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冰冷的东西,我蓦地打了个冷颤,猛睁开眼,条件反Sh_e地坐起身拍掉似乎想强行给我灌下不知名药剂的手,一个无声咒将召唤来的魔杖紧紧握在手中,然而在我想摆出防御姿势的时候,却发现全身肌肉不听使唤疼痛地叫嚣,以往一贯灵敏的反Sh_e神经也不知为何不仅没有按我的意愿忽略疼痛以让自己保持最清醒的警戒状态,反而像幼儿不受控制除了刺激痛觉一点用处也没有。
“哈利?!”我再次重重跌回床上,药剂瓶四碎的声音唤回三个呆愣的成年巫师,“你在做什么?!”庞弗雷夫人还想上前,却被斯内普一把拉住。
“或许,他并不是你所认为的那个乖孩子·波特。”魔药大师耳语一般危险的嗓音刺入我的耳膜。
我咬牙撑起身体,仅仅是这一动作就逼出了我一头冷汗,更令我不安的是,我身体里的魔力居然还不足全盛时期的十分之一!第一时间维持大脑封闭术的状态,我双目空洞而警惕地环顾四周,这里是医疗翼,只有三人,第一个是在我记忆中阿布思·已死的·邓布利多,睿智的眼躲在反光的镜片下让人读不出任何情绪;第二个是与我相伴十年的伴侣西弗勒斯·别扭的·斯内普,他居然用魔杖指着我仿佛随时都会从那里Sh_e出绿光;第三个或许是这里最正常的波皮·庞弗雷夫人,一脸惊诧担忧还隐隐有一点受伤。
不像是假的……但又不似真的。以我目前的身体状况,别说对付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就是抬起手臂举起魔杖都困难——刚刚那一番动作几乎将我身体里的力气耗了个精光,我现在还能做什么?
“西弗……?”迟疑地,我望着那个黑色高大的巫师,他正用那种陌生得好像随时会阿瓦达我的眼神死死盯着我——那种只对敌人才会露出的死亡Sh_e线——心中一阵委屈,鼻子一酸居然差点掉下泪来——怎么回事?我的身体什么时候脆弱得连泪腺都控制不住了?最多,只是一场魔药事故而已……对!魔药事故!我猛然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失去意识,或许只是不小心碰到什么材料跌进那个还未冷却的坩埚结果造成了爆炸?然后……“邓布利多…教授?”转向那位白胡子老人,总不至于一锅魔药把邓布利多炸出实体来了吧?!
“哈利?”邓布利多闪烁的蓝眼睛终于透出镜片,“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或许努力做出茫然的形象正是我现在应该做的,“我不记得……什么摄魂怪?什么…伏地魔?”
“哈利!我可怜的孩子……”庞弗雷夫人依然被斯内普稳稳挡在身后,“梅林知道这孩子灵魂波动已经混乱到了什么程度!一定是导致记忆暂时混乱,放手斯内普,我必须去检查!——难道你们以为他会是有人用复方汤剂变出来的?!你们是在侮辱我的水平吗?哈利昏迷一天了我会分不出他是不是服了复方汤剂?!”
斯内普挑眉瞥向邓布利多,后者点了点头,而后庞弗雷夫人总算能接近我。我紧绷神经任由她往我身上扔一个个魔法,对她的问题除了一个痛字什么都不说,右手在被子下婆娑着自己的魔杖,期间,我完全能感觉到斯内普一直没有放松警惕的戒备以及邓布利多探究的眼神。直到她再次拿出几剂魔药:“喝光它们,亲爱的。”
我皱眉,小心地凑到其中一个瓶口嗅了嗅,晃了晃瓶子里的药水——强效的精神药剂,其余的也逐一仔细检查——战争过后养成的习惯,除了斯内普以及我自己制作的魔药,只有亲自检查过后我才会放心。这里面有一瓶稳定灵魂的药剂,应该是斯内普调配的,下意识望了眼那个笔直的身影,但我记得几年前做过几次改良,这明显只是最初的版本——难道我回到了过去?伏地魔刚刚复活?那邓布利多又是怎么回事?
