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上充满了刺耳的叫声,与轰然回响的翅膀挥动声。
「温珈癫啦唯啊萨!」跩哥成功让地毯腾空飘起,「捆捆绑!」
又长又大的绿地毯将所有蝙蝠都包了起来,接着用力捆紧,蝙蝠的吵闹声嘎然而止,地毯化为一团重物砰然跌落。
走廊上一阵静寂,跩哥缓缓走向德古勒躲入的那扇门。
跩哥知道德古勒一定躲在门后埋伏,他低声念出爆碎咒,一道蓝光激Sh_e向那道装饰华丽的门,木片炸裂声中,隐约可以听见德古勒的闷哼。
跩哥冲入房间,受伤的德古勒往墙上挂着的一个鹿头一扭,整个人连同那块墙和一小块地板往上升去。
「别想逃!」跩哥一跃攀住上升中的地板,「蛇蛇攻!」数条大蛇捆住了德古勒,跩哥抓住蛇身站上那块地板。
「可恶!」地板升上一开始的起居室内,德古勒急急念咒,一条缚住他的蛇燃烧成灰烬,他挣开捆绑往房间内一滚。
跩哥随即喊出「底路Mo思」--这是跟路Mo思相反的魔法,会将所有的光源吸收掉--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德古勒看不见跩哥,也看不到房间内的机关开关,但跩哥的毒蛇却可以感应人类的体温,无声的滑过地板去攻。
第24章
拨云见雾
上完奇兽饲育学,哈利看起来明显沈重许多。
「哈利,有件事还是让你知道比较好。你还记得刚上课的时候,荣恩不是有事要跟我们说?」妙丽看了一眼荣恩,「分组的时候他已经忍不住先跟我说了。」
「我又会不介意荣恩没有等我就先说,然后呢?」
荣恩抢在妙丽之前开口,「庞芮夫人罚我换所有的床单、被单和枕头套。」
妙丽敲了一下荣恩的头,「这不重要!」
哈利微微笑,「所以呢?」
「荣恩听到了很不得了的事。」妙丽阻止想要开口的荣恩,「高尔醒了!」
「高尔?」
「还记得吧?因为他中了多种咒语,解药的药材需要特别张罗,一直到现在才配出解药。」
「他醒了又怎样?」
妙丽这回敲了哈利的头,「你不要和荣恩一样笨好不好!」
「喂喂!妙丽!你干嘛骂我!」
妙丽不理会荣恩的抗议,「哈利,你记不记得高尔被攻击前,有一个什么断头的包裹?」
哈利点了点头,「我记得,那不是给高尔的警告?」
「不是,我们都猜错了。」妙丽顿了顿,「那是要杀马份的警告。」
哈利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耳朵旁爆开,「你说清楚一点。」
「唉呀!我来说!」荣恩抢回发言权,「高尔醒了之后,石内卜也来了,石内卜就问高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高尔说他是在翻马份的床的时候被攻击的。」
「他干嘛翻他的床?」
「石内卜也是这样问的,高尔支支吾吾的一直不说,结果石内卜才凶他一个字,他就马上招了……」
「荣恩!这种枝微末节的小事不用说!」妙丽又把荣恩往后推,「总之,高尔说是鲁休斯叫他监视马份的,鲁休斯要他随时和他报告马份的行踪和一举一动。」
「喔。」哈利应了一声,这就像鲁休斯叫跩哥来监视自己一样……等等,跩哥是他儿子,鲁休斯为什么还要派人监视他?
他不信任自己的儿子?!
还是……
「哈利,你还不懂吗?高尔会被攻击,是因为被误认成马份了啊!」
「你是说……」
「而且,对照石内卜的证言,这个推论应该没错。」
「什么证言?」
荣恩又把妙丽往后一拉,「我来
说!就是石内卜听完高尔说的之后,他就说:『所以才会寄雪貂的头。』」
「雪貂?」哈利想起之前和跩哥在万应室里对话,跩哥那时说他忘了是什么动物的头。
骗人!如果他知道是雪貂的头,怎么可能忘得掉?!
他……他一直知道有人要杀他?
「哈利?哈利!」荣恩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你干嘛不讲话?」
「你刚说什么?」
「刚刚是我在说话。」妙丽叉着腰,这人到底有没有在听他们讲话啊?「我说,你打算怎么办?要查一下幕后主使是谁吗?」
哈利沈默了几秒,「没必要。」
「啊?」妙丽不敢相信哈利会说出这种话,「哈利!」
「不关我们的事吧。」哈利回避着妙丽的目光。
「哈利,虽然我不喜欢他,可是……那、那是你曾经喜欢过的人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冷漠?」
「我冷漠?你说我冷漠?」哈利像是一座忽然爆发的火山,「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做?他已经说得那么明白了,他根本是设计我喜欢上他!他也不可能喜欢我!你是觉得我应该像打不死的蟑螂继续黏在他身边保护他?」
「哈利,我……」妙丽被哈利激烈的反应吓到了。
「他什么也没和我说!他并不需要我!」
又到了星期五晚上。
荣恩和妙丽去开级长会议了,哈利没什么心情写功课,他早早就爬上床铺,放下了两旁的帷幔,窝进温暖的羽毛被里。
他睡不着。
叹口气,哈利从枕头下Mo出那个纸袋。
他默默地看着一张又一张他和跩哥的合照,与其说是合照,倒不如说是狗仔队的偷拍照来得贴切,但这种照片,反而更能真实捕捉他们相处时的神态及感觉。
他不否认,他和跩哥在一起的时候,常常会情绪太亢奋,而忽略一些小细节,他并不知道,原来跩哥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会露出这种表情……
那是鲜少出现在他脸上的温柔。
好吧!张秋的确拍得很好。
那次尴尬的不欢而散之后,他和张秋没有再讲过一次字,下星期的DA练习不知道会是什么场面……当然,前提是她还愿意来。
想起前两天的奇兽饲育学,跩哥居然叫她「雷文克劳的姊姊」?哈利不禁莞尔,跩哥真是无时无刻不忘损人啊!
等等!跩哥该不会在吃醋吧?
跩哥那时看到了张秋吻他的那一幕……
他、他会不会其实很在意?所以讲话才这么酸?
这样说起来,先前跩哥这么在意荣恩的事,该不会也是在吃味?
有可能吗?
跩哥真的会因为他而嫉妒别人?
他、他……
「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
是啊,怎么可能……
「我从来没有这么讨厌一个人,你居然梦想我会喜欢你?」
的确是在作梦……
「不过只是一个吻罢了。你该不会真以为那代表什么吧?」
以为那代表彼此喜欢……
「这么迷恋我?」
对,迷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