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了墙上!我眼睁睁看着他贴近的脸,视线里只剩下那一开一合的薄唇:“当然…与我无关,我只是好奇…她们都是怎么亲你的?”
我从来没发现斯内普带着Xi_ng感的喑哑嗓音能令我直接酥了半边身子,“是羞涩得让人忍不住想深入……”他的唇像羽毛般轻扫过我的嘴唇,然后探出舌来一点一点地Tian湿它们,在我忍不住把头往前凑的时,忽然拉开距离,用他极具蛊惑的声线继续,“还是热情得让人Y_u罢不能?”不等他诱使,我几乎迫不及待地张开口,迎接他的侵入。双方的唇舌在下一刻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主导,那种激烈得快要麻痹的感觉从口腔蔓延至全身,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不够,还要更多,直到一种异样的火热在小腹处燃起……
清醒同沉溺来时一样突然,斯内普猛地松开我蹬蹬后退了几步,在一眨眼的痛苦挣扎表情扭曲后,他瞪着我半天,最终嗓子干涩地道:“希望你自重一点,黄金男孩。”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背贴着墙双腿发软,印象中这一世的我完全没有任何经验,但这具身体如此驾轻就熟的反应却连我自己也不相信自己……最可怕的是,在这过程中我居然对斯内普产生了……Y_u望!梅林啊……我捂住脸呻吟,难道我忘记的,就是这一层关系吗?!
第84章 无法预料的后果
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公共休息室,爬上床,睁着眼,满脑子一片混乱——就这么失眠了,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结果梦里梦到的居然还是被某人压在身下!我顶着黑眼圈,在罗恩等人莫名其妙的目光中冲进浴室,向来是我最早爬起来叫醒他们,今天居然成了最迟的一个。等我们急吼吼冲到礼堂,总算在盘子清空前抓到了些早餐。
我食不知味地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假装漫不经心地瞄了眼教师席,斯内普还是不在。我又不自觉地回想起昨天的吻、昨晚的梦,本来只想“不经意”的一瞥竟然演变成了发呆。
“哈利,哈利!”赫敏重重拍了我一下,没来得及咽下的食物顿时卡在喉咙里,我抓起一旁的水杯狠狠灌了几口,才算缓过气来。赫敏却仿佛没看到我的窘境,表情异常严肃:“哈利,你没注意到很多人都在看你吗?”
“什么?”我困惑的扫视一周,正如她所说,原本已经接近上课的这个时候礼堂里人应该走得差不多了,可是今天不知为何,还有大半留在这里,或正大光明或偷偷MoMo地……注视着我们,目光及其复杂,有幸灾乐祸,有不敢置信,有好奇,有厌恶,还有兴奋,场面却相当安静,气氛诡异。我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怎么了这是?”
