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感到惊讶。
事实上,当年他从卢修斯手中得到这本传说中的日记本时,他就已经在算计如何能从中榨取最大的利润。至于身为魂器之一的汤姆,说实在的,他再蹦跶,也不过是区区一段被黑魔王舍弃多年的记忆罢了。
现在再次面对这段标志着昔日黑暗公爵意气勃发的青少年时期,林夕有的只有些许的唏嘘和蔑然。即使失去他的掌控,眼前也不过是个可悲的魔法物品而已。
说起来这么多年他将汤姆身上的可利用价值榨得干干净净不说,还为这位少年黑魔王谋画了一张无法实现的大饼,汤姆能够心甘情愿为林夕所用,除了震摄于命脉把握在他人手中,更大的原因还不是ji_an邪的林大少爷能够为他把邓布利多这个老仇人从霍格沃茨赶走。
此时这位年轻的魔王陛下自以为钻了林夕的漏洞,说起来就是林夕也没有想到作为血精灵的分支厄瑞达家族血脉的艾伦妮塔灵魂强大到可以修补身为魂器容器的日记本的不足。
不过即使如此,他也绝不后悔自己一手策划推动的剧本,既然目标已定,那么前路众多坎坷波折就需要考验他的手段如何。
解决掉隐忧的里德尔先生,如今又重新掌控一支强大的力量,身处属于自己的地盘之上,他的毁约也就显得不足为奇。
寂静并没有维持多久,几乎在同时,两声高低不等的蛇佬腔就下达了同样的攻击命令。
嘶吼声中,两只原本只能在神奇生物图鉴上才能够看到的蛇怪撕缠扭打在了一起。犹如两个互相角力的角斗士,它们用锋利带有剧毒的牙齿,用坚硬长角的头颅,用长而有力的身体,用坚如鞭笞的尾巴,用一切可以利用到的身体武器来决定着身后主人的命运。
“汤姆,说实在的,我还真是有些佩服你。”
丝毫不把眼前的战斗放在眼里,林夕优雅自如地站于一旁,好像观赏一场有趣地比赛般一边看一边和汤姆聊天,他温和的微笑此时在对方的眼里,却让里德尔从心里升起一丝不安,但是很快就在蛇王凶猛疯狂的攻击下隐去。
“你想说什么,我的男孩?”他的声音有种疯癫的尖锐,但更多的是傲然,“想要求饶么,难道你不觉得现在有点晚了?”
拉法被蛇王一个俯冲狠狠撞在石柱上,碎石纷飞,它被撞得嘶吼连连,尼斯蛇怪虽然凶猛好斗,但是还未到成熟期的拉法显然有些适应不了这种高强度的疯狂缠斗,它虽然不忿,但是仍旧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顺着石柱盘旋而上,一次次躲避着蛇王致命的攻击。
林夕摇摇头,不知道是看到拉法的狼狈样还是因为汤姆狂妄的言语。“作为一个骄傲者,你能够在劣势之下隐忍多年,这一点令我很佩服。即使只是身为黑暗公爵的一段记忆,从你的所作所为我也能够领略得到当年伏地魔的风格,只可惜,你的对手是我。”
“什么?”里德尔的声音突然停止。
数声喃喃低语地咒语伴随着一声愤怒凄厉的嘶鸣,蛇王梗着脖颈在地面上剧烈而疯狂地扭动起来。拉法死死缠绕在它的身上,用尽全部的力气慢慢绞杀着比之自己更加结实巨大的躯体。
激烈地挣扎使两条蛇尾拍击在地板发出巨大的砰砰声,拉法额头上狰狞地长角已经整根没入蛇身,张着细密锋利的尖牙一口咬住了蛇王七寸处,猛烈的毒液源源不断地从毒腺中注入,不顾巨大的颠簸力度一次次将它来回撞击,发了狠地拉法以它前所未有过的力气一点一点收缩身体,死死绞紧这个恐怖的对手。
“看来,你的宝贝儿越到了些小麻烦呢。”林夕微笑着,却吐露出冰冷至极的话语。“也许我们该说再见了,亲爱的汤姆。”
蛇王地身体开始僵硬,它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朝天翘起的尾尖也缓缓垂落。一道道的绿光交织成一匹巨大的光望笼罩在两只蛇
怪身上,拉法依然如故地继续着它的绞杀行动,而蛇王在毒液和绿芒的击sh_e下,巨大的身体不断地抽搐痉挛,翻腾地越发痛苦。
