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噌地发热。
“…哈利,醒醒,哈利?”邓布利多手掌覆在我的额头上。
“邓布利多教授……”我睁开眼。
“哈利,你感觉怎么样?”他的目光隐含担忧,“脸怎么那么红?”
“呃……我没事……”我Mo了Mo自己发烫的脸颊,好不容易平复狂跳的心,余光瞥见立在邓布利多身后面无表情的斯内普,顿时热血再次不受控制地上涌,“我晕过去多久?玛瑞呢?洛哈特……还有伏地魔……”我抓住邓布利多的长袍,希望用语无伦次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我很遗憾。”邓布利多别开视线,“你要坚强一点……哈利。”
“什么意思?”这一回无需假装,我浑身一抖坐直了身体,通红的脸一定瞬间苍白了,“他们怎么了?!洛哈特明明只是被石化,玛瑞她……”难道她……
“……哈利?”忽然从隔壁床位上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赫敏?”等一下,被石化的赫敏醒了,那洛哈特……我环顾四周,没有,没有看到洛哈特的身影……
“冷静点哈利,我们需要的是时间——”白色长须老人站起身,意味深长地俯视我,“更多的时间。”霍格沃茨的钟声响起,我下意识隔着长袍抓住时间转换器,他的意思是……?他推了推眼镜:“现在是午夜十二点,哈利,你知道使用规则,它可以拯救别人,同时也可以拯救你自己。”他转过身面对斯内普,“西弗勒斯,我想你应该明白,既然是已经发生了的,我们就无法去改变它……”斯内普皱紧眉头,双目空洞不知思索什么。
赫敏在一旁安静听着,尽管她满是困惑,却知道什么情况下该出声。“注意那些曾经让你们感觉莫名其妙的事物。你和西弗勒斯要小心。”邓布利多MoMo我的头,嘱咐完后走向门口。我傻傻地望着斯内普,难道他要我和斯内普一起使用时间转换器?后者依然没有动弹,看都不看我一眼。“哦,对了。”刚走出医疗翼大门的邓布利多探进头来,“我想,需要转九圈。记住,你可以拯救别人,同时也可以拯救你自己。”他冲我闪了闪眼,然后关上大门。
我从床上跳起来,抓起桌上的魔杖掏出挂着长长链子的时间转换器,站到斯内普身边:“教授?”
斯内普抿着唇忽然掏出一瓶魔药:“喝下去。”我惊讶地接过手,这是增龄剂?邓布利多刚才对斯内普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一边思考我一边灌下魔药,感觉身体迅速拔高,以及更多的体力和力量,根本不去考虑自己曾经两次用这样的身份面对斯内普——反正他早就猜出来了,不是吗?
“哈利?!”赫敏不敢置信地用手捂住嘴,从她睁大的双眼中我能看到自己已经成年的形象。
“抱歉赫敏,你太虚弱了。”我丢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解释,动作利索地将链子也系到斯内普脖子上,转动时间转换器,仔细数了九圈。刹那,四周景物飞快倒退,只有我和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直到逐渐可以看清楚东西了,我们已经出现在阳光明媚的医疗翼里。
“下午三点,还有半个小时魁地奇比赛……我应该在通往格兰分多休息室的路上……”喃喃念叨着自己回忆起来的东西,忽然眼前一亮,“教授,请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拿隐形衣!”
“波特!如果你还有脑子的话,就该知道阿布思让你回来不是为了看那该死的魁地奇!”斯内普恼怒地抓住我的手臂。
我哭笑不得,难道在他印象里我就如此执着于魁地奇吗?我不得不耐心解释:“隐形衣可以抵挡蛇怪的死亡视线——而且当时我回休息室的时候就已经找不到它,现在看来它应该在我们手上。”斯内普总算松了手。
第34章 缺失的剧情
幸好大部分人都提前去赛场了,我有惊无险地赶在自
己和罗恩、赫敏回来之前拿到了隐形衣。我回头去找斯内普,然而医疗翼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心中一紧:“教授?”他去了哪里?为什么丢下我?“斯内普教授?!”有一种恐惧逐渐蔓延开来,“西弗……”
“波特!你在这里乱吼什么?你该死的想引来其他人么?!”斯内普压抑的怒吼打断了我的呼喊,“难道你以为我应该一直呆在这里等庞弗雷发现?你被密室里的蛇怪抽到脑袋了吗?”
“谁在那里?”因为找到斯内普而松了口气的我又被庞弗雷夫人的声音吓了一跳,急忙抖出隐形衣罩住我们。庞弗雷夫人疑惑地巡视一圈空无一人的医疗翼:“奇怪,刚才明明听到了什么……又是魁地奇……这群小鬼,总是断胳膊断腿的,居然还乐此不疲!”她嘟囔着翻出药箱匆匆走出医疗翼。
我正想脱下隐形衣,斯内普却按住我的手,施放一个静音咒:“不想多事就给我时刻保持警惕!——对,我怎么忘了你巴不得天天惹出些麻烦以证明自己不是无所事事的救世主……”
“教授!”我截断他看上去就要滔滔不绝的讽刺,“谢谢你——我是说,在密室里……谢谢你救了我……”因为隐形衣的关系,我们几乎是紧贴着对方的手臂,嗅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想到那时落在自己唇上温软的东西,我顿时又涨红脸,急忙低下头。
“救你?”斯内普嗤笑一声,“如果你指的是牵制那个没大脑的韦斯莱,那我可以告诉你,我本来就想让她消失,你不要妄想我是为了救你!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你这只鲁莽冲动的狮子——哼,即便成年,你的脑容量也不见得比巨怪多出多少——让你改掉狂妄自大的陋习,简直比隆巴顿不在魔药课上炸飞坩埚更加不可思议!”
我近距离望进他黑曜石的眼底,却完全看不出一丝不自在来——为什么他可以这样若无其事?难道当初救我的真的不是他?又或者,他根本不在乎自己吻过谁,因为他对感情已经绝望了么……我直勾勾地盯着斯内普开合的薄唇,感觉自己浑身冰冷,勉强别开头,我低声道:“我们先去找日记本罢。”
我带着斯内普前往有求必应室,尽管知道日记本几乎不可能还在那儿,我仍然想去看看。“邓布利多教授要我们注意曾经莫名其妙的事物——那本日记是汤姆?里德尔的载体,当时正好出现在我手边,我才能利用蛇怪消灭他,这绝对不是巧合——教授,拉文克劳冠冕又是怎么解决的?是不是玛瑞她……”
“你不需要知道!”斯内普忽然气急败坏地打断我的话,看着他Yin沉的脸我赶紧闭嘴,他为什么会反应那么大……
当我们进入有求必应室,那本日记已经不见了。斯内普在得知前因后果后,张口就是一句:“私藏危险物品,格兰分多扣……”
“教授!我想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我总算赶在他扣掉格兰分多更多的宝石前开口。
“我没有你那么不分轻重,波特!”斯内普最终没有继续扣分。
我们无功而返,刚走下楼,我又听到了蛇怪的嘶嘶声,眉头一拢,我想起邓布利多重复了两遍的“拯救自己”,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快!我们必须去引开蛇怪!”我揽过斯内普的胳膊抬脚向三楼奔去。
被石化的赫敏直立走廊正中,蛇怪盘旋在廊顶的粗梁上,硕大的头颅正缓缓贴近地面,我看到自己趴在斯内普怀里——以一种相当暧昧的姿势,当初并未感觉有什么不正常,怎么现在反倒不自在起来?我瞥了眼身旁的斯内普,正巧撞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