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让德拉科·马尔福对它行此大礼。
“来吧,你这个蠢笨的大家伙!”格拉汉姆·普利特查德对着巴克比克毫无诚意的鞠了一躬,得意洋洋的想要爬上巴克比克的背。
没有料到,巴克比克就这样振了振翅膀,将他推在地上,尖锐的喙啄了下来。
“盔甲护身!”布莱斯及时地对着普利特查德施展了一个保护咒,这才拖延了时间使得他能够从地上爬起来远离巴克比克。
海格快步的走过来,脸色煞白。他看着捂着右手手臂哀哀叫的格拉汉姆·普利特查德,担心地看了一眼巴克比克:“全部都不要动!我要送他去医疗翼!”
“我一定会通知父亲的!魔法部会给我一个交代的!”普利特查德一边走一边吼。
大家走回了海格的小屋旁边,看着远去的海格和普利特查德,沉默了良久。
“果然,鹰头马身有翼兽非常危险。我想普利特查德会告上法庭的,神奇生物保护课并不应该有这么危险的生物出现——”潘西打破了沉默,但是平稳带着幸灾乐祸的语调是明显的不坏好意,并且对待鹰头马身有翼兽没有太多的恐惧。
“闭嘴,帕金森!如果不是那个白痴斯莱特林先侮辱了巴克比克,巴克比克怎么可能去攻击他!”赫敏冲上前为海格做辩驳。
“谁知道呢,这些蠢笨的家伙也许喜怒无常。”布莱斯假笑了一下,然后扬了扬下巴:“看在你是麻瓜出身的巫师,格兰杰。我明确的告诉你,这事如果被捅上了魔法部,不仅仅是这个有着奇怪名字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可能会丧命,就连那个混血巨人也会因此被迫失去刚到手的教授职位,重新做回他的看守人。”
“是他有错在先!”哈利不甘示弱地回瞪布莱斯。
“你没救了,波特!”布莱斯瞪大眼睛,然后摇摇头,脸上浮现的是怜悯和同情:“你怎么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哈利很想上前给布莱斯·扎比尼一个恶咒,但是被赫敏拉住了。
“意思是,波特先生,魔法部不会相信巴克比克是正当防卫的。”德拉科走上前两步接过了话头,不顾三个格兰芬多瞪大的眼睛:“第一,普利特查德并没有攻击那只鹰头马身有翼兽;第二,普利特查德的确受伤了,看样子是脱臼或者是骨折,换句话说巴克比克的确攻击了他;第三,普利特查德的父亲是魔法部的一个威森加摩,算得上是有些权势有些金钱,而他的母亲则是在《预言家日报》工作的。就凭这些,魔法部绝对不会冒着得罪一个普利特查德的危险宣布巴克比克无罪。”
“再加上那个混血巨人的不善言辞和曾经的不良记录,危险咯!”潘西嘻嘻一笑,满意的看着对面几个格兰芬多苍白愤怒的表情,和布莱斯交换了一个打击成功的眼神。
德拉科微微一笑,并没有阻止他们。事实上他曾经试图说服他们别去理那个怎么也死不了的男孩,但是劝说的结果则是让他们更加的厌恶哈利·波特,看到了不打击一下就不舒服。那么,他也只好任由他们去了。
只要潘西和布莱斯不受伤,你们爱争吵争吵,爱打架打架吧!
