跪坐在dr腿上为他擦着头发。“我记得当初假moody那堂课可真刺激,好吧,我当然不是指他指挥那只该死的蜘蛛爬到我头上刺激,它完全毁了我完美的形象,我是说…唔,不可饶恕咒它…”
“在课堂上由一个假冒傲罗的食死徒教不可饶恕咒并且学生身上练手很刺激,你是这个意思吧?”harry停下手里的动作,放松的坐在dr的大腿上。dr想了想,点点头。“那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索命咒,还有钻心咒,或许斯莱特林天生适合黑魔法,我当时甚至觉得身体里的魔力在血管里激荡…听着是不是有点变态?”
harry没什么感觉的耸耸肩,继续给dr擦头发,“我当时只顾着想这是不合法的,没时间感觉别的,更何况他还总是故意把话题引到我身上。说实在的我讨厌这样。而且我觉得假moody演示不可饶恕咒就是为了刺激纳威和我,为了邀请纳威和他进行一次友好的茶话会,把那本记述了腮囊草妙用的书放到我身边。很可惜,我压根没注意到,要不是dobby我肯定在第二个项目上就栽了。”
“所以你能够获得三强争霸赛的冠军其实是被设计好的?”dr有些惊讶的说,他知道四年级的时候hogwarts有一场大yin谋,而教了他们很多知识的moody教授却是个食死徒,但他从来没仔细的问过harry这yin谋到底是怎样进行的,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就是dr现在的状态。harry点点头,扔下手里的毛巾窝进dr怀里。
“若不是voldemort需要我,我根本不会参加比赛,我是被作为第四个学校唯一的报名人员被选中的。火龙是海格告诉我的,通过方法是假moody给我的启发,在水下打开金蛋是假moody告诉的cedric,因为他确定正直的cedric会回报我告诉他火龙的事,腮囊草是dobby偷来的,而dobby能知道腮囊草也是假moody故意的,就连第三场比赛我也得到了照顾,整个比赛没什么是我自己完成的,我身不由己的被所有人托上了那个耀眼的位置,其实我自己…什么本事也没有。”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的宝贝,”dr把闷闷的harry紧紧的揽在怀里,轻柔的抚mo着他家小黑猫的黑发,“我的harry是最棒的,当年的他还只是个小孩子,被那些老狐狸们算计得手很正常,可是他后来长大了,他有着别人无法比拟的勇气和爱,他能让所有的人都心甘情愿的聚集在他的身边,他杀了黑魔王拯救了魔法界。没有什么能抹杀他为魔法界做出的贡献,就算他自己不承认,但是我会记得,人们都会记得。”
“哦,dr,你说的真好。”harry扬起小脸说,“你说的这个人是我么是我么?我哪有那么伟大,还有啊,哪有你当着面这么夸人的,我都不好意思了。”harry把脸往dr的睡衣上蹭了蹭,那动作活脱脱就是一只在撒娇的小猫。dr笑着吻了吻harry柔柔的黑发,掀开旁边的凉被把自己和怀里正在不好意思的宝贝塞了进去。“这么说我快乐的harry终于又回来了,对么?”
“哦,是的,我狡猾的王子,衷心感谢你的开导和称赞,本少爷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了,不知王子殿下是否愿意笑纳?”
“无比荣幸,我的公主!”
四年级的课业比三年级要繁重的多,所有的教授都板着一张脸严肃的告诉他们,明年就是你们的owls年了,如果你们不想六年级时达不到任何一门课的newts班标准,那么就要赶快努力。这种变化在变形课和魔药课上尤其的明显,麦格教授的作业变得越来越难,论文越来越长,麦格教授甚至直接跟goyle和crabbe说,如果你们到了下学年仍然不能将笔袋变成
一只土陶花瓶的话,那么六年级你们就只能放弃这门课了。
而当某个可怜的胖小子第n次炸掉了自己的坩埚之后snape教授的怒气似乎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那个可怜的家伙得到了他前生今世最重的一次课后禁闭,任务是将一大筐月长石磨成粉并且切一百人份的乌头(一厘米的小块儿)。ron课后安we_i他起码snape没有要他去给蟾蜍除内脏,也没有让他去给炸尾螺退壳,只是月长石和乌头,snape已经很手下留情了。
v,你罚的太重了,他的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之后某天sunny对snape说,“今天魔咒课上他颤抖着胳膊差点炸掉弗利维教授珍藏的管风琴,吓得弗利维教授大叫一声从垫了垫子的椅子上栽了下去,连带着绊倒了正在练习的ron,他正在练习的切割咒不偏不移的割断了房顶镀金大吊灯的铰链,吊灯掉了下来正好把他套在里面,蜡油沾了一身。哦v,你可不知道他今天太倒霉了。”
“这只能怪他那和巨怪交换了的大脑失去了对四肢的控制能力,”snape板着脸说,但仍然掩饰不了将要全线崩盘的笑意,“从他在我课上炸掉第一百二十六个坩埚开始,他就该有被罚紧闭觉悟了,给他个教训而已,免得哪天他把自己也丢进坩埚熬成一锅失败的魔药!不过我rlin发誓我没有给他下霉运剂,我发誓!”sunny鼓起小脸气哼哼的看着男人,“v,你是故意整他的,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恶趣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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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gwarts的客人
日子平静的过着,哦,应该说是还算平静的过着,因为中间发生了一点点意料之外的状况。就在hogwarts开学后的第二个星期,原本正在禁林边上上保护神奇生物课的harry突然感到一种熟悉并且亲切的气息在靠近。那是一种让harry从内心感到安全和平和的气息,就像是一种天生来就为守护harry而存在的。
等等,守护?harry猛的一愣,一不留神差点捏碎了手里正在出壳的炸尾螺(海格:哦,harry,小心点小心点!这些小可爱太脆弱了!)harry匆忙扔下手中的炸尾螺(就像一窝黏糊糊的没壳小龙虾)并给自己的手甩了几个清理一新。趁着海格跟他的炸尾螺小可爱谈情说爱的时候一矮身灵活的钻进了禁林边上一棵矮树丛后面。这一连串的动作快的连bla都没察觉,等到他发现harry不见了已经是几分钟之后了。
harry凭借着自己的感觉像一个方向走去,他的魔杖平稳的伸着,虽然harry觉得这本身并没有什么必要,他已经猜出是谁在附近了,但是禁林里不友好的生物数不胜数,并不都像马人一样是可以用情理这种东西来沟通的。
近了,很近了,就在harry感觉那种气息已经近在咫尺的时候,一个纯白的小身子飞扑到harry的怀里,撞飞了男孩的魔杖,还把男孩撞倒在了地上。owen趴在harry的身上开心的用他湿湿凉凉的小舌头卖力的给harry洗着脸。harry被这种痒痒的感觉逗得直笑,“好啦,哈哈,好啦owen,别tian了,好痒,快让我起来”看清了“偷袭者”的harry放松的让owen跟他撒娇,两周没见,好想这小家伙儿啊。
小天马听到主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