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听到那个世界的阿布思还没死么?就算他们怀疑他,也不可能伤害救世主的身体。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去研究灵魂药剂,赫敏那丫头不是怀孕休养么,让她过来带带这个波特。”
“西弗勒斯,霍格沃茨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开学了,你可能需要找人代上你们俩的课,你就专心研究灵魂药剂,剩下的交给我们。”斯内普沉默后,邓布利多也接口。
——话分两头——
实际上我只准备给他们看关于消灭魂器的记忆,有些证据只有真正面对才能让人相信,比如有求必应室里的拉文克劳冠冕。
一年级——
从来不知道原来偶尔翻翻自己的记忆还挺有趣,尤其是自己一年级时稚嫩的模样,偶尔摆出的小大人的造型。除了娱乐还真发现了一些未经证实过的事实——西弗果然一直跟在我、赫敏、德拉科身后保护我们,看来这件事海格是知道的,否则当时也不会坚持把我和德拉科分为一组。
邓布利多似乎很感兴趣地望着我无声无杖的荧光闪烁:“对于一年级来说魔法运用得非常好。”一旁的斯内普不屑冷哼。
“多谢夸奖。这得归功于我入学前三年得到的教导。”原本投向场中的两道目光猛然落回我身上,“很吃惊?我也是很久以后才得知当年的真相,是阿布思让西弗提前三年教导我关于巫师世界的知识与技能,当时他用的是混血王子的笔名。”
“西弗?”邓布利多重复了一遍。
“西弗勒斯·斯内普。”我用一种理所当然的神色耸了耸肩,“战争中最需要黑魔法防御术与魔药学,加上西弗的大脑封闭术,难道还有更合适的人选?”
斯内普脸色铁青,我感觉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也不知道是被我对他的昵称雷到抑或无法想象自己居然教导死对头的儿子三年,“谁准许你称……”显然他马上意识他似乎没有立场指责我如此称呼另一个世界的他,“希望那三年的教导有给你匮乏的大脑塞进一些草——看来不止是一些,而是全部。”他意有所指地抬了抬下巴示意场中因为意识到伏地魔存在而惊慌失措地大声呼唤赫敏德拉科的十一岁的我。
唔,他很不满我和西弗之间的关系?反应那么大,如果我告诉他西弗是我的伴侣呢?我没有和斯内普争辩,只是Mo着下颌笑得一脸无辜。邓布利多倒是很有看戏的心情,无论是场中的戏还是斯内普变脸的戏。
“你们同德拉科的关系很好。”邓布利多看见德拉科挡在赫敏身前,若有所思地道。
“那是,我们G&S五人组当年在霍格沃茨很有名气,是非常好的朋友。”简单解释了一下这个组合的诞生,邓布利多却没有询问关于玛瑞这个人,我很怀念地感慨,“德拉科与赫敏的恋情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吧,当他毫不犹豫地挡在她面前。”
“什么恋情?”斯内普迅速皱起眉。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战争结束后赫敏成为马尔福夫人,他们的儿子Erwin都两岁了,很可爱的孩子,本来想让我当他的教父,但是西弗已经是德拉科的教父,辈分会混乱,只得作罢。”一提起朋友们,我就有一种滔滔不绝的趋势,也不管这些内容另两位成年巫师能消化多少。
“Well,这真是…令人惊喜的结局!”邓布利多推了推眼镜,“这里的哈利与德拉科存在一点小小的矛盾。”
“Yes,alittle。”斯内普嘲讽地重复。
二年级——
跟着二年级的我进入斯莱特林密室,我向两位教授解释:“从这一年起阿布思给了我时间转换器,然后让我进行额外DADA、魔药学的补课,以应付袭击还有未来的战斗。今年的DADA学教授是洛哈特。”
“哦?你塞满曼德拉草的脑子又塞进了怎么像孔雀开屏一样四处散发荷尔蒙的同时深情朗诵莎士比
亚十四行诗?”此时平沙落雁式着地的洛哈特就仿佛是在应证魔药大师的讥讽。
“我不知道你对他有什么偏见,但于我而言,如果西弗是我的第一个导师,那洛哈特就是第二个。”我冷淡地扫了他一眼,“他的那些实战经验对我非常有用,而且如果不是他送我的眼镜挡住了蛇怪的死亡Sh_e线,恐怕还没进入密室我就死了。更何况正是因为他的帮助,卢修斯才能摆脱伏地魔的掌控。”
“是吗,真可惜,这里的洛哈特失去记忆了。”邓布利多的语气倒是听不出什么可惜的味道。
“今年有点混乱,我和西弗使用时间转换器才彻底解决两个魂器。”望着场中混乱的情景,我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使用时间转换器的我们救了对方。”当魔药学教授果断地用嘴将魔药渡进当时浑浑噩噩的我口中,我笑容灿烂,“很甜蜜,不是吗?也就是从那时起我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感情并不是单纯的师生那么简单。”
“什么感情?”
我心情愉快地望着两位相当权威的教授露出呆滞的表情,但很快邓布利多闪烁着狐疑复杂的目光直视我的眼睛,仿佛在探究我是否在开玩笑,斯内普铁青的脸色已经开始向紫黑发展。我十分自然地避开邓布利多的目光,冲着场中的景象挑了挑眉——魔药学教授搂着黑发青年的腰,微垂下头亲吻对方苍白的唇……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刹那,紧接着记忆蓦地被碾碎成无数浓重的墨线奔散,又很快倾泻下来组成另一幅画面——
三年级——
古灵阁特有的推车上,两个修长的身影形似纠缠地交叠,丝滑的耳语压抑着愤怒:“MrPotter……假设吸引麻烦不是你自愿的…你就不该自找麻烦!”
我低笑转移刚才最后的画面带给另两位记忆观光客的冲击:“接下来是赫奇帕奇金杯,由古灵阁的巨龙看守。那一天的同行纯属巧合,本来我用增龄剂是为了去翻倒巷溜达一圈,没想到在古灵阁里碰到被阿布思派来取金杯的西弗。至于用什么方法,阿布思能想到,你也应该可以吧?”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只是开口问道:“你出自格兰分多?”
“如假包换!”我非常自豪地举例,“三年级时我收到过一段评价‘翻倒巷是你的游乐场,禁林是你家后花园,被摄魂怪严密监控的霍格沃茨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继续看下去吧,这个金杯就是用格兰分多宝剑解决的。”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随着话音落下,两条人影骤然分开,黑发青年衣冠不整十分狼狈,那场面简直就像是被侵犯一样。魔药学教授突然警惕地举起魔杖指向走廊尽头,扫过青年的目光参杂愤怒、痛苦、后悔、绝望,他单手解下披风落在青年身上,紧接着一只苍鹰抓着分院帽飞了过去。
眼前的景象实在是令人浮想联翩,可能因为刚才的几个画面已经有了心理基础,邓布利多目光闪烁看不出情绪,斯内普恢复了面无表情,但他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骨显示出他内心并不平静。“在不知道解决魂器的方法之前,阿布思让西弗随身携带金杯,我学习酿造狼毒药剂的一段时间里几乎天天晚上都会去地窖,所以我们俩皆受到金杯负面能量影响,情绪不稳,导致一些事情的发生……差不多也是这段时间,阿布思的左手遭到魂器马沃罗·冈特戒指的诅咒,但是这一点直到暑假我才发现。”
瘫坐的青年拖过分院帽,立刻有一把宝剑不可思议地掉落在地。拄着格兰分多宝剑站起身,青年向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