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开始竟然抽风地开始关注起了敌对学院的那位暴君阁下。
当然,按照他的话,就是想要打败敌人,就要从了解他开始。虽然林大少爷是不知道这句话为什么听上去那么的不对劲了。果然还是马尔福家的家训与众不同吧。
“怎么想到要问这个?”德拉科闻言愣了片刻,却突然“哦”了一声了然地点点头,嘴角扬起一抹不屑地嘲弄,他伸手从书本中抽出一张夹在其中纸,那是他从《预言家日报》上裁剪下来的。“夕,原来你也知道了啊。可怜的红头发韦斯莱一家终于能过上了一个年了。我敢发誓他们一家人都绝对没有一次xi_ng见过几千个金加隆!”
他挥舞着手中的纸片,笑容越加讥讽,“看看这个,我本来打算下课后就拿出去让其他人都瞧瞧的。”
林夕接过了德拉科手中的报纸,那被对方精心裁剪出来的新闻赫然就是有关韦斯莱一家中奖的消息。看着照片里那一家子红头站在金字塔前向着照片外的人招手示意,林大少的目光缓缓掠过,最终停在了其中那家人中最小的女儿的肩膀上。
在那里,一只肥肥的灰老鼠趾高气昂地站着,而在它的前爪处,独独残缺了一个趾头。
很好,这样一切就完全行的的通了,在林夕的脑海中一道明亮的线将所有的线索全部串了起来。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将近两年自己都忽略掉了这只关键xi_ng的老鼠,没有能想到小矮星彼得的存在。因为斑斑根本就没到暴君的手中,它成为了罗恩的妹妹,金妮·韦斯莱的宠物。
而金妮·韦斯莱,是今年霍格沃茨的新生。
由于林夕在一年之前就解决了密室和蛇怪,以至于他甚至忘记了今年缺少这些条件而无法发飙的罗恩小妹妹被彻底的路人甲化了,再加上一个yin魂不散的以乱入和破坏为人生意义的艾伦妮塔,林少爷没能想起来一些东西也算的上是情有可原。
“好吧,好吧…”林夕用中指的指踝轻柔了揉眉心,半眯着眼感叹道,“就先让那只老鼠蹦跶着吧。反正我都被达纳尔都警告不许出手了,二年级的下半学期就随他们折腾去吧。”
至于圣诞节时从内心深处爆发出来的危机感?
还是快算了吧,一个危机感应就给他来了个【死神】达纳尔都,要再这么来几次他大少爷怕是自己心脏再坚挺都受不了啊。
这么想着,林夕看了看接下来的课表,他觉得与其操心这些琐事,到不如一会逃课去睡觉来的划算。
反正么…
“谁要让这个世界有救世主的存在呢。公关危机不找他简直白瞎了这个称号了啊!”
天塌下来有别人顶着呢。每次只要这么一想,林家大少爷那形状姣好的玫瑰色双唇,就不由自主划出一抹yin险自得的邪恶微笑…
第75章 艾伦妮塔的圣母进化论
艾伦妮塔已经在格兰芬多塔的公共休息室外徘徊了好久了。事实上自从她在预言家日报里得知小天狼星布莱克的越狱事件后,就已经开始无意识地经常满心复杂地走来这里。
她有些烦躁,布莱克的提前越狱让她有些害怕,一切都失去控制了,艾伦妮塔讨厌这种不在自己掌握中的状况发生,因为这样一来自己的先知先觉就派不上半点用场,她是如此迫切地希望这个世界都可以按照她的想法走下去。
艾伦妮塔想到了罗恩,这个自从入学后就是她重点怀疑的对象,似乎哈利的所有意外事件他都参与了其中,还有他与原版完全不搭调的xi_ng情,这使得艾伦妮塔几乎可以认定罗恩与她的真实身份相当。不过也就是如此,让这个小姑娘完全将那只具有代表xi_ng的宠物老鼠斑斑给彻底地忘在了脑后,直到小天狼星布莱克的突然逃狱才令她回想起来。
作
