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身上,毫无防备的他睁大眼睛,缓缓倒下。
奇洛的身体上,一团稀薄的雾气正慢慢聚集,勉勉强强形成了一个形状,又一下子散开了。
楚措怔了怔,一种无法言语的心情从心底缓缓浮现出来。
这是…………不完整的灵魂吗?
轻轻叹了口气,太脆弱了,似乎风一吹就会散掉似地。
“voldemort!”
这个名字一说出来,那片雾气立刻波动了一下。
“…………好好活着。”本想说“你欠我一条命”的楚措顿了一下,改了。
楚措轻轻地将魔法石递了过去,纤细莹白的手托着鲜红的晶石,分外炫目。
“为什么?”
雾气向后退了一点,然后停下了。
楚措蹙了一下眉,扔了过去。
当魔法石接触到雾气的一刹那,鲜红的晶体如同明亮的火焰一般扩散开来,消失了。
原本稀薄的雾气一下子融进了鲜红的火焰,无力而脆弱的感觉消失了,反而充满了生命的活力,流动,旋转,扩大,最后形成了一个如同真人一般的人形魂魄。
楚措眨眨眼,有点适应不了。
没过几秒,那张不堪入目的蛇脸竟变化为五官挺立霸气又不失气质的俊美男子,雾状的身体使得他不显虚弱,反倒多了一种超越时间的虚幻的美感。
可能是极端的对比由极丑变成极帅,这让楚措生出几分惊艳感。
可是也不过是一瞬间的惊艳而已,楚措迅速回神,瞥了一眼手表。
“哈利应该马上到了,我走了,再见。”楚措迅速说,反手砸向厄里斯魔镜一打“粉身碎骨”,又倒上两瓶王水,给自己一个隐身咒。“邓布利多不可能没有在哈利身上留下保护他,对付你的咒语。我若是你,就离开这里。”
“…………………”目光从一地已经看不出镜子残骸的碎末上收回,voldemort盯着楚措已经消失的地方。
“楚措,我记住了。”
他丢下这句话,就消失在了原地。
………………………
由于楚措的介入以及在回来时的一串“恢复如初”,哈利和罗恩两人在千辛万苦通过,到达斯内普的障碍后,因为喝错了魔药,被斯内普教授送到医疗翼,同时每人被扣100分。
奇洛教授在voldemort离开后,撑着脆弱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第二天,楚措以问问题之名去他办公室,送了两瓶魔药。
“楚?”奇洛睁大眼睛,里面蓄满眼泪。
“教授,身体不好就要吃药。”楚措轻声说。
“昨晚……………”奇洛急急地说。
“教授,我昨晚可是一直在寝室,你可不能冤枉我,”楚措一本正经地说。
奇洛愣了一下,慢慢地笑了,点点头。
楚措在看着奇洛喝下魔药后拿着瓶子离开。离开时,他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教授。
他用魔药材料和中药制的药,能加快教授身体恢复速度,但是……………
他会忘记昨晚的事,彻彻底底的遗忘,比遗忘咒更有效,也不易被发现。
因为不是纯魔药,即使是斯内普教授,也无法发现。
所以,除了他和voldemort,不会有人知道,楚措昨晚出现在那里。
期末晚宴
礼堂里面已经被绿色和银色的装饰,斯莱特林座位处也插着那面印着银蛇的队旗。
“我们的分数最高,楚措。”修说:“学院杯一定是我们的。”
“是啊,”楚措笑了笑,“邓布利多找不出任何理由为格兰芬多他们加分的。”
修
挑了一下眉,“你在这之间,做了什么?”
“你说呢?”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之中。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斯莱特林,以超过第二名拉文克劳两倍的分,稳稳坐在第一的位置上。
在欢呼中,没有人会忽视坐在斯莱特林级长修旁边的少年。
所有人都知道,斯莱特林有一半的分,是楚措加的。
斯莱特林荣光永存。
这一点,楚措做到了。
☆、chapter23
大眼瞪小眼!
大眼瞪小眼!!
楚措停下这有些幼稚的动作,目光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老人。
楚措小盆友很郁闷,听说德国出了一个围棋新人,他兴匆匆的坐飞机过去,准备切磋一下棋技,结果…………失望啊,伤心呀…………
所以,内心郁闷的楚措抱着心爱围棋,选择去德国的对角巷走一走,逛一逛,散散心。
这一走,坏事了。
楚措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就到了一个陌生的空屋子,见到了一个陌生的老人。
咦这感觉,和爱丽丝有一比耶!
其实对方挺年轻(那你叫什么老人?!),金发碧眼,成熟的中年美大叔型。只是眼睛里的沧桑,绝对属于那种超过百年的老人。
楚措环视打量着周围,封闭式的房间,巴掌大小的窗子还被铁栏封着。木板铁床,地上很不明显的绘画着魔法阵的魔纹。
楚措抬头,看着对面面沉如水的男人,唇角微微扬起,笑容清浅。
“很荣幸见到您,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
对方挑了挑眉,“男孩,你是怎么认出我的?”他微微眯起眼睛,“你不是德国人。”
“德国,监狱,禁魔法阵,百岁老人,”楚措笑容内敛谦逊,而又不卑不亢,“除了阁下,我想不到第二人。”
对方点了点头,海蓝色的眼睛盯着面前的少年。
精致纤细的容貌富有东方的神秘与优雅,漆黑如夜的眼睛里没有畏惧或紧张,没有仰慕或同情,有的仅是平静与淡定。从他被称为黑魔王起,几乎再也没有什么人会在他面前,如此神色了。
“你是…………英国小巫师?”他轻轻开口问。
“不,我是中国人,我的国籍不是英国。”
“霍格沃茨的?哪个学院的?”
“是,斯莱特林。”楚措淡淡的说。
“孩子,你是怎么进来的?”盖勒特有点好奇。纽蒙迦德是他建的,其防御力和危险xi_ng是他最清楚的。这些年除了他那些忠心耿耿的手下圣徒之外,无人踏入过。
眼前的男孩魔力非常浑厚,虽说胜过同时期的自己,但也没达到不引起任何人注意就能进来的地步。
他是怎么进来的?盖勒特实在是想不出答案。
不问就罢了,一问倒好,楚措又郁闷了。
在听完男孩讲述的前因后果,盖勒特也无语了。
“大概是空间缝隙…………”盖勒特不太确定的说,看到楚措怀疑的目光时,他也说不下去了。
“其实,你自己也解释不清吧,”楚措轻轻说,正中红心!
盖勒特在楚措有些鄙视的眼神下,恼羞成怒了。
“咳,男孩,你说你打败了一个德国麻瓜?”他转移话题,一副长者姿态,“除非我的圣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