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复杂的感情占据了斯内普的整个思想,他应该远离救世主,他想着,邓布利多偏偏作对似的将哈利推给了他。他知道老人希望两个孤独的年轻人能够互相理解互相扶持,但绝对不是以这样一种方式。
哈利波特是未成年人,可以不对自己的言行负责,但斯内普不同,身为一位成年巫师,身为霍格沃茨的教授,他必须引导学生通往正确的方向,而不是引诱救世主和一个老男人上床!哈利不能毁在他手中,他要彻底断绝对方那些异于常人的审美观,他必须让对方知道,这位年龄足有自己两倍的教授,根本不是自己所要的人,不是自己应该靠近的人。
哈利跟在年长者身后来到人迹罕至的地窖,或许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会让他后悔一辈子,记恨一辈子,但现在的他依然是那个懵懂的阳光少年,他迫不及待地想表达自己的心情,“我以为你知道,西弗勒斯……我……我喜欢你……”
听到少年亲口说出“喜欢”这个单词,即使有了心理准备,斯内普依然不敢相信,他甚至不知道他究竟哪里吸引的对方?难道仅仅是因为少年缺少父爱,所以一时分辨不清自己的感情?可是斯内普明白他对哈利根本不是单纯的关怀——他是一个混蛋,一个会对学生产生Y_u望的禽兽不如的混蛋。
就算少年喝下增龄剂又如何?哈利波特在他眼里仍然是孩子,莉莉的孩子。他时刻提醒着自己,可他控制不住那些像缺乏管教的野马一样四处奔腾的感情,诱惑他去破坏对方脸上美梦般的憧憬——哈利怎么会明白成人的世界究竟有多么肮脏多么混乱?如果总有一天必须有人来打破少年的梦境,他希望这个人是自己。
前所未有的兴奋支配了斯内普的身体,他审视着哈利略带茫然的眼睛,还有那双饱满的唇,“你知道……什么是成人会做的事么?”他终于放纵了一贯自负的自制力,捏开哈利的牙关粗暴地侵犯对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不够,怎么要都不够,梅林知道自己压抑了多久!想要狠狠地占有他、惩罚他、将他全身上下烙上他的痕迹,让那些总拿眼角偷瞟他的少女们、甚至于全世界都知道,救世主是他的,是他西弗勒斯斯内普的!
跳动的脉搏在激吻中被拉扯成了同一个频率,禁锢着对方脖子的手越收越紧,仿佛这样就能让两人的灵魂越贴越近。只要再一点、再重一点,哈利将完完全全属于他,没有人能阻止他们在一起……独占的Y_u望不知何时变成了浓烈的杀意,是对哈利,抑或是对所有试图割裂这段感情的人,还是,对他自己……
X_io_ng口的灼热触动了斯内普最后一层警戒,他猛地松开哈利,望着对方因窒息而痛苦地咳嗽,他不由得有些后悔,他在做什么?他差点杀了他!斯内普嗓音干涩沙哑,“我说过……你让我很难控制自己……”金杯放大了所有罪恶的念头,一切都在走向失控……
但是当他看到对方干净的绿眼睛里只剩下不敢置信的恐慌时,他决定继续下去。他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彻底断绝对方困惑的迷恋,彻底让对方认清他斯内普是怎样一个邪恶的人,彻底熄灭自己不该有的妄想……“Well,我给你证明的机会……”
不顾哈利慌乱的挣扎,斯内普用力撕开对方的袍子。梅林啊,请允许他抓住这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放纵……他像一头野兽一样疯狂地吮吸啃噬身下白皙的躯体,然后亲手把少年的爱情扼杀在萌芽里,任由浓烈的恨意蔓延开来……当这场罪恶落下帷幕,他将再也看不到哈利隐藏在眼底的痴迷,他将再也听不见哈利小心翼翼地呼唤他,西弗勒斯……
绝望燃烧Y_u望,他努力把握着每一分每一秒,努力把握着哈利最后属于自己的每一刻,他恨不能做完每一件能够让对方记下一辈子的疯狂。他已经分不清是金杯煽动了他的Yin暗,还是绝望的感情彻底压垮了他的理智,他顺应
着那些野Xi_ng,一步一步斩断所有退路,把自己逼进深渊绝谷……
直到一股力量自X_io_ng口爆发开来,脊骨狠狠地撞上石壁,“你!该死……”哈利波特居然又一次攻击了他!疼痛让斯内普清醒了一点,积累了十几年的战斗本能重新回归,“谁在那里?!”魔杖指向走廊尽头,披风遮住哈利狼狈的身体,而后就见Aquila抓着分院帽飞了过来。
眼望着哈利抽出那把格兰分多宝剑,斯内普知道,那些无所顾忌的放纵,终于走到了终点。
可是斯内普不想放手,当原本应该恨他、彻底远离他的救世主靠进他怀里说“西弗,借我靠一会儿”时,这种感觉尤为强烈,他真的不愿放手。
赫奇帕奇的金杯在格兰分多宝剑下被劈成两半,随之消失的是一块压在斯内普X_io_ng口上的巨石。但真正应该消失的——对哈利可耻的独占Y_u,却愈加强烈。
“我喜欢你,我是认真的……我没有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也没有在拿你开玩笑……我们试试看好不好?一个月,或者一个星期……”格兰分多的固执没有任何减退,斯内普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感到挫败,刚才自己那一番绝望的挣扎是为了什么?竟没能抹去对方哪怕一丝一毫的畸形的爱恋。
一种莫可名状的暖意悄无声息地安抚他疲惫的身心,斯内普不能理解,但他依然尽最大的努力拒绝了这份不该有的感情。梅林知道哈利波特急切地请求与他在一起时,他多想不顾一切地让对方完全属于他。“No。”这是莉莉的孩子,他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
“我不会放弃。”哈利脸上的失落只持续不到几秒,就被莫名的坚定代替,他居然一把扯下披风并动手脱那件已经不成样子的长袍,因魁地奇训练而显得匀称结实的X_io_ng膛上还留有之前惊心动魄的痕迹,好像在控诉对方的罪行。
“你疯了吗?!”斯内普出手阻止对方的行为,哈利却顺势贴了上来,赤L_uo的身体挑逗地摩擦他的。
“抱我——最后一次,然后,我们就回到你所希望的互不相干……”从哈利低声的呢喃中,斯内普体会到了同样的无助和绝望,他任由对方的唇与他厮磨,将披风拉上来掩住对方L_uo露的背——然后,他妥协了。
哈利努力讨好他的舌尝起来像是世界上最甜的糖果,一旦卸去了全部的负担,卸去了一切责任,所有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到了眼前这个笨拙的服用了增龄剂的少年身上。
“你只能是我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听到哈利不曾深思过的誓言,斯内普感到好笑,就好像没有任何困难能难倒这位格兰分多。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再难以实现的承诺格兰分多都能自信地脱口而出,正如对方无法理解斯莱特林为什么从来不肯表达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一样。
哈利青涩的反应令斯内普心情愉悦,他知道这具成熟的躯体里面是一个青春期少年的灵魂,对一切生理上的爱抚敏感而懵懂,身为他的教授,或许他应该教他怎么更好地取悦自己。感觉到哈利在他的掌下颤抖瑟缩,斯内普无声地叹息,似在警告对方,又似自言自语,“Youwillregretit。(你会后悔。)”接着,他向下握住了Y_u望的根源。
“西弗……”哈利啜泣一般的呻吟让斯内普着迷,他不紧不慢地取悦着对方逐渐苏醒的Y_u望,感受它的炽热,它的脉搏,还有弥漫开来的湿气。哈利不由自主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