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得呱呱叫![指德&莱]:他们确实应该受到惩罚,v殿,小的支持你!德&莱[怒视]:茶,临阵反水,咱们走着瞧。茶:两位小祖宗,v殿是用我的心肝宝贝威胁我啊,乃们要考虑我的立场啊!)
飘出书房的伏地魔大人,往自己卧室边上的游戏室飘去,那是他特意为哈利改造的一个可以玩电脑游戏的地方,如果让他知道建成游戏室之后,自己会被抛弃、被忽略,那么伏地魔大人认为就是打死卢修斯,他都不会改建这个地方的。
(l:为毛是打死我?这跟我有啥关系?茶:因为老爹你是v殿的手下,俗话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l[装迷茫]:我是外国人,听不懂你说的话。茶[怒]:nnd,你们都把这句话当护身宝典了吧?????这年头哪儿来的那么多外国人!!!!)
咣当一脚踹开游戏室的门,伏地魔大人动作迅速地将电源切掉,然后把哈利脑袋上的头盔摘下来往旁边一扔,不等小素包子从游戏中回过神来,把他当做麻袋包一样扛在肩膀上,走出了游戏室。
出了游戏室向左一拐,伏地魔大人同样很气势的踹开了自己的卧室,将肩上扛着的小素包子毫不怜惜的扔在了异常柔软的大床上。
“伏迪”刚刚回过神来,睁开绿宝石眸子的哈利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觉得自己被一个沉甸甸的身体压住了。“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伏地魔大人邪笑了一下,“你说呢?不乖的孩子是不是应该受到惩罚呢?”
“我我”哈利心说不好,赶紧变成狗狗眼,可怜巴巴的瞅着自己年长的爱人。“人家人家不是着急让游戏赶紧上市吗?”一边说着还一边伸出两只小爪子搂住不怒反笑的爱人的脖子,送上一个甜甜的香吻。
“宝贝儿,为了那个该死的游戏,你已经忽略我一个星期了,千万不要指望着一个吻就能平息我的满腔怒火。”伏地魔大人看到哈利求救似的去mo床头的感应器,嗬嗬嗬的笑了起来,“也不要指望马尔福兄弟来救你,他们两个能保全自己就不错了。”
“你把他们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抓他们充当一下苦劳力罢了。”伏地魔大人低下头,吻住哈利的嘴唇,“宝贝儿,你做好被惩罚的准备吧!”
“惩惩罚什么?”哈利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
“嗬嗬嗬,你明白的。”伏地魔大人一边说着,一边粗鲁的撕破了哈利身上的白色超大衬衫,露出了美丽的。
“伏迪伏迪”哈利慌张的推着伏地魔大人继续往下的大手,“那个,那个,我知道错了,不该贪玩游戏而不在乎你的感受,你别这样,你别嗯现在还是白天呢!”
“知道错了?”伏地魔大人挑眉。
“知道了。”小素包子老老实实的回答。
“真的知道了?”
“真的。”
“可惜”伏地魔大人挥了挥手,他们卧室的窗帘将外面的阳光完全的挡住了,“知道的太晚了,宝贝儿,你要知道我非常生气,所以,不要妄想逃过惩罚哟。”
“伏迪”哈利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的爱人,“你要轻一点。”
“嗬嗬嗬,我会的。”甩掉自己身上的累赘,伏地魔大人再次露出了邪魅的笑容,“亲爱的宝贝儿,我要开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哈啊,v殿吃起醋来,那可真是不一般呢
ps人气啊人气啊,茶在呼叫人气
番外八:倒霉部长的倒霉一天(上)
真是美好的一天呐!
这是某一天的早晨,现任英国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先生一觉醒来,透过办公室里小套间的窗户看到外面阳光普照大地而发出的感慨。福吉先生的直觉告诉他,今天做任何事情都会非常顺利的。
他揉着眼睛床上跳下来,一边伸着胳膊一边往窗边走去,居高临下看着人行道上熙熙攘攘、忙忙碌碌的人群,福吉从心往外莫名的高兴起来,昨天晚上因为那件重大的伤人事件而变糟糕的心情也随着微微拂面的清风消失了。
福吉踢踢踏踏的走进了浴室,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打理干净,然后穿着浴袍,顶着湿漉漉的脑袋从浴室里走出来,打开套房里的衣柜,从十几件五颜六色的长袍中选出一套深蓝色的西装,还有一件隐隐约约绣着花纹的白色衬衫,三下两下就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用快干咒将自己的头发弄干,打理出一个自以为美美的发型,福吉打开套房的门,走到办公室的门口,拿上手杖和黑色的小礼帽,准备去不远处的破釜酒吧吃早饭,顺便和酒吧老板汤姆聊聊天,舒缓舒缓一直以来紧绷的神经。不过,还没等他离开办公室,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办公室的门被重重的敲响了。
“请进!”福吉叹了口气,心里说这是谁啊,跟后面有黑巫师追杀似的。
“部长!”现任傲罗办公室副主任的金斯莱沙克尔满头大汗的冲进了办公室,“部长,大事不好了!”
“金斯莱,看看你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哪里还有傲罗办公室副主任的风采,和刚出霍格沃茨的毛头小伙子一样了!”福吉皱了皱眉,把已经拿在手里的手杖和帽子又放回了原位,顺便从衣架旁边的酒柜里拿出一只高脚杯,倒上半杯红酒递给金斯莱。“你先休息一下,喝口酒压压惊。”
“谢谢部长!”金斯莱接过酒杯,将里面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真是渴死我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居然把你这么个优秀的傲罗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当然着急了,就在今天凌晨,又发生袭击事件了!”金斯莱喘了两口气,“而且,这一次还闹出了人命!”金斯莱叹了口气,“死者一家是在贵族事物司登记的小贵族,虽然落魄了,家族也就剩他们一家,而且没什么钱,但不能肯定贵族事物司不会借题发挥啊,部长!”
“什么?!”福吉一惊,豆大的汗珠争前恐后的从他的脑门上滑落,他掏出手帕猛擦了两下,“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大约两个小时之前,我们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没气儿了。我的组员正在勘察现场,我先回来给您报信。”
金斯莱郁闷的捏碎了手里的高脚杯,那清脆的响声让福吉的心一揪一揪的,他珍贵的水晶高脚杯啊,就这么报废了。
“没有通知贵族事物司吧?”
“当然没有,您是第一个知道的,不过……”金斯莱犹豫了一下,“您看,是不是通知一下邓布利多?贵族事物司的人和邓布利多的关系还是不错的。”至少比你强,金斯莱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不用了,不能什么事都依赖邓布利多,好像我自己没主见似的。”福吉挥挥手,“这是什么人做的?”
“手法很像是黑巫师。”
“这个年头还有这么嚣张的黑巫师?明摆着是向我们示威啊!”
金斯莱没说话,却在心里面嘀咕,好像你自己没养了一帮黑巫师为自己铲除异己似的。
“金斯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