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一定要答应帮我!巫师界在这一方面最有发言权的就是马尔福家族了!喔!梅林哪,和一个泥巴种说话已经是在侮辱我尊贵的血统了!”
“我会的,潘西。”清冷悠扬的声线响起,德拉科越过众人走到了潘西身边:“肮脏的语句也不适合斯莱特林的女王,潘西。别让我再听到甜蜜的你说出这么恶心的词汇。”
“喔,好吧亲爱的,看在你的份上。”潘西挽住了德拉科的手臂,故作为难的答应了。然后趾高气昂的走过了剩下来的哈利和荣恩身边。
“喔,对了,建议你们赶快去找格兰杰小姐。”德拉科走出了两步忽然停住,转头看向了用眼神凌迟他们背影的哈利和荣恩,檀扇指向了赫敏跑走的方向,眼神有些意味深长:“最近霍格沃兹不安全,特别当她是一个非纯血巫师的时候。”
哈利和荣恩听到了他的话立刻向赫敏跑开的方向追了过去,直到在那个废弃的女生盥洗室看到了一边抹眼泪一边照看复方汤剂的赫敏才放下心来。
“别理她,赫敏。斯莱特林的人说话你怎么可以当真呢,她在嫉妒你的优秀,就把她当成曼德拉草好了!”哈利安We_i着赫敏,路上荣恩已经和他解释过了泥巴种到底是什么意思。
“哈利说的对,赫敏。特别是当其中一个还是斯莱特林传人的时候!我敢肯定密室一定是他打开的,马尔福在幸灾乐祸!特别当她是一个非纯血巫师的时候!”荣恩说的煞有其事,丝毫不掩饰他的厌恶重复着最后一句话,傲慢的口气和德拉科的一模一样。他看着赫敏把透明的魔药装瓶。
“不……不要说了。”赫敏吸了吸鼻子,将其中的两个瓶子分别交给了哈利和荣恩:“我们今天晚上就能知道答案了,前提是你们有办法弄到斯莱特林学生的一部分,最容易的当然就是头发了。”
“没问题,赫敏。不过扎比尼并不是很好对付的人物,他的警觉Xi_ng很高,更不用说那个亚利·贝尔德了。德拉科·马尔福不可能把这件事情跟仅仅是点头之交的。”哈利皱了皱眉头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那就找警觉Xi_ng低的斯莱特林,我们有现成的人选。”赫敏勉强的笑了一下。
“喔!你不会是说克拉布和高尔吧!”荣恩捂住了额头呻吟。
“没错!”赫敏肯定的一点头将两人划下了地狱。
让他们假扮两只猪?梅林保佑!
-----------------------------------------
后台小剧场:
话说帕金森大小姐正在寝室里和自己的室友眉飞色舞的说着今天气哭格兰芬多的壮举。
美苏尔:这么说马尔福先生真的帮你气哭了格兰杰?
潘西(茫然):没有啊?
美苏尔:那你叫他帮你什么!
潘西(理所当然):当然是帮我熬魔药治疗雀斑了!马尔福家族是巫师界的时尚风向标啊,这方面当然最有发言权了。
美苏尔(默):看来马尔福是故意继续和格兰芬多们划清界限的……
潘西: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美苏尔:不,什么也没有,你幻听了。
潘西暴走。
第三十八章
“克拉布,高尔,你们怎么站在公共休息室门口?”德拉科与布莱斯一回来就看到克拉布和高尔两个人傻傻的站在公共休息室门口。
两个大个子愣在那里没有说话,布莱斯对着肖像说了一声:“密室。”
肖像将门让开了,然后德拉科率先走了进去,克拉布和高尔像是想要跟上去,却被布莱斯诧异的一瞥挡住了脚步,在布莱斯进入了公共休息室以后才得以跟上。
“德拉科,你的大个子们好像忘记了斯莱特
林的规矩。”布莱斯意有所指的看着略显不自在的克拉布和高尔,敲了敲桌子出现了一壶红茶和一些糕点。
“别说了,布莱斯。说不定过两个小时他们就想起来了呢。”德拉科将口袋里的书籍拿出来,在拿出一卷洁白的带有荆棘水印的华丽羊皮纸摊开:“梅林知道我必须在一个小时内完成两英尺的魔法史论文,我想我恐怕现在就要开始了!”
“喔,没错。”布莱斯的脸上明显的带有一些幸灾乐祸,然后呵呵一笑:“我是不是应当庆幸家里有钱的是母亲?”
“有必要这样吗?你可要知道,在监狱里的舅舅若是不出来没有子嗣的话,布莱克家族和马尔福家族就都由我来继承了——这是父母都有钱的好处。”德拉科耸了耸肩,用他华丽的字迹在羊皮纸上写下了第一行字:论述妖精叛乱的过程及结果。
“哈。”布莱斯嗤笑了一声:“天生你对这些玩意儿不屑一顾。妖精叛乱这玩意儿让我到哪里找论据去?连它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我都忘的差不多了。”
“公元一六一二年,布莱斯。这是常识。”德拉科闭着眼睛思考,心不在焉的回答着布莱斯的问题:“他们使用了霍格莫德村的小酒馆作为指挥部。”
“喔,这样啊。”布莱斯对着羊皮纸发呆,然后无趣的开始翻看自己洁白干净的《魔法史》一书,心不在焉的隔着厚厚的透明墙壁和一只小鱼戏耍:“德拉科,把你的《魔法史》和笔记借我。”
“你就不能自己动手抄一次笔记?”德拉科将放在自己手边的《魔法史》推给了坐在对面的布莱斯,再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类似于麻瓜的笔记本一样的本子,不过那本本子墨绿色的封面上银色的蝴蝶在不停的飞舞:“拿去拿去,统统拿去吧——我看你考试的时候怎么办!”
“考试前自然有你的复习提纲,我才不害怕呢。”布莱斯打开了德拉科写了一些注解的魔法史课本,再将那本笔记本翻到了关于妖精叛乱的内容,笑着眯起了眼睛:“德拉科,我敢肯定整个霍格沃兹再也没有人能像你一样写出这么干净精准的笔记了,由其是魔法史。”
“你的恭维我收下了。”德拉科微微一笑,银色的羽毛笔沾着纯黑的墨水在羊皮纸上划下美妙的痕迹。
看德拉科·马尔福写字是一种享受。
他写字的姿势很好看,依旧挺直的脊梁,但是手腕却是放松的,灵活的在纸上写下优美的花体。他专注于纸张的时候银灰色的眼睛里仿佛晃动着湖水,倒映着月光。
字体是漂亮的斜体,和邓布利多完全不同的连笔方式使得他的字迹显得圆润潇洒,每一个转折都有一个特别的弧度,别人是怎么样也模仿不出来的。而行与行之间的间距都是相等的,工整漂亮的像是特别的印刷体。相较于邓布利多或者是斯内普的笔迹,德拉科的字让人更多的体会到了一种轻缓柔和,但是从飘逸中却又能读出坚韧,是温柔的利刃。
人们说见字如见人,果不其然。
四十多分钟后,德拉科放下了羽毛笔,仔细的将自己的论文从头到位再次通读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所有的要点和自己的见解都写在了里面。
“德拉科,你确定那是两英尺的论文而不是二十英尺?”布莱斯看着德拉科手里长长的羊皮纸,再看看自己才写了八英寸的论文,感到异常的无力。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哪,明明他布莱斯·扎比尼和别人比起来已经算是优秀。
“是两英尺半,布莱斯。这并不是很长,我确定我没有写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