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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塔宁的表情如沐春风,眉眼间都是温柔的笑意。而被他握住手跳舞的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脸上满是羞涩的笑意。她漂亮的大眼睛像是受惊的小鹿,只要一与伊塔宁对上就会立刻转开,然后那粉嫩脸颊上的粉色就会更浓一点。
这样让其他人都表情暧昧起来的场景,在德拉克眼里却无比刺眼。
他当然知道名义上为他召开的舞会里为什么会有一些年轻的,尤其是适龄女孩的出现。而就在他烦恼不知道怎么向父母交代,烦恼怎样才能把握相处的分寸时,女孩子们显然在另外一种意义上招来了他的厌恶。
“教……教授。”格林格拉斯小姐压低的声音,完全是一种少女的羞涩。
而白发的吸血鬼,继续用他漂亮的容貌蛊惑涉世未深的小姐,“伊塔宁就可以了,为了感谢你与我跳舞。”他顺手在空气里一抄,一支透明的玫瑰出现在他手里,然后递到阿斯托利亚手里。
“谢谢。”阿斯托利亚脸红了。
“我的荣幸。”伊塔宁只是执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轻吻了一下。
看不下去了。
一旁的德拉克只觉得一团火窝在心里,几乎就要变成岩浆喷发出来。他死死地握紧拳头,才勉强压抑住自己冲过去的企图。
这个该死的伊塔宁!
他到底想干什么?
舞会结束后的当夜。
德拉克皱着眉,大步穿过走廊,然后“哐”一声用力推开客用卧室的门,“伊塔宁•斯莱特……”他气势汹汹的大吼在看清楚房间内的场景后顿时一停。
伊塔宁坐在贴近床边的高背椅中,左手支着下巴右手搭在书页上。他的衣服换成了平常的衬衫,而且松开了上面两颗钮扣。他连头发都散着,完全没有梳理整齐。
看上去,真……
可口。
刚才的怒火瞬间
德拉克下意识Tian了Tian嘴唇。
他从书里抬起眼,一任柔和的灯光将他的眼睛染成一种醉人的颜色。他看着他,似笑非笑的,“嗯?”
什么话都可以等一下再说,德拉克现在想做的,只有一件事。
他低头,然后狠狠吻住那微凉的嘴唇。
良久才分时,微凉的手指抚上他的后颈,“刚才进来的时候,想说什么?”
德拉克气喘吁吁,却仍然不忘初衷,先瞪他一眼,“不准对着别人笑!”
伊塔宁不过略怔,突然轻笑起来。他的手指从他后颈滑向他的肩,“不准对着谁笑?”然后,一推。
德拉克顿时失去平衡,向后倒下去落进床里。他企图翻身,吸血鬼却抢先一步压在他身上。
“我亲爱的德拉克,你是在嫉妒吗?”伊塔宁低头,在他颈间TianTian嗅嗅,“既然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之间的哪个嫁给你,所以我也只能这么做了不是吗?”
“伊尔,你这……嗯……”
卧室内一时春色无边。
而卧室外,落地窗的另一侧,理应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却无声无息滑过一条长长的身影。
一转眼,就不见了。
第68章 两处
马尔福庄园地下囚牢里,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就连英格兰的Yin冷Ch_ao湿也无法减弱浓厚腥甜的血味。行刑架上的男人一身濡湿的血衣,滴滴答答地向脚下的血泊补充更多的红色液体。相较之下端坐在高背椅中的黑魔王则相当轻松。石灰一样死白的皮肤,蛇一样冰冷的竖瞳,还有他悠闲的表情,足以构成了一幅让任何人都心里发凉的画面。
“真是令人感动的忠诚。”伏地魔杖尖一抖,又是一道阳光咒扔到男人身上。
理应对人类完全没有作用的咒语令男人大声惨叫起来。他脸部和颈部的皮肤迅速焦黑,扣住
他脖子的银色锁链也似乎成了锋利的刀刃,轻易切开他已经炭化的脖子,喷溅出大量血液之后,连气管都L_uo在空气里。
但即使这样男人依旧没死。他恶狠狠地瞪着伏地魔,呲着尖长的犬齿,用破风箱一样的声音对着他低声嘶吼着,“殿下不会放过你。”他说话时断裂的气管在慢慢回缩,虽然皮肤依旧焦黑,伤口却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愈合。
“我亲爱的朋友,我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伏地魔却没把对方的威胁放在心上,“或许我可以送你出去晒晒太阳?”
太阳这个词显然威力巨大。男人即使试图掩饰,恐惧却依旧清清楚楚地流泻了出来。过了好一会他终于低声说道:“殿下……伊塔宁是我王唯一的子嗣。”
“只是这样?”伏地魔有些失望。
男人眼里滑过一丝显而易见的轻蔑,其结果当然是又一道阳光咒。当咒语的威力过去后,男人好长时间就只能大口喘息,甚至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我族……年龄越大,力量越强……”男人试图找些常识来搪塞,但在伏地魔再次举起的魔杖前只能继续下去,“年龄相同的,就要看……拥吮者的力量……”
“力量来自于血统。”伏地魔微顿,立刻就接受了他的说法,“然后?”
“我王乃我族最年长者。”男人犹豫着,似乎在畏惧着其他什么,“他在……沉眠中。”
“沉眠?”
“有三百多年了……”
伏地魔即使不明白沉眠的含义,男人企图表达的倒是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他是最强的?”
行刑架上的男人沉默下来。
伏地魔再次不耐,又扔过去一道阳光咒。而行刑架上的男人这回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冒出丝丝缕缕的白烟,而伤口的愈合也停了下来。
“那么,‘审判者’呢?”
“执掌我族律条。”男人半垂着头,他气若游丝,却似乎乖顺了很多,“唯一有权处罚我族子民的,只有殿下……”
“连你们的王都不可以?”
“我王和长老会……都可以……”男人的声音愈发低弱,“但我从未听说过……在两百多年的……”
伏地魔皱起眉。
“他的命令是……绝对的。”男人挣扎着抬起头,咧开嘴对着伏地魔Yin惨惨地笑起来,“而我族的子民……比全英国的巫师更多。”炭化的皮肤剥落下来,露出里面鲜红的肉,但男人却不觉得痛似的依旧笑着。
伏地魔冷嗤一声,抬手就是一道更强烈的阳光咒。
但这一次男人却完全不意外,他甚至没有一点惊恐的神情,只是用充满恶意的眼神瞪着他,“殿下,是不会放过——”话还没说完,他的身体就在阳光咒的作用下化成了一堆黑灰。
而伏地魔,只是在高背椅上又坐了会,才不以为然地站起来。他轻松得,仿佛丝毫不认为男人的话会对他构成什么威胁。
与此同时,在囚牢之上的小书房里。
“卢修斯,”沙发中的伊塔宁合上手里的书,向着才走进门口的男人说道,“你家的藏书实在令人欣喜。”
“您过誉了,殿下。”向来傲慢的卢修斯即使在家里也穿着精致。他脚步微顿,然后才在伊塔宁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