第五十五章
格兰芬多少有的不安,当然,更多的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西里斯·布莱克闯入了格兰芬多的塔楼,胖夫人的画像被毁坏了,她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坚决不要做格兰芬多的画像了。
邓布利多让所有的教授们彻查了整个霍格沃兹,让格兰芬多睡在了礼堂。
当然,斯莱特林很快就得到了这个消息——从他们那帮忙彻查霍格沃兹的院长那里。
“德拉科,你那个舅舅不好好的呆在阿兹卡班和摄魂怪相亲相爱,跑到霍格沃兹来干什么。”潘西没好气的看许多画像都空了,他们大多都挤在大相框里,生怕那天西里斯·布莱
克就再想不开把他们结果了。
“他的老相好都跑来驻守霍格沃兹了,大概相思成疾。”布莱斯耸了耸肩,无所谓的吐槽。
谁都知道西里斯·布莱克想要找的是救世主哈利·波特,和斯莱特林扯不上半点关系。不管是要杀了波特还是另有缘由,他们都只会站在一旁看热闹。
“布莱克是哈利·波特的教父,当初我妈妈和我说的时候脸上无奈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德拉科把玩着手里的檀扇,指了指格兰芬多的长桌:“西里斯·布莱克是布莱克家族的逆子,被分到了格兰芬多,和波特、卢平还有一个名字不记得的家伙组成了劫盗者【Marauder】,大出风头的同时也惹出了不少麻烦。”
他的教父就是最直接的受害者。德拉科敛起了眼帘,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西里斯·布莱克,是要你就这样死亡,还是让你活下来助凤凰社一臂之力呢。让你活下来的话,会不会给教父造成困扰?或者让教父好好发Xie一通?
“德拉科,今天晚饭结束以后到我的办公室。”斯内普一声吩咐,德拉科吃完晚饭以后抛下还没有动笔的三篇论文,来到地下室,只为那锅快要完成的第三代狼毒试剂。
嘴里吐着繁复的音节,德拉科按照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七圈的顺序搅拌着坩埚中浅绿色的液体,看着它的颜色逐渐转深。
直到魔药的颜色转为海藻般的墨绿,德拉科才停下咒文,缓缓熄灭了火,在锅里撒上一些精灵金翅粉——一种绝好的稳定剂。他喜欢那些亮晶晶的粉末隐没于液体中的模样,很可爱很漂亮,尽管他的教父对此不以为然。
“你去把这个给莱姆斯·卢平送去吧。”斯内普绷紧了一张脸,进入了自己的书房里。现在的他连三餐都很少去礼堂吃了,因为看到卢平就会让他回想到那些他一直不愿回想的学生时代。当邓布利多说让他至少一天去一次以增进感情的时候,他还记得他是这么回应的:如果你不怕我一个不小心往那锅魔药里添加几种其它药材或者少搅拌了这么几圈的话,我会如你所愿到礼堂的。
啊哈,然后那个白胡子老头就一脸纠结的再也不提这件事了。
德拉科把魔药装瓶后走出了斯内普的办公室,走过乱七八糟移动的楼梯敲响卢平的门。其实在不改变药效的情况下,是有可以改变这种魔药难以下咽的味道的方法的,不过在教父铁青的脸色下,他很自觉的省去了这几个并不算复杂的动作。就算是小小的报复一下卢平学生时代助纣为虐欺负他教父这事好了。
“请进。”卢平温和的声音传出来,然后门就悄无声息的开了。
德拉科进去以后将魔药递给卢平:“先生,你的魔药。请不要忘了喝完半个小时内不要喝任何其它的饮品或者吃其它任何东西。”其实吃的话没有关系。他纯粹是想让卢平试试被那个味道呕半个小时的滋味——那可不是很好受的呢。
“谢谢,马尔福先生。”卢平接过药剂喝了一口微笑:“我正在给哈利看下节课要用的红帽子,你要看看吗?”
“好的,先生。”德拉科走近被红布盖着的玻璃箱,眼睛却瞄向了放在一边的碗柜,再看看满头冷汗的哈利·波特,心下便明了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不就是摄魂怪嘛,还在训练哪,潘西早就在开学的第二个星期成功消灭了三只摄魂怪了。那些摄魂怪是他从看守学校的那些摄魂怪中捕捉的,天生摄魂怪这种恶心的生物少这么几只没有人会在乎。
“马尔福先生和斯内普教授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