“哈利……医疗翼的魔药虽然苦,但你也犯不着……这让我想起十几年前的战争期间,有些伤患总是神经兮兮
地明明什么都不懂,还非得将他们所服的药剂通通检查一遍才敢喝,生怕别人会毒死他们似的,真是,要害他们早就在昏睡的时候动手了何必等他们清醒,你说是不是?”庞弗雷夫人为了缓解紧张的氛围,开始闲谈起来。但这个话题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我有点心虚,若不是知道她的为人,我差点以为她在含沙Sh_e影,不过我和她所说的这类人还是有本质上的差别的,我并不是“什么都不懂”。
“能不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邓布利多…教授。”虽然身体舒服了一点,但我在斯内普的紧迫盯人下根本不敢有任何动作,我注意到邓布利多的左手依然完好无损,这个时候还不到三年级?但伏地魔复活又是怎么回事?
“假期时你和你的表哥德斯礼在女贞路附近遭到了摄魂怪的袭击,你用守护神咒击退了它,但是也晕了过去。”邓布利多非常简洁地解释。
“那伏地魔?魔法部?”我感觉刚刚有点清醒的脑袋又开始混乱。
“三强争霸赛的时候你带回塞德里克的尸体,告诉我们伏地魔复活了。魔法部不相信。”邓布利多一步步走上前。
“阿布思!”斯内普也逼近几步,在邓布利多的摇头下最终没有任何动作。
“我说你们两个!哈利还是病人!”庞弗雷夫人不赞同地Mo了Mo我的头,这令我感觉十分不自在,差点再次打掉她的手。
斯内普讥笑:“病人,你的小病人多疑到所有药剂都得检测一遍以便自己不会被毒死,甚至学会用大脑封闭术面对周遭的一切?难道一向狂妄自负不求上进的救世主被摄魂怪将他脑子里的鼻涕虫粘液全吸了出来所以突然进化了?”
“斯内普!!”愤怒的女高音响彻医疗翼。
果然是教授的毒舌。“庞弗雷夫人。能让我和两位教授单独谈谈么?”我冷静的声音让医疗翼女王迟疑地转过头,“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好歹领导过凤凰社打败伏地魔,也做过三年的黑魔法防御教授,我知道用什么样的眼神语调更能使对方信任自己。
当庞弗雷夫人嘟嘟囔囔地离开,在确定邓布利多他们暂时不会动手后,我的手指划过空气“”,魔法时间不会骗人,很好,也就是说我因为一场魔药事故被送回了十年前?不,不对,塞德里克根本没死,而且邓布利多……右手习惯Xi_ng地去Mo戒指,却Mo了个空,我脸色一白,在连续用了几个飞来咒依然没有成功后,我转向两位在场的巫师,一字一顿,“我的戒指呢?!”
“什么戒指?”原本还饶有兴致地像看小丑一样看着我一系列动作的邓布利多闻言一愣。一旁的斯内普显然在听到戒指这个词时也一点反应都没有。
魂穿?难道这里不是我本来的世界?但这根魔杖的确是我的……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仔细回想刚才邓布利多的回答,虽然伏地魔复活时塞德里克并没有死,但这信息怎么那么该死地熟悉?我倏然忆起早已不知被我抛掉几年的《哈利波特》原著,难道……
邓布利多对这个空间施放了几个魔法后,我理了理思绪开口,“我来自2006年。”在斯内普明显看笑话的目光下继续道,“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哈利·波特,我的名字,在1997年时带领凤凰社解决了伏地魔,经历五年围剿食死徒的战争后,现任霍格沃茨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无视两人的存在,我就像在背巫师现代史,“因为一场魔药事故(我敢肯定斯内普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