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经历相重叠,让他感到不可遏制的愤怒,双手抱起,勾起唇角露出一丝冷笑:“well,well,多么勇敢的一幕啊,真是让人敬佩啊。”
“你是谁?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而且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们?”一个看起来是首领的男孩厉声询问。他感到莫名的惊慌,因为眼前的碧眼男生给他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让他害怕和恐惧,不由得发出惊叫,转身踉跄的跑掉了。
哈利耸耸肩,抬头看看呆在树上的男孩:“他们已经走了,你还不下来吗?还是说你觉得树上比较好玩?”
西弗勒斯翻了个白眼,在心里默默说道,你的眼睛是干什么用的?用来出气的吗?没看到我被挂在树上动不了吗?白痴,谁会觉得在树上好玩啊,没看到我下不来吗?
“啊,我明白了,你是下不来吧。”哈利围着树转了一圈,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也不知道是谁把他挂在了树上,便尝试着按照记忆里的使用一个无杖的漂浮咒,然而却没有成功,暗暗皱了一下眉头,觉得没有魔杖还真是很不方便啊,“那你就跳下来吧,我可以接住你的。”说着张开了双臂。
西弗勒斯看看下面的碧眼男孩,迟疑了,看他也不是很强壮的样子,会不会接不住自己啊。
仿佛看出了西弗勒斯的担忧,哈利笑了笑:“来,不要怕,我可以接住你的,相信我,跳!”
西弗勒斯看着树下那个张开双臂的碧眼男孩,碧色的眸子里是满满的坚定,忽然间觉得他的样子好漂亮,五官就像是神亲吻过一样,心中莫名的动了动,点了点头,闭着眼睛跳了下去。一钟之后,他感到自己撞上了一个瘦弱却结实的x_io_ng膛,随即便将对方压在了柔软的草地上。
“你还好吗?”哈利扶起身上的人,打量着对方的样子,黑色的半长的头发略显油腻,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闪着倔强的光芒,鼻子略有些大,苍白的皮肤然而脸颊却高高的肿了起来,似乎是被人打的,薄薄的近乎透明的唇紧紧的抿着,要是能咬一口就好了,哈利这样想着。
哈利坐起来,顺便把趴在他身上的男孩也拉了起来,真瘦,他在心里暗暗吐了吐舌头,伸手一mo,全是骨头。哈利笑眼弯弯:“你好,我叫修·班斯,住在蜘蛛尾巷,是班斯家的养子,你呢?”
西弗勒斯没有回答,他直直的盯着眼前的的小石子,并且是石子飞了起来,然后小心的看向哈利,他怕哈利讨厌他,与其以后发现了,还不如现在就让他知道,即使被他讨厌,也不会太伤心。
“我一点也不惊讶呦。”哈利意得的看向沉默的男孩,并且再一次伸出手,尝试着使出了漂浮咒,“因为我也可以做到。”这一次,漂浮咒成功的将石子飘了起来,唔,也许是因为重量的原因吧,不过还是要尽快弄到一个魔杖才好啊。
两个靠在一起的小孩的影子,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很长。
☆、朋友
黑暗,寒冷,寂寞,清冷的月光从小小的窗口透进来,被栅栏分割成了零零散散的碎块,哈利蜷缩在角落里,饥饿感如蛆附骨,死死的缠着他。伸手mo索着,奇怪,灯线在哪里?为什么找不到,为什么壁橱里能够透过月光?不对,这里不是壁橱,那这是哪里呢?哈利随即意识到,那里是孤儿院。
爱丽和文森特显得十分担忧,他们看着在床上默默啜泣的哈利,给他盖好被踢开的被子,轻轻的退了出去。
“文森特,再这样下去,这孩子恐怕会崩溃的。”爱丽看着她的丈夫,“我真的很担心啊,那些记忆会把他逼疯的。”
文森特安抚着妻子:“别担心,这些都是那个孩子所必须面对的,既然他不告诉我们,就一定是不想让我们担心他。”
第二天早上,哈利发现班斯夫妇还没有起来,便悄悄走进厨房,做好了早餐,并留下一张字条,出门了。全然没有注意到,卧室的门打开了一条小小的缝。“是个好孩子啊,他也很坚强,也许他很快就可以摆脱yin影了。”文森特安we_i着妻子,“梅林会保佑修的。”
哈利来到小树林,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进行记忆整理,而是四处张望着,希望可以看到昨天救下来的,那他感到莫名的熟悉的男孩,然而却没有看到,只能摇摇头,重新沉下心来进行冥想。他受伤了,也许今天不能出来了,哈利这样想着,可是他却感到心中有些不安,总觉得那个男孩出了什么事。哎呀呀,瞎想什么呢,赶快冥想,哈利立刻把这个念头丢开了。
冥想真的是一件很玄妙的事情,放空头脑,放任自己的精神在意识的空间里畅游。哈利尽量使自己的意识跌入最深处,在那里,他看到了很多被遗忘的记忆,他看到了他的爸爸,妈妈,看到自己骑在大黑狗或者驯鹿身上四处跑,有着焦糖色头发的青年温和的笑着,看到一个矮小的圆胖的青年笨手笨脚的抱着他,看到一个脸色苍白有着巨大的鹰钩鼻子的青年小心翼翼的抱着生病的他,哄着他吃下魔药,哈利甚至记得那些甜甜的水果的味道……还有得知母亲的死讯时佩妮姨妈的眼泪以及她坚定的话语。
西弗勒斯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个躺在树下,用头枕着双手的男孩。西弗勒斯知道他叫修·班斯,他想他会永远记得那个下午,修如同耀眼的天神一般的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甚至有一些欣喜,因为他知道他们是一类人,也许他们会成为朋友。
哈利觉得心里很难受,他闷闷不乐的想着,原来佩妮姨妈一直在关心他,那样对他只不过是不希望他接触魔法界,不要像他的妈妈一样,死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可是自己还是执意要上霍格沃兹,她一定很伤心吧。对了,还有斯内普教授,其实他也是在一直关心保护他的,把自己的关心隐藏在四处喷洒的毒液里,这个别扭的家伙呦,哈利的心里酸酸的。
哈利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四处看了看,然后发现了坐在不远处看着他的黑眼男孩,于是挥了挥手:“嗨,你好啊。”然后抓了抓怎么也梳不整齐的乱发,果然要听爱丽阿姨的话把头发留长,“那个,你的伤,呃,对不起,我是想知道你没事了吗?”
西弗勒斯点点头,表示自己没事。虽然他的脸还是有些肿,但比前一天看起来好多了。“对了,上次我问你的名字,可是你却没有告诉我,但是我已经把我的名字告诉你了,所以我想应该算是朋友了,那么,你是否介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呢?”哈利歪歪头,没有听到回答,故作一脸忧伤的样子,“还是说,你讨厌我,不想和我做朋友呢?”
西弗勒斯飞快的摇头,拿过一根小树枝,在地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verus snape,然后想了一下,又写到:“你叫修·班斯对么,很高兴认识你,我可以叫你修吗?能和你成为朋友吗?”然后抬头,却发现哈利愣在了那里,黑色的眸子里露出怯意,也许他不想和我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