赫敏在审视我半晌后,终于叹了口气,把一份预言家日报推到我面前,“你自己看看吧。”
我莫名其妙的接过来,看到那巨大标题的一刹那顿时拍案而起——“前教授强吻救世主,是情难自禁还是别有所图?”下面是一张以霍格沃茨地窖为背景的昏暗照片,黑色长袍的高大巫师把明显穿着霍格沃茨校服的少年压制在墙上,低头啃咬对方的唇……一瞬间我只感觉血液直冲大脑,也不知是惊急还是羞怒,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我怎么也没想到昨天的意外竟然会被人拍下来还大肆宣扬!我扫过那一大片讽刺霍格沃茨的,指责斯内普的,呼吁魔法部严肃查处猥亵救世主的恶棍,并保护救世主的贞洁,我的脑袋越来越乱。
“……我靠他妈的!这是哪个王八蛋污蔑老子的清白?!”一看下面的落款——丽塔?斯基特。那个女人——很好……我深深吐吸了几次,才勉强把怒火压了下去,冷冷地扫视一直没有离开礼堂只为了等我过来看戏的动物群,紧抿着唇,把视线集中在这张报纸上。众目睽睽之下,预言家日报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缓慢抓离桌面,揉成一团,呼啦一下整个燃烧了起来。原
本安静地想看我表现的众人顿时哗然,无杖、无声、精准得没有波及到任何东西的魔控力……
我疲惫地坐回椅子上,刚才那一手不过是为了消耗过于亢奋的精力防止自己一时冲动魔力暴动。我扯了扯赫敏的袖口,有气无力地低声道:“赫敏,做我的舞伴吧。”
当天中午,魔法部的人就急吼吼赶过来确认报道是否属实。我一口否定这篇报道的真实Xi_ng,反正上面的照片太过模糊昏暗,仅能看见那两个主角的身材和我们很像而已,斯内普从头到尾只是冷笑一言不发,而邓布利多则笑眯眯地开始质疑照片的真实Xi_ng与来源——霍格沃茨从没有允许记者在休息期间进入,并声称保留要求魔法部严惩诋毁霍格沃茨名声的行为,同时明里暗里强调如果这件事继续传下去,那对救世主的形象——包括鼓吹救世主的魔法部的形象将产生什么严重后果,很快就把这帮马后炮给打发了。
我以为邓布利多会因此找我和斯内普谈话,没想到魔法部走后,他没有再提起这件事,但他却直接取消了斯内普对我的特别辅导,导致今后的劳动服务全部被费尔奇包了……
接下来的日子还是照常过,这篇绯闻如同昙花一现就被魔法部压下,小蛇和小狮子们不约而同地采取选择Xi_ng失忆,没有哪一方愿意借题发挥,一时成为八卦在霍格沃茨地下流传,我和斯内普同样保持着一种默契,由于晚上没有训练,我们碰面的时间其实很少,就好像那一天晚上什么事都没发生。
但有什么东西的确变了,有时我会莫名其妙地发呆,脑海里是斯内普的手或者嘴,然后,产生一些“稀奇古怪”的念头,联系半夜经常做的青春期躁动的梦,我感觉自己就是一头发情的狮子,发情的对象是一条蛇……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已经深入骨髓……
我几乎已经可以肯定我们之间曾经有这么一段过往,也几乎可以肯定是他给了我一忘皆空——这一认知让我感觉十分不爽,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经过我的同意,记忆这种东西是人最私密最自我的部分,任意篡改删减,就好比从身上割下一大块肉或者被剥夺了某种感官一样令人痛苦而愤恨——更何况,我不认为自己的个Xi_ng会允许斯内普删改自己的记忆……
舞会那天,我牵着改造成功的赫敏领了舞,惊艳大半人,心情却一样糟糕。斯内普的目光从头到尾都没有在我的身上停留过,而我却总是不自觉地追随他的身影,直到他离开。赫敏很体贴地留下我一人窝在角落里喝闷酒。
“呯”手中的酒杯被我捏成粉碎,几天以来,只要一想到斯内普,我就不受控制地发火,随手甩出清理一新与恢复如初。忽然一个戴面具打扮骚包的家伙出现在我面前,我愣了下,随即明白对方应该是用了忽略咒。
“哈利,好久不见!今天跳得不错,虽然比起我来差了点。”熟悉的咏叹调使本来想回避的我僵在原地,那人已伸手揽住我的肩,“玩得不开心?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喝闷酒?我看到有个法国的小女孩一直在找你——没错!泡妞就是该忽远忽近若即若离!”
我愕然抬头看看远处被一群女Xi_ng生物包围着的小巴蒂牌“洛哈特”,有点不敢相信地瞪着眼前的华丽面具男:“你是真的……洛哈特?!你怎么会在这里?”
“啊,有热闹不能凑实在是一种损失,不是吗?”洛哈特顺着我的目光望向小巴蒂,“呦,顶着我这么英俊的面孔只吸引到那么点人,啧啧啧,果然人还是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