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祖拧着狮祖的耳朵:你都教了哈利什么?狮祖:萨拉,疼)哈利愉快的眯起了眼睛,心里有小算盘的西弗最可爱了,啊,多么棒的表情(乃西索附身了咩?)
头天晚上吃饱喝足的某格兰芬多变种狐狸,慢悠悠的从地窖尽头的那个无人使用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愉快地向休息室里的目瞪口呆的众蛇们挥挥爪子:“哟,诸位,早安啊。”
看着一致对准自己的魔杖,哈利无奈的耸肩,即使在灭掉那个切片吐司,啊,不,是切片脑残蛇脸男,众蛇依旧不待见自己。撒,果然,救世主的名声是让人嫉妒的,呜呜,西弗你都不来救我。(他行动不便,还有啊,你哪只眼睛看的出来他们在嫉妒?人家只是不待见拐走他们的蛇王的变种狮子而已。)
德拉科感到有些胃疼,为毛他一大早就看到某只披着狮子皮的变种狐狸被一大群人围着却还悠哉游哉的给他打招呼,还如此的亲密的用那华丽的马尔福专用的咏叹调!“我亲爱的小龙,早啊。”梅林啊,我为什么一定要留在学校!亮闪闪的颇有其父风范的某铂金贵族龙后悔的想着。事实上他更想掐死眼前那只始终挂着碍眼的笑容的据说是自己爷爷辈的用一只傻掉蛇王蛇怪拐骗了自己那英明神武的教父大人的叫做哈利·恶魔·混蛋牛皮糖·波特的某只变种狐狸。(亲爱的小龙,要不咱喘口气再说?铂金龙:滚!)看他那副样子,德拉科就知道教父又失败了,微微叹口气,不过那家伙一直在揉腰,一定是被教父踹了,活该!该死的,要不是为了亲爱的赫敏,我才不理你呢。
西弗勒斯今天很不开心啊,邓布利多拼命往嘴里塞着甜食:“哦,西弗勒斯,我的孩子,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啊,要开心一点,这些小甜点很不错的,对了,哈利去哪了?那孩子一直很粘你啊。”话刚落,一阵寒风扫过,某白胡子老头儿缩了缩脖子,坐在他一旁的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沉鱼落雁……呃,就是那个叫盖勒特·爱妻族·初代黑魔王·格林德沃的帅老头,拿出一块白色的手帕,细心地擦了擦自家亲亲粘在嘴角上的点心碎屑,引得下面一阵狼嚎,某蝙蝠脸更黑了。
整整一天,我们伟大的魔药大师维持着低气压,所到之处犹如摩西分海,台风过境一般,一片狼藉,尸横遍野,啊,不,是积分器里的宝石空空如也。(泪眼汪汪的小动物们瞪着看戏的某只甜食控:为毛假期也要扣分?某甜食控笑嘻嘻:今天是特殊情况<死道友不死贫道,你们多担待着,不然我的防蛀牙药水,哦,梅林哪。>)
回到办公室,西弗勒斯就被摁在墙上,一个深长的吻过后,低沉的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happy birthday,my love”瞬间心情好了很多,那么,就今晚了。
跳跃的烛光,精心准备的晚餐,玻璃的高脚杯里的小精灵酿制的红葡萄酒折sh_e着迷离的光芒,旁边还有一个不甚好看的,上面有一条立起来的奶油蛇的蛋糕,无一不显示出准备这些东西的人的用心。
西弗勒斯自以为趁哈利不注意,一点点的占据主动权,并悄悄地把魔药倒进酒里,昏暗的光线里,没注意到哈利眼底藏着的笑意和狡狯。
“西弗,要不要吃蛋糕呢?”
“你先把酒喝了。”
“好。”乖顺无比的喝了下去。
哈利微微一笑,忽然起身,揽住西弗勒斯的腰吻了下去。被吻晕的蝙蝠不由自主的把渡到口中的就咽了下去,郁闷了:“我要在上面!”
