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学校的四大创始人也是这样,他们的嫡系几乎全部淹没。”
“在早餐的时候讨论这样的话题,你什么时候也有这个爱好了?”精灵公主慢慢的咬着馅饼,黑色的长袍上唯一可以称为装饰的就是领口上的别针,上面是翡翠制成的叶子。
霍格沃茨的校服在欧洲所有的巫师学校里是最朴素的,千年来都是不变的黑色长袍,白色的衬衫和按照彼此不同学院划分的背心和领带。
“和一个女人讨论另一个男人也不是一个好话题。”李维推开切的不成样子的肉,转而拿起了火腿,鲜嫩的火腿呈现一种红棕色,被处理成很标准的正方形,散发着烟火的味道。不管是巫师还是麻瓜,都花费了很多的时间在处理食物上,人类进化的文明史同时也是一部饮食史。
“也许,不过社会和政治都是太严肃的话题,而且我并不擅长。”克莱儿低下头,专注于早餐,她前面的餐盘里大多是蔬菜和水果,很少看见肉类。
“保持安静,研究学术,拒绝干涉,不去麻烦别人,用冷静的眼睛看世界。你家族的座右铭。”
“因为对这个世界很失望。”
“很好的选择…我更喜欢斯拉格霍恩教授能明白这个真理。”那位胖嘟嘟的教授宛如一只巨大的蜘蛛,用自己身为教师的特权结了一张网,名为自利。
“第一堂是魔药课,我以为你会跳过。”
“我针对的是人,和课程无关。”
“而且你也想在NEWT上以全部优秀的成绩通过。”克莱儿微微一笑,餐厅的两条通道已经打开,长桌上的食物陆续消失,金色的盘子焕然一新。
隔壁再隔壁的地方,斯莱特林的王子也刚刚放下勺子,家养小精灵为他送上清水和手巾,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么自然熟悉,可是精灵公主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从那场舞会之后,很多事情,都是悄悄的改变,不止她一人。
魔药课的地点一直在Yin暗的地窖,萨拉查的嗜好,如同他的象征。巨大的帘子投下Yin影,唯一的光亮来自点燃坩埚的紫绿色火焰,这里是古老的研究领域,开始于人类对生命最初的探索,一罐罐浸泡的药材用无人听懂的语言述说着属于它们的历程,一架架天平摇晃着托盘展示着自己的光辉。
斯拉格霍恩教授热情的和每一个走进门的学生打招呼,对于汤姆更是特别的关照,以显示他们的关系不一般,绝非常人可以相比。
“现在,现在,现在,”斯拉格霍恩教授挺着他的大啤酒肚,用一种温暖的发腻的声音喊着,“拿出天平,各位,还有魔药工具包,别忘了你们的《高级魔药制作》——我们今天将学习如何熬制活地狱汤剂,这比你们以前做的任何东西都要复杂,我也不指望有人熬出十全十美的汤剂…”
“先生,为什么你们不教我们如何制作迷情剂呢?”里奥举起手问道,一头红艳艳的头发分外的醒目。
“嗬。”魔药学教授笑了起来,海象胡子在嘴巴上抖动着,刺绣马甲的上的纽扣几乎要绷落,“这是一个好问题,康那理维士先生,恩…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段时间不停的有学生向我请教这个配方,不过还是要恭喜你成为第一个询问的男生。”
“又不是我想知道…”里奥抓抓头发嘟哝着,饶是再粗大的神经也忍不住红了脸,郁闷的坐回位置上,他和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一起占据着角落里的桌子。
“迷情剂的确是世界上最有效的爱情魔药,这种药剂会导致强烈的痴迷和迷恋,这大概是最危险,最厉害的一种药剂了——对,没错,就是这样。不过,” 斯拉格霍恩教授严肃的点了点头,扫视了一下四周,大家正聚精会神的竖起耳朵,不会漏听任何一个字眼,“迷情剂并不能带来真正的爱情,爱情是不可能制造或者仿造的,实际上,我认为,爱情只能由我们自己去创造。”
“如果你们真的感兴趣的话,我的意思是说,尝试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情… 也许我们可以抽个时间
来学习,试着熬制一份迷情剂,当然啦,过程是很难的。”教室里顿时陷入了一种难以说清楚的氛围,几乎所有的女生眼睛里都亮起了希望的光芒,很多人还悄悄的把目光投向斯莱特林的那些男生们,斯拉格霍恩教授似乎很享受这样戏剧Xi_ng的结果,他朝着汤姆和安德莉亚眨了一下眼睛——他们是在场的不多几个还维持平静的人。
“嗬,我是很愿意给你们一些单独指导的,我相信这对熬制象迷情剂这样高深的魔药是很有帮助的,” 斯拉格霍恩教授说道,突然变的振奋起来,“但是该怎么样赢得这份奖赏呢?那么,好,把书翻到第十页,我们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好好的利用这段时间吧。好,开始吧!”
教室里立刻响起了一片嘈杂的擦刮声,拉动坩埚,调试天平,称量药材…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手头在做的事情上,特别是那几个女生,几乎要把脑袋埋进书里面。
汤姆有条不紊的切着缬草根,虽然能够上NEWT魔药课的人数还不到全年级的四分之一,但是大家依然按照学院划分坐在一起,他和旁边是谢利,安德莉亚和戴维斯,隔壁的桌子是来自拉文克劳的学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汤姆发现从自己的角度可以很清晰的看见克莱儿的一举一动,相信对方也是一样。
老实说精灵公主的确是一个美人儿,即使是穿着校服也遮掩不了她的美丽,而她专注的样子更是别有一番风情。
“你们做了什么?” 安德莉亚很不客气的问道,她的药剂几乎熬成了一锅稀糖,冒着甘草糖颜色的蒸汽。
“啊?”斯莱特林的三位男生同时一愣。
“为什么一样的步骤一样的药材,你们的药剂和我的药剂相差这么多?”
“可能是坩埚不一样吧。”戴维斯正努力的把瞌睡豆榨出水来,他的药剂差不多就是那种调匀的茶褐色的液体了,正是书上说的药剂熬到一半时候的理想状态。
“我们买的是学校规定的统一格式。”布莱克小姐眯着眼睛说道,看着自己的坩埚开始冒蓝色的蒸汽。
“但是不同的商店总有大大小小的差异吧。”戴维斯把刀子递给谢利,这个来自意大利的男孩总能为事情找出奇怪的理由,他的家族是佛罗伦萨的贵族,在天主的眼皮子底下挥舞着魔杖。
“就算你的锅子是意大利产品,那他们呢?”
“恩,那么就是其他的差别了。好吧,问题一,为什么他们喜欢用切片的方法榨汁?问题二,为什么书本的理论和实践有这么大的区别?”戴维斯吹了一下蒸汽,现在他的坩埚里的药剂成了深紫色,而书上写着应该是雪青色。
“回答一,切片是最简单的方法。回答二,写书的人是个大魔药师,而我们还是小巫师。”谢利的药剂也不是很好,呈现一种复杂的颜色。
“回答一,因为没有榨汁机。回答二,这本书是一百年前出版的。”汤姆搅拌着汤剂回答,他的药剂已经接近完美。
“所以,总结原因,你没有成功的理由有三点:一,这本书出的有点早了,那时候的情况和现在不一样,就算是植物也进化了;二,我们和大魔药师还有着很大的距离;三,也就是我认为最重要的一点,”戴维斯停顿了一下,发现附近几张桌子的人都等待着自己的结论,他轻咳了一声,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