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里的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然后用他的叉子叉起一块,送到爱人的嘴边:“如果我是黑魔王的话,就算要选,也不会选像是洛哈特这样的人,他太耀眼,这样的人不适合这个工作。”
“嗯,”魔药教授吃下牛排,合上书,决定晚上再回去仔细研究:“你说的没错,卢修斯,这里不是麻瓜的世界,魔法的奇妙之处在于,当你想看一个人时,无论他在哪里,在做什么,你都可以知道,洛哈特如果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第一个知道的,绝不是你我,而是……”他意有所指的望了一眼摆在桌子中间的那盆覆盆子果酱。
铂金贵族皱起眉:“如果那个老家伙能将他在这些事情上的注意力分一半到他应尽的职责上去的话,霍格沃茨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那件东西现在怎么样了?”沉默了一会儿,魔药教授问。
“没什么动静。”铂金贵族品着红酒,低声回答:“也许那个讨厌的红发鼹鼠没有把它给他的孩子?”
“一本除了封皮之外基本崭新的笔记本,”魔药教授微微挑眉:“我认为在几乎掏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喂养他们那些过剩的子女的韦斯莱夫妇,会很高兴看到坩埚中的笔记本,对他们来说,那意味着又节约了几个银西可。”
“你说的没错。”铂金贵族笑了:“也许我该感谢亚瑟 韦斯莱是一个格兰芬多,而不是斯莱特林么?”
“斯莱特林从不使用来历不明的东西,就这点来说,你的确应该感谢……分院帽。”
“我昨天看到了德拉科的新扫把。”他抬起头看着爱人:“最新的光轮上星期刚刚研制出来。”
“没错。”铂金贵族点点头:“我认为在小龙繁重的课业之外,那个我讨厌的运动也许会让他轻松一些。”
“魁地奇球队每人一把?”魔药教授微微挑眉:“卢修斯,你在打什么主意?”他记得爱人办公室里那长长的家规上中有一条是:“用自己的力量取得的荣耀才是真正的铂金贵族。”
“哦?”铂金贵族脸上漾起了一抹笑容:“亲爱的Sev,”他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小龙最近的表现,我很满意,但是,在这个时期,你我都应当清楚,什么样的表现最适合一个食死徒的孩子,或者说,最适合一个像我这样的贵族家庭的孩子,太过优秀的孩子,容易被人盯上。”
“光明还是黑暗?”
“不管是光明还是黑暗。”铂金贵族像是和魔药教授打哑谜一样的说着:“小龙将是下一任马尔福的家主,我不希望有任何东西束缚住他,也不希望他像他父亲一样成为黑暗的奴隶,也不希望他像他教父一样成为光明的仆人。”他深深的看了魔药教授一眼:“你明白吗?”
“嗯。”魔药教授点点头,那样的日子,他和卢修斯早就过够了,他们不能,也不会看着小龙落得和他们一样的下场,不过,他抬起眉,扫了爱人一眼:“小龙可没你想象中那么脆弱,卢修斯,别忘了花园里的那些花。”他提醒他。
“我的祖父在世的时候,经说过一句话,”铂金贵族的视线越过了魔药教授,穿过了遥远的时间和空间,回忆着自己的祖父,那位铂金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老人:“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不希望小龙最后还会被自己的能力所带来的责任束缚,小龙,Draco,我给他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他能够拥有真正的——自由。”
“真正的自由?”魔药教授叹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一周的时间很快像是流水般的过去了,星期六早上五点的时候,格兰芬多塔楼就亮起了灯光,魁地奇队长伍德挨门挨户的将自己的队员从温暖的被窝中撬起来,“今年我们一定要拿到第一,因为我们有最好的找球手!”他大声嚷嚷着:“一小时以后球场见,快点,别的球队还在睡觉,我们要抓紧一切时间!”
“萨麦尔?”按照约定,在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小龙只能叫自己教父现在的名字,帷幔动了动,一只手从帷幔下面伸出来,递给小龙一张纸条,借着微弱的灯光,铂金小贵族看到那上面写着:“本人,西斯内普教授,允许斯莱特林球队今日到魁地奇球场训练,培训他们新的找球手。”
一股喜悦的泡泡顿时淹没了铂金小贵族,他裂开了嘴,然后帷幔中,传来了一个低沉模糊的声音:“德拉科,院长希望你看起来像是一个真正的马尔福。”
“真正的?”铂金小贵族挑眉,父亲什么意思,难道自己现在不是一个真正的马尔福吗?
帷幔内再次传来了打哈欠的声音:“德拉科,院长的意思是,在面对某些人或事的时候,你可以做的像一年级那样,而不是像暑假里那样。”
“哦,”铂金小贵族挑眉,父亲的意思,是让自己在某些时候装的稍微傲慢无礼一些?他尝试着拖长了声音:“像这样?波特……?”
“差不多,斯莱特林的院长,是不会介意自己的学生在课堂之外为学院增光的!”帷幔内的人再次打了个哈欠:“我很累,中午之前不要吵醒我。”他说完,铂金小贵族看到帷幔内闪过一道白色的光芒,那是闭耳塞听和防打扰魔法的光芒,看起来教父真的很累,他疑惑的披上自己的训练服,抓着扫把离开了房间,昨天教父又带着魔药书去找父亲了,看起来,他们在研究一种高深的魔药,只不过,让他疑惑的是,研究魔药有这么累吗?
格兰芬多的球员已经都在更衣室了,哈利推门进去的时候,伍德精神抖擞的对着他打招呼,哈利坐了下来,然后发现整个房间里只有伍德一个人是完全清醒的,在这一刻,格兰芬多旗帜上的那头狮子和他完美的结合了,狮子般的咆哮在室内回荡着,讲解着那些让哈利听的昏昏Y_u睡的战术,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哈利注意到,双胞胎中的弗雷德的头靠在了一个女生的肩膀上,另外一个人的头靠在了墙上,透明的液体沿着他的嘴角滑下,其他的人要么趴在桌上,要么努力睁着惺忪的睡眼,神游天外。
哈利的睡梦里充满了蓝莓面包,火腿,鸡肉卷和南瓜汁的香味,他咂咂嘴,然后在伍德宣布讲解完毕的声音中醒来,格兰芬多的队长闪闪发光的眼睛注视着自己的队员:“都明白了吗,还有谁有问题?”
“我,”乔治举手:“为什么你不在昨天我们清醒的时候讲这些东西?”
“听着!伙计!”伍德压低了声音,恼怒的说:“去年我们就应该赢得魁地奇奖杯,可是因为一些无法抵抗的原因……”
哈利往椅子里缩了缩,感觉自己的脸上发烫,他知道伍德指的那个原因是什么,去年最后决赛的时候,他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少了一个球员的格兰芬多队因此遭遇到了三百年来的大惨败。
他们在更衣室里浪费了太多时间,一群还打着哈欠的球员跟在他们脸上带着愤怒和痛苦表情的队长身后走向球场,显然,一年前的那场失败至今还折磨着可怜的伍德,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球场上依然飘着一些薄薄的残雾,哈利走进球场的第一眼,就看到了罗恩和赫敏,赫敏向他举了举手中的东西,哈利立刻以百年来最年轻最优秀的找球手的视力看清了那是一袋面包。
“哈利?”伍德不满的声音从哈利背后响起,哈利痛苦的停住了自己想要奔向那袋面包的冲动,哦,梅林,我上学期干嘛要和马尔福对着干?他痛苦的在心中自我反省着,至少,如果不和他对着干的话,现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