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狂笑反复回荡在耳边,我下意识抱紧怀里的人,失去他我就等于失去一切……不,我不要失去……
“别哭…哈利……”斯内普虚弱的声音笼罩着不详的气息,“松手……”我拼命摇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你再不松手…我真要被你掐死了!咳咳…咳……”他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就因情绪过度激动猛咳了起来。
“你…你没事?”眼前模糊一片,我只能看清他苍白的脸色。
“放松,放松哈利!他不会有事!”庞弗雷夫人不知何时靠近了我们,“你这样会让他很难受。”她一手轻轻按摩我的手臂,直到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松弛,一手熟练地检测伤口。
“白痴……不要哭得像只被主人遗弃的病猫。”斯内普的声音过于低哑,却依然不肯示弱,在庞弗雷夫人准备让他喝下一瓶闪烁银白光芒的魔药时还抗拒地扭过头,“够了…这瓶不需要…!”
“你给我闭嘴!哈利,掰正他的头!”医疗翼女王板起脸,“我是不是该庆幸你为了以防万一把药放在了我这里?我就知道以你的个Xi_ng绝对想留到最后给哈利保命,不就是独角兽自愿献出的血液吗?禁林里那么多独角兽以后随便圈养一只足够你做上十几瓶了!现在,给我喝下去!”
“谁哭了!老子才没哭!”我抹了把脸,提起精神接过那瓶魔药,“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喝?”有意无意地往城堡的方向瞄,这个时候暗地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斯内普纠结了一下,终于就着我的手把药喝了下去。
“……蛇死了吗?”他挣扎着坐起来,依然戒备地盯着那条完全没有动静的蛇。
小天狼星不是很自然地走过来又给蛇补上一记,“死了。Deletrius。(消隐无踪)”
看到那具尸体消失,斯内普差点没跳起来:“布莱克你这只蠢狗!咳咳……你知不知道那条蛇有多大的用处?!”他青筋暴起,两眼闪烁着嗜人的光芒,声音竟然瞬间恢复了威势,完全不像个差点挂掉的人,“蛇牙、蛇皮、蛇血、蛇毒、蛇胆……”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不想活了吗?!”庞弗雷夫人用力按住似乎真的想起身与小天狼星拼命的斯内普,忍不住大吼,“还有你,小天狼星,别再来添乱了!”
小天狼星气得和他大眼瞪小眼,“我告诉你斯内普,就算你以后再救哈利多少次,老子都不会再向你道谢了!他妈的好心当驴肺!”说着气冲冲地转身就走,他身后的卢平歉意地对我们笑了笑,紧跟而上。
“去医疗翼!”庞弗雷夫人手一挥下令。我架着斯内普艰难地站起来,他的整个重量几乎都压在我身上。
“我帮你吧。”唐克斯上前想帮我扶他。
“滚!”我冰冷的视线惊得她缩回手。他是我的,他是我所拥有的一切,我怎么能让任何人夺走他!那一刹那,我几乎想毁了整个世界,所有人,所有人都有可能伤害他,伤害他的人都去死,必须死——
“哈利!”斯内普略带警告的声音让我一个激灵从那种诡异的境界中清醒,“清空你的大脑。”
我深吸一口气,借助大脑封闭术戒指压下嗜血的念头。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居然会产生这种荒谬的冲动?难道是该死的伏地魔……我皱眉,艰难地对唐克斯挤出一个笑容:“抱歉。我的思维还有点滞留在刚才……你知道……”
“没事没事,我能理解。”她爽朗地对我们咧开嘴,“食死徒都撤退了,不会有人再攻击你们了。”我勉强点了点头,忍受身后各式各样的目光,沉默着一步步走向城堡,背如针刺……
战后的善后工作是繁重的,教授们忙着安抚惊魂未定的小巫师,傲罗开始对整个禁林进行全面的搜查,以确保没有食死徒的余党。魔法部想见我和斯内普,却被庞弗雷夫人强硬地以病人需要休息为由暂时拦了下
来。
斯内普因为药效很快沉睡过去,原本他如此严重的伤应该被送去圣芒戈,但由于他用独角兽血液制作的魔药是世间绝无仅有的治疗圣药,那条蛇的毒液很快被中和,并没有致命危险。但因为之前毒液扩散的速度很快以及失血过多,他依然得调养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
圣芒戈派人到霍格沃茨并带来一大批药物,帮助那些在战斗中受伤的巫师处理伤口。除了这些战斗过的成年巫师,还有惊吓过度、魔力透支、被碎石划伤的小巫师们需要治疗,小小的医疗翼完全挤不下,最后只好把地点搬到聚餐的大厅,这里反而清净很多。
我静静望着斯内普因沉睡而变得柔和的脸部线条,把霍格沃茨受攻击前的事情陈述了一遍后便保持沉默。邓布利多在听完麦格教授补充的后半部,推了推眼镜(他用的是死后的画像身份,以防在这个混乱的时期有人闯入),“看来,这只是伏地魔的一次试探。”
“试探?仅仅是试探就差点毁了霍格沃茨!”麦格教授倒吸一口气,脸色苍白,“黑魔王什么时候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不,他的实力并没有恢复,所以只有借助霍格沃茨的防御漏洞,并利用魔法部松懈的心理控制了大批摄魂怪,才能出其不意入侵霍格沃茨,一旦我们的力量集中起来,他们就不得不撤退。”邓布利多敲击着扶手,神色严肃,“他的最后一次攻击显然是为了威慑,居然能撼动城堡的根基……当他不可战胜的形象在众人心里根深蒂固,想要消灭他就更难了。”
见场中陷入一片苦闷的寂静,邓布利多笑道,“好了,别那么严肃,这次试探对我们来说未必没有好处。首先魂器又解决了一个,”他有意无意地扫过我的额头,“但最重要的却是能让世人都意识到事情已经进展到多坏的地步——魔法部不可能再愚弄下去,也无法再干涉霍格沃茨的教学了。学校的董事们都是贵族,贵族通常是自私自利的,却又非常怕死。在过去为了利益他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魔法部胡闹,如今连他们的继承人都受到威胁,就不可能再坐视不管了。”
麦格教授迟疑了一下,又问道:“有一点我不明白,黑魔王也该知道那条蛇是他仅剩的魂器之一,为什么不保护好,反而在这种试探Xi_ng的行动中派出来袭击哈利?”
“虽然是不完整的灵魂,但在足够强大后魂片依然能拥有自我意识,像拉文克劳冠冕与日记本一样。伏地魔应该也意识到了这点,所以他对自己的宠物蛇不再信任,可能会以保护的名义将其囚禁起来。”邓布利多顿了顿,“这一次的袭击,应该是那条蛇自作主张。”
“自作主张?”麦格教授惊讶地重复。
“从贝拉特里克斯那句‘哈利波特是黑魔王的猎物’以及他们从来不对哈利下杀手可以看出,伏地魔是对他们吩咐过他要亲手解决哈利,自然不会让任何人插手,这条蛇今天却违背了他的命令,想要置哈利于死地,可见这个魂器拥有了自主意识。所以在蛇死亡后,伏地魔并没有过激的反应,或许借我们的手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这一魂器正是他想要的。”邓布利多极具条理的分析让我们无话可说。
“无论如何,现在最迫切的是检查霍格沃茨的防护体系,不然学生们的生命没有保障。另外,哈利,要多多鼓励DA的成员,你们做的很好。”
正如邓布利多所说的,这次事件结束后,在一些报道刻意的引导下,社会舆论铺天盖地直指魔法部失职,乌姆里奇被停职审查,魔法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