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抹冰冷的微笑,接着,他说:“阿瓦达”
“不”哈利惊叫了一声,从噩梦中惊醒,他捂着冒着冷汗的额头。罗恩迷迷糊糊的声音从另外一边的床上传来:“哈利?你还好吧?”
“我还好。”哈利回答着,冷静了一下,重新把自己裹在了被子里,翡翠色的眼睛瞪着床顶鲜红色的帷幔。
格兰芬多的主色是金与红,而现在,在他看来,那些红,都是他父母的鲜血……
爸爸……妈妈……
救世主男孩将自己蜷成一个小小的球,睡梦中那些温暖在梦醒的瞬间离他而去了,他不止一次的回想起那个叫彼得的人说的话。
“他们抓住了我……”哈利漠然的望着彼得,仿佛在看一个滑稽的小丑卖力的表演。
“我害怕,他们问我詹姆斯和莉莉住在哪里……”彼得抓住自己的双臂:“你们没资格说我,你们
没有尝试过,钻心剜骨……”
那是一个陌生的咒语,哈利此前从未听过那个咒语,但是他注意到,当彼得提到那个咒语的时候,现场的教授几乎都打了个寒战。那么,那个咒语肯定是个非常邪恶的咒语了?
那个布莱克,哈利突然意识到现在自己也许不该这么称呼他,按照他和卢平教授的说法,他们都是他父亲的朋友,布莱克,是他的教父。
教父?
哈利小声的在被子里笑了起来,他几乎笑的快喘不上气,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他的教父啊,他记得那个骷髅一样消瘦的男人跪在他的面前,乞求他的原谅。
他说他不该选择彼得作为他父母的保密人;他说他不该抱着当时还是个婴儿的哈利跑去找彼得算账;他说不该中了彼得的诡计,以至于被投进了阿兹卡班,他说……
哈利觉得自己的脑子乱哄哄的,他所有的坚持,所有的信仰在今天晚上被颠覆了。如果不是彼得,他的父母不会死。
他不会是什么所谓的救世主男孩,而会像是罗恩一样,有爸爸,妈妈,快乐生活的,普通的男孩。
如果不是布莱克,他不会那样被丢在佩妮姨妈家,像是家养小精灵一样过了十多年。
他不知道自己该恨谁,是那个夺走他父母生命的人?还是彼得,还是布莱克,或者谁都不恨?
他不知道,不知道……
“哈利……”赫敏一把拉住了哈利的胳膊,望着好友茫然的眼睛:“你还好吧?亲爱的?”她Mo了Mo哈利的额头。
“我很好。”哈利笑了笑:“有了一个教父,而且……”他拿出一张纸:“周末也可以去霍格莫德了,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哈哈哈。”他干巴巴的笑了几声。
“你没事就好。”赫敏想说些什么,但是注意到哈利的脸色不对,她又把话咽了回去:“今天是卢平教授的第一节课,哈利,我想也许你可以放松一下,毕竟,他是你父亲的朋友。”
“朋友?”哈利想到卢平温柔的眼睛,感觉自己绷紧的神经似乎稍稍放松了一点:“我尽量,赫敏,我尽量。”
卢平教授的课,不得不说,非常的有趣,尤其是,当那只博格特面对纳威的时候,尽然变成了穿着粉红色裙子的斯内普教授的时候,几乎所有的格兰芬多都哈哈大笑,连哈利也被“愚蠢”的斯内普老奶奶的样子给逗得暂时忘记了自己的烦恼。
这堂课,格兰芬多们得到了这个学期以来的第一次加分,而斯莱特林们,则抽搐着嘴角,面色Yin沉的离开了教室,毕竟,斯内普是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任何一个学生也不能容忍其他学院的学生对自己的院长如此的侮辱……
铂金小贵族悄悄扫了眼自己的教父,他似乎一直在思考着什么,甚至当那个斯内普老奶奶出现的时候,他都没有多余的表情
,而且,他注意到教父递给了卢平教授一张纸条,那上面写着什么呢?
这个疑问一直忍耐到了晚上,当布莱斯溜进浴室之后,铂金小贵族终于忍不住问自己的教父。
“一个批条。”魔药教授扫了自己好奇心明显过于旺盛的教子一眼。
“批条?”
“一个能熟练使用呼神护卫的学生,是不需要再用一些博格特之类的东西练习黑魔法防御了。”魔药教授翻动了一下手中的魔药大全,铂金小贵族注意到那本书是教父今天晚上看得第二本魔药书了,而上一本,他的视线移到了那本厚的像是砖头一样的魔药典籍上。
一个能熟练使用呼神护卫的三年级学生……邓布利多一边嚼着蟑螂堆一边思考着,铂金贵族给出的解释是德阿姆斯特朗那些贵族子弟很小的时候就要学习打量的防御Xi_ng魔法,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家庭,可是,他却从哈利的记忆中发现了不对,那么纯净的魔法能量,还有那个非常特别的形状,那个孩子……真的像是他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吗?
邓布利多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手中的蟑螂堆一下子被他捏碎了,他突然想起了哈利提到彼得的变形术时说过的话:“萨麦尔提到过,耗子的生命只有四五年……”
又是萨麦尔,他说这句话是巧合,还是……?
如果邓布利多再警觉一点,那么他就会发现,在那场揭露背叛者和真正凶手的现场,他最“信任”的副手,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并没有出现。
可邓布利多现在满脑子都是萨麦尔,马尔福以及黑魔王之间的联系,他甚至觉得,也许萨麦尔跟那个被他打败的敌人盖特勒格林德沃也许有那么一点点的关系。
在这样的猜测下,魔药教授很快发现无论自己走到哪里,总会在附近感觉到一阵熟悉的魔力波动,他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霍格沃茨的校长,果然是一个悠闲的职业啊……
假装没有看到拐角处停着的那只蜜蜂,银发少年的手突然滑了一下,那本厚重的魔药字典顿时落到了地上……
“萨麦尔?你怎么了?”铂金小贵族听到动静,回头看时就见到自己的教父若无其事的将那本厚厚的字典捡起来,拍着灰尘的样子。
“没什么,这本书太重了,我想我该回去换一本。”魔药教授挥了挥手,转身向着刚刚离开不到五分钟的图书馆走去,跟在他身后的,是带着疑惑不解目光的教子。
第二天,霍格沃茨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很罕见的缺席了教工会议,这让准备在教工会议上向他提出一些建议的米勒娃麦格很是不解,而铂金贵族则是优雅的扬眉,对着自己的同事们说,也许是校长终于被那些甜腻的糖果打败了,他蛀牙了
邓布利多很快就从“蛀牙事件”中恢复了过来,并且持之以恒的监视着他心目中的“黑魔王继任者”萨麦尔弗卡洛。
在他严密的监视下,魔药教授和铂金贵族只能在上课的时候,或是借着所谓的课后辅导的时候才能交换几句话,而他们的谈话内容也是非常的晦涩的,除了他们自己,其他人根本就无法从那些看似似乎是问候或是学术讨论中的话中得到有用的信息。
邓布利多几乎监视了魔药教授大半个学期,都一无所获,那个孩子乖得就像是一个格兰芬多,他根本在他身上找不到一丝一毫的黑暗气息。也许是他错了?
又一个夜晚,邓布利多Mo黑蹲在斯莱特林寝室中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