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思绪里惊醒,这是教主回来了?卢修斯赶忙整理了一下仪表,昨夜想来教主也并不好受吧,虽然自己也觉得自己很是委屈,可是谁让先爱的先输,自己也只能认命了。
屋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又重归沉寂。卢修斯按着仍旧微微发疼的左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半响,终于深呼一口气,缓缓抬起了头,他想他得做些什么,他不能让他们的关系这么僵死下去。
迈着坚定的步法,卢修斯缓步走出了内室,每一步的距离都像是丈量的一般长短相同,抬起右手轻轻的掀起纱帘,只一眼便看到了那个红衣的男人,他侧坐在床上,比之以往显得憔悴了许多,眉宇间也是郁郁的,卢修斯只觉得心里酸酸的,涨得难受,喉咙像是卡住了似的,想好了的那些和解的说词什么都说不出来。
“教主……”他只能懦懦的叫着东方不败,等着他的回应。
“……”东方不败微微皱眉,看着昨夜差点被自己杀死卢修斯,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眼神也有些躲闪,“我不是说过不许踏出内室吗,本座看你是真的想要找死!”
这句话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卢修斯的那些怯懦估计仿佛一下子都消失不见了,他微微抬高下巴,灼灼的看向东方不败,星眸中流光溢彩,煞是动人,“你不会的,你不舍得。”
“嗤……”东方不败嗤笑一声,抬手覆上了他的颈,昨夜的掐痕赫然在上,一片青紫的勒痕狰狞的吓人,手下的身躯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又变得十分柔软,卢修斯甚至轻轻扬起脖颈方便东方不败的手握住,他这是在表示对自己的信任吗?东方不败不知道,他只是知道自己的心被轻轻的拨动了一下,昨晚的事似乎变得一点也不重要了,轻轻摩挲起了手下的肌肤,却已经一点杀气都无。
一瞬间喉咙的滑动瘙痒了他的手心,东方不败竟觉得哪里灼热的烫人,赶忙松开手,东方不败向后退了一步,看着眼前满眼信任与爱慕的人,自己竟不知怎的生出了一股羞恼。
卢修斯上前一步,与东方不败之间的距离再次被拉进,“你下不了手的教主,我知道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我不知道怎么对你上了心,我只知道我的心……”卢修斯伸出右手,轻轻的牵起东方不败的左手,缓缓的mo上自己的心脏,“我的整颗心都叫嚣着要靠近你,我几十年的贵族教养就好像一个滑稽的小丑,在你面前溃不成军。”
阻止住东方不败想要滑走的手,卢修斯继续说下去,“那个男人并不爱你,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他配不上你——”
“那你就配的上我了?”东方不败稳住心神,不屑的嗤笑,“笑话。”
卢修斯目不转睛的看着东方不败,表情很是认真,梅林啊,他在告白,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对一个男人诉说衷肠,心脏砰砰砰的跳动,从未有过的剧烈,好像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充满朝气,这就是爱情吗,这滋味还真是美妙……
作者有话要说:
青蛙回来啦啦啦,前段日子因为实习没法更新,青蛙在这里给各位看官道歉啦,见谅、见谅、见谅谅……
☆、修成正果的盆友你伤不起
“那你就配的上我了?”东方不败稳住心神,不屑的嗤笑,“笑话。”
卢修斯目不转睛的看着东方不败,表情很是认真,梅林啊,他在告白,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对着一个男人诉说衷肠,心脏止不住的“砰砰砰”的跳动,从未有过的剧烈,好像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充满了朝气,这就是爱情吗,这滋味还真是奇妙……
他定定心神,眼眸中满是深情与坚定,“没错,我比他更适合你,至少我是真心的,这颗为你跳动的心脏,你能感觉到的对不对,为什么要束缚住自己呢,和我在一起,我会让你明白的,马尔福将是你最正确的选择。”
掌下的心脏剧烈的跳
动着,缓缓的、缓缓的东方不败柔和了表情,消散了眉宇间的郁气,他浅浅的勾了勾唇角,展开一抹发自内心的浅笑,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的板正了脸,“本座就给你一个机会——”
“真的吗!你答应了!”卢修斯愉悦的惊呼,那张永远带着贵族假笑的脸上扬起了一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傻笑,简直土到毙了。
大喇喇的白了卢修斯一眼,东方不败不想让他太过得意,便打断了满面春风的卢修斯,嗤笑道:“嗤听完本座的话,本座给你个机会,但是成功与否便得看你自己了。”
“教主……”即便这样,卢修斯还是高兴的不得了,强压下内心满满的欢呼雀跃,努力维持着贵族高傲淡定的面具,一本正经的得寸进尺,“我认为我需要履行一下我身为男宠的职责——”
迅速的抽回被卢修斯握住的手,东方不败颇为惊愕的瞪圆了凤目,这人,这人的脸皮怎么这般厚啊,而且,这种求欢的话怎么被他说得这么别扭,想到这里,东方不败姣好的脸庞不由得微微扭曲了起来,“不…不用了,本座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对卢修斯的厚脸皮十分无语,东方不败的眼神不由得有些躲闪,无意中瞟到了卢修斯垂在身侧的左臂,正因为疼痛微微有些抽搐,东方不败心里不禁有些发堵,同时不由得生出一股子心疼来,更是对自己在激愤之下做出的事情很是懊恼,“那个,小卢。”
“怎么了教主?”卢修斯不动声色的伸出手,想要把东方不败逃走的左手重新抓回来。
东方不败无视了卢修斯的小动作,很是温柔的扶上他受了伤的左肩,眼眸有些幽深,不容置疑的命令道:“去床上躺着,把衣服脱掉。”
“……”什…什么,教主这是想干什么?卢修斯一瞬间憋红了脸,由着自己胡思乱想,由着自己的脸越憋越红,很是羞涩的应了一声,“恩。”便听话的挪到了床上,他缓缓的侧坐下来,又举止优雅的解开束带,举手投足之间自带着一股非凡的韵味、勾人的诱惑。褪下一层层的锦衣,尽管左臂稍微动动就会有蚀骨的疼痛,不过凭着多年来对【钻心挖骨】的忍耐,虽然额上冒出了薄薄的一层细汗,但他的动作表情看起来依旧十分完美、分外诱惑。
“咳,本座是想要给你看看伤,胡思乱想些什么。”东方不败瞪了卢修斯一眼,不耐烦他慢吞吞的动作,一把扯开了他的衣裳。
一阵沉默,不管卢修斯发现会错了意后尴尬的脸色,东方不败抬手轻轻覆盖上了卢修斯左肩上的伤口,就差一点,如果不是小卢不小心跌倒,自己是不是就要永远失去这个人了?左肩上有一个红点,绣花针已经末进了肉里,伤口的周围也是红肿的厉害,东方不败叹了口气,自是知道小卢这般下来胳膊动一下得有多疼,好笑他就算这般了还忘不了诱惑自己,也对他这种不爱惜自己的行为颇为恼怒,却也没有再说些什么,轻轻把手贴在伤口对着的后方。
“忍着点”东方不败贴在卢修斯的耳边,轻声告we_i,在他后背微微运功,不肖片刻,绣花针便从肩膀伤处激sh_e而出,“笃”的一声sh_e进了对面的墙里。
缓缓收功,东方不败把卢修斯慢慢推倒在床上,盖上薄被,还顺手掖了掖被角,只露出了伤处,直感动得卢修斯差点泪洒当场,最后起身从矮柜里取了金创药,很是温柔的抹在了伤处,轻声说道:“好好养伤吧,最近还是不要离了屋子为好,等你伤好了,本座便不再拘着你了。”
卢修斯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