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的冲动。你打不过他!布莱斯狠狠的在心里提醒自己。
下午是连续的两节连堂的魔药课,德拉科期待已久的宿命对决。
他挑选了一个靠后的位子坐定,等待斯内普教授的到来,那堪称经典的开场白让德拉科勾起了漂亮的嘴角,迷倒了正好经过他的两个女生。
果然在上课以后,那翻滚的长袍迷离了众人的视线,一个锐利的眼神让全场鸦雀无声。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他轻轻的开口,紧绷的嘴角破坏了整体俊逸的美感“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他的开场白说完,全场鸦雀无声。
德拉科勾起嘴角,手里的檀扇无声的敲击着手掌。提高声望,酿造荣耀,阻止死亡,这是多么甜美的诱惑啊,那么致命。
斯内普和弗利维一样,点到哈利的名字时总停下来。
“哦,是的,”他小声说,“哈利·波特,这是我们新来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啊。”
“波特,”他将视线集中到刚刚讽刺过的学生身上,“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不知道,先生……”哈利吞吞吐吐的道。
“那么,让我们再试试看……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牛黄,你会到哪里去找?”斯内普接着问,声音很轻柔,眼睛里出现讽刺的目光。
“我不知道……”哈利的脸很红,他看到赫敏在很努力的举手想要回答。
“波特,那你说说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教授的眼睛危险的眯起。
“我不知道,先生!我想赫敏会很高兴回答你的问题的,你为什么不问她?”哈利·波特第一次在霍格沃兹顶撞老师,奠定了他讨厌斯内普的基础。
“波特,由于你的无知和粗鲁给格兰芬多扣了五分!”斯内普得意的勾起了嘴角,看的德拉科无声的笑了起来。
“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以后是一副强力安眠药剂,俗称一饮活死水,根据搭配的比例的不同将会有不同的效果。牛黄可以在牛的肚子里找到,而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在一般上来说,都是乌头,只是因为形态产地的不同而有了不同的名称。”斯内普紧绷的嘴角里吐出了这些字眼,然后咆哮:“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记下来,难道你们认为你们的脑子好到能听一遍就记住的程度吗?”
第一节魔药课制作的是治疗疥疮的简单药水,斯内普一挥魔杖,所需材料与步骤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斯内普的恶趣味就是讽刺学生,还有给除了斯莱特林以外的学院扣分,而今年他又有了一个重点关照对象——哈利·波特。这或许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宿命对决,斯内普总是变着法子扣格兰芬多的分。做的差了扣分,因为你太愚蠢,做的好了扣分,因为你太骄傲,帮助别人扣分,因为你在炫耀,不帮别人扣分,因为你不乐于助人。魔药课,对于格兰芬多来说,的确是一场灾难。
“马尔福先生,你的作业是迷情剂,下课前交上来。”斯内普此时还不忘关照一下他的教子,布置了难以完成的任务。
“这不可能!迷情剂是七年级的内容,而且至少要花上八个小时!”赫敏低声的嘟哝,然后撇了一眼教室后方:“魔药课总共才四个小时的时间,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惹到斯内普了!”
“格兰杰小姐,让一个马尔福告诉你:天才就是将想法付
诸于实践的努力。”德拉科勾起一个嘴角,在路过赫敏时如此低语,然后带着自信的笑容走向了魔药材料的储物室,没有三十秒用魔杖挥着一大堆材料走出来,回到座位上套上了龙皮手套开始处理。
第十二章
赫敏会抽出一点空闲看向教室后方那忙忙碌碌却优雅异常的身影。看那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好像他不是在处理那些令人反胃的魔药材料,而是一个钢琴家正在琴键上舞蹈。
真的可以吗?她看着德拉科嘴角噙着的一抹笑意,再回想起人们对于马尔福喜欢炫耀和夸大的评论,莫名的有些担心。被她注视着的人若有所觉的抬头向她的方向看过来,她立刻低下头装作在观察自己的魔药。
你个笨蛋,竟然在担心一个斯莱特林!赫敏狠狠的提醒自己,立刻给自己的魔药里加上一些天仙子,若是再差一点,她的坩埚就要爆炸了。
她看着德拉科·马尔福交上去一瓶粉红色液体,斯内普透着光仔细观察了一下,打开闻了闻后给斯莱特林加了二十分,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尽管如此,她还是在尽责的提醒纳威。
不过,她的提醒似乎晚了一些,纳威的手一抖,豪猪刺就这样飘落进他的坩埚,坩埚还是爆炸了,还央及了几个无辜的学生,换来斯内普咬牙切齿的咆哮和猛扣的分数,第一次魔药课,即使是活泼好动如格兰芬多的狮子们也几乎虚脱了,多了几个奔向医疗翼的。
德拉科并没有因为这些小插曲而驻足甚至给救世主来一顿令人印象深刻的嘲笑,因为超出意料的,他今天的时间非常紧,而他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没有做。
他有斯莱特林的首席会议,三篇超长的论文要写,等到他真的有空了的时候,已经快要宵禁了。
不过,他没有什么负面情绪,反而心情愉快的将所有的物品收拾好,脚步从容的回到了专属于他的寝室里,给自己的门上锁,还施展了多个防止窃听偷窥的咒语,这才小心翼翼的将自己口袋里的包裹还原,几乎粗鲁的打开它。
看着盒子里的东西,他有一种哭笑不得的冲动。
一只银色的戒指。他记得这个东西的,在十一年前的记忆中的某个角落,他是能够找到关于这个东西的记忆的。深吸了一口气,他用中文说出了:“此情可待成追忆。”
那东西恢复了原状,红色的蛋壳,金色的花纹,彩色的玻璃。那明明就是他上辈子在看柯南剧场版《世纪末的魔术师》之后,按照里面的那个蛋设计的嘛!除了里面的雕刻和照片,几乎就没有改动过,那时还太缺乏想象力,只是想象自己可以用一句古诗将它变换形态而随身携带罢了。
看着手里的蛋,德拉科连最后一点感伤也没有了,他打开了嵌套的蛋,先用放在里面的一把钥匙启动了一次,满意的发现雕像如他所愿的升起,相册被翻开,清脆的音乐开始奏响。
好像是放心了一般,他将那个小一点的蛋放了回去,紧紧的嵌套住以后合上了盖子,魔杖轻挥寝室里的窗帘就被拉上,整个室内处于一片黑暗当中。这黑暗莫名的让人安心。
深吸了一口气,德拉科将魔杖的杖尖对准了蛋的底部:“荧光闪烁。”【Lumos】
果然,依照光度计的设计原理,彩蛋变得透明,里面的雕像缓缓升起。一男一女拿着一本相册展开,向坐在他们中间的小女孩展示。玻璃的折Sh_e使得整个蛋大放异彩,顶部的光旋转着Sh_e到了德拉科圆形寝室的天花板上,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