为一个人气还不错的悲情人物,艾伦妮塔认为自己应该去拯救哈利的教父,曾经詹姆斯最好的朋友,西里斯·布莱克。被背叛被诬陷悲哀而又绝望地被关押在阿兹卡班数十年,甚至在逃出生天后都一直过着朝不保夕东躲西藏的日子,直至为哈利死时布莱克都没有洗脱自身的冤情,这样一个有情有意敢爱敢恨的男人是如此的悲情,只要一想到他会那样可怜地走完一生,艾伦妮塔就迫不急待地想要去拯救。
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布莱克行动之前将那只罪魁祸首的老鼠斑斑先抓在手中,然后再制造机会让霍格沃茨的教授们发现它的真实身份,也就是那个一直被魔法界认定已经牺牲的未注册阿尼玛格斯,詹姆斯和西里斯曾经的朋友,小矮星彼得。任谁突然发现死了十多年的巫师以如此姿态出现都会产生怀疑的,这样一来凭借着斯内普的强力吐真剂足够让多年前的真相彻底大白于天下,布莱克也可以沉冤得雪皆大欢喜。
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艾伦妮塔扬起一个自信的笑容。现在唯一的难处就是她跟斑斑现在的主人,金妮·韦斯莱并不相熟,事实上对于金妮这个未来哈利的女友,艾伦妮塔是心怀蔑意的。毕竟没有谁会认为这样一个普通而又弱小的女生可以够资格成为救世主的女朋友,而剩下的唯一原因也只有是因为她是哈利的好友罗恩·韦斯莱的亲妹妹。与其说波特是真心喜欢金妮到不如说是他对于罗恩的友谊所产生的妥协后果。
不过现在的金妮还只是一个默默在角落中仰望着哈利背影的一年级新生,平凡普通到几乎没有人会对她多注意一眼,艾伦妮塔连续想了数个主意,却又被她自己全部推翻。她要想一个最稳妥的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斑斑现出原形。
由于思考的过于深入,以至于艾伦妮塔没有发现她身后突然出现的几个身影。
“…那么,可否告诉我,亲爱的厄瑞达小姐,身为一个斯莱特林,究竟是什么原因竟然可以使你像一只巨怪一般没有大脑地在格兰芬多的入口处不断徘徊,难道我们优秀的救世主先生已经迷得你神魂颠倒,所以迫不急待地想要对他表白么?”
冰冷熟悉的贵族腔自身后慢吞吞响起,艾伦妮塔这才回过神来转身一看,就见已经成为二年级级长的白金贵族德拉科·马尔福,正自面带假笑,讥讽地翘起唇角向她走过来。同行的除了林夕一直比较欣赏的布雷斯·札比尼外,还有最近都比较受到重用的三年级生切西尔·高伯。
“诶。德拉科,你怎么在这里?是来找我的吗?”艾伦妮塔不是没有听到对方话语中的讽刺,不过也许对于她来说,不会傲慢嘲笑地跟别人讲话的马尔福看上去才会更加奇怪吧。于是十分自然地跟他打了个招呼,同时心底还有一丝为德拉科能够专门来找自己而暗暗升腾起的激动。
“如果可以,请称呼我为马尔福级长,厄瑞达小姐。”德拉科微微眯起银灰色的细长眼眸,唇角翘起傲慢的弧度,他指尖灵动地翻转着自己的魔杖,用一种看待微生物般的高傲眼神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同学院的女生。“毕竟我们之间还没有相熟到可以称呼对方名字的地步。所以请不要再丢掉你那可怜的仅剩有的贵族礼仪,虽然我不知道它们究竟还剩下多少。不过无论怎样,都不能够成你一副想要放弃斯莱特林而投入格兰芬多怀抱的愚蠢模样。”
德拉科向前气势凛然地迈步,语气渐冷,“不要告诉我这段时间以来你那可悲的大脑中了混淆咒以至于分不清两个学院的回程路线,简直令人难以相信,身为一个斯莱特林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