正在忙着吃豆腐种草莓的狮子敷衍道:“一定一定。”
可怜的蛋糕已无人理会,卧室里春意盎然。
“……我,我要在,啊,在上面……”某蛇的黑眼睛里弥漫着水汽。
坏心眼的狮子无辜状:“西弗确实是在上面呢。”还动了动,引来惊喘,“上面的风景好不好?”
撒,夜,还很长呢。
第二天一大早,餍足的狮子快乐的对怀里早已精疲力竭的蛇说:“西弗,我们吃蛋糕吧。”
长久的沉默后,地窖里又传来重物落地声,只是这一次,却伴随着怒吼:“滚!!!”
作者有话要说:青霞姐姐版的东方好美好诱人(口水直流的某狼)欢呼吧请跟某狼念我爱存稿箱其实,我穿防弹服带防爆盾了(扭腰打滚)无耻的伸爪子要评(话说,亲爱的秀秀,乃答应偶的长评捏?)
☆、隐藏的怒火
圣诞节的那天晚上,霍格沃兹的大厅里灯火辉煌,洁白细碎的雪花从天花板上飘下来,消失在半空中,学校里洋溢着节日的气氛,斯莱特林们脸上都挂着笑容,是啊,怎能不兴奋呢,他们所崇拜的斯莱特林的王者回学校了,并且要在这里住上一个星期。
很多有名望的世家都出席了这次舞会,都趁着舞会开始前三两个一群彼此交谈着。哈利在洗漱室里,暴怒的魔力疯狂的席卷着这里的一切,他恨哪,碧绿的瞳孔沉淀成了最深沉的墨绿色,而周围却是血一般的殷红。银色的绑住额头的发带被扯了下来,随意的丢在一边,苍白的指尖轻轻滑过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疤痕,yin冷的笑着,伏地魔,你想要飞离死亡,我偏偏不让你成功,我要让你在绝望中死亡!
“修,你怎么了?”西弗勒斯焦急的敲着门,他很担心,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但他也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一些事情,修和即将到来的那位斯莱特林毕业的大人有很深的恩怨。没有回答,西弗勒斯咬了咬牙,直接闯了进去:“该死的你到底发xie够了吗?一年级的人还都在等你这个首席!最起码……”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庞大的魔力铺天盖地,压迫的他无法喘息,然而最让他恐惧的,却是那双眼睛,不再是上好的祖母绿的猫眼石,那里面是无法遏制的死气和无尽的杀意,有一瞬间,西弗勒斯认为那双眼睛的主人是真的想杀了他。
“西弗?你进来做什么?”哈利立刻收敛魔力,“我很抱歉吓到你了,现在,我想我们需要尽快去休息室,可不能让大家等急了。”然后重新绑回发带,又变回了往日那副慵懒温和的模样。哈里当然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只是受到了那片被吸收的魂片遗留下的一小部分暴虐意识的影响而已,这些年已经化解的差不多了,很快就会没事的,但他没有想到这副样子会被西弗勒斯看到,好像还吓到他了。
“不,没什么。”西弗勒斯抿抿嘴,“以后别再那样了,我不希望下次给你熬制缓和剂,如果真有这一天的话,相信我,口味一定会很精彩的。”
轻缓的音乐如同缓缓流淌的水一般,学生们在一起翩翩起舞,大家族的家长们分成两派在一边彼此的明枪暗箭的进行着口头的交战。哈利拉着西弗勒斯躲在角落的沙发里喝果汁。
“哦,修,西弗,你们为什么不加入这美好的舞会充分享受一下呢?”亮闪闪的铂金贵族拿着一杯鸡尾酒走了过来,“要是爱丽姑婆知道的话一定会责怪你不会享受生活的。”
“少来这一套,卢修斯,我肯来就已经很不错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这种场合,还是说你希望我把它搞得一团糟。”哈利懒洋洋的举了一下杯子,“怎么舍得放开你的亲亲茜茜了?我记得你们总是形影不离,你就差和她一间寝室了。”
卢修斯直接坐在哈利的另一边,并且自动屏蔽了来自西弗勒斯的寒气和死亡视线,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