在激战中心的四周,五个手执魔杖,身穿如出一辙的连帽斗篷,内里素净的袍面底部绣有一条绿色的蛇,左x_io_ng口处同时佩戴着一枚银质的徽章的身影静静围拢,默默低声地一遍遍释放着魔法。
熟悉的魔法咒语、刺眼的绿色光芒,还有垂死挣扎的蛇王都让汤姆·马沃罗·里德尔面色瞬间狰狞起来。那咒语是如此的熟悉,以至于他猛地看向林夕的眼神都变得复杂起来。
“那是阿瓦达索命咒!?”里德尔地语气说不出的怪异,他遥遥注视着那片交织的绿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出来。“……你很厉害,夕,一如既往的。”
“多谢夸奖,这是我的荣幸。”
林夕面带微笑优雅地行了个贵族礼仪,彬彬有礼地接受了年轻的黑墨网点赞美,“您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所以……我真挚地希望我们能够永远不再相见!”
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抚mo着破旧的硬皮日记本,犹如在温柔地抚mo着情人一般,看着消失在空气中的黑色烟雾,林夕干净柔和地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妖邪之色,转瞬即逝。他掂掂手中的日记本,环视四周,发现远处围绕着蛇王啧啧惊叹的五人众。
“诸位。”林夕轻咳一声,引起众人注目,他挑了挑眉,露出恬淡的笑容,“带上我们的战利品,是时候回去了。”
与此同时,摆脱了地狱三头犬的哈利几人和罗恩相遇,就在他们结束夜晚的探险往格兰芬多塔而去时,一阵心悸让哈利停驻了脚步。
他疑惑地回头往地面下方看去,伸出手轻轻按住了额角的疤痕。
“哈利,怎么了?”罗恩如幽灵般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看到好友习惯xi_ng的动作,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罗恩,你有听到什么声音么?”
“声音?”
“不,没什么。也许是我听错了。”哈利地眼神疑狐地扫向地面,却最终什么也没有发现,他微微翘起略显凉薄的唇角,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奇怪,是谁在叫我,那声音,居然和普林特一mo一样……”
……
不管是密室、蛇怪,又或者是魔法石、地狱三头犬,这一切都仿佛发生在梦中。一觉醒来,所有参与了午夜夜宴的人似乎都有些恍惚,霍格沃茨里一如既往的平和,这一切都被隐藏在暗夜之中,悄无声息地随着时间的流逝消磨殆尽。
又是一个普通而平凡的星期五,一切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西弗勒斯·斯内普犹如一条不断喷洒着毒汁的毒蛇,犀利地鹰眸扫视过魔药课上地一个又一个学生,深锁的眉头预示着他向来糟糕透顶的心情。
终于在某二人死亡对视中结束了这一个星期全部的课程,所有被折磨得精疲力竭地格兰芬多狮挣扎着逃出地狱,而林夕则因为某些原因留到了最后。
“西弗勒斯,我的毒参茄用完了。双角兽的角粉的份数也不够了,还有月长石粉和嚏根草糖浆,我差点就要忘了这两种药草预定取期要到了。”
“嗯。”斯内普在讲桌上收拾着乱七八糟的羊皮作业,听到这没头没尾的抱怨紧紧只是从鼻腔里轻哼出声。
“喂喂,西弗勒斯,你这算是什么意思?”
“请叫我斯内普教授,斯莱特林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