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血接住,我毫不怀疑他们会拿回去喝了。”
“罗恩,别说了,这个太恶心了,幸好我们都没事。我们赶紧回到帐篷那儿去吧,听说那儿已经安全了。”
赫敏抽出魔杖低声念了句咒语,让德拉科醒了过来。
罗恩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你刚才使用的是什么咒语?”
赫敏一脸不耐烦的拨开挡在脸前的头发,“如果你能好好看书的话,也能学会这个咒语的。”
他们一行人慢慢地往人Ch_ao聚集处走去。
德拉诺和德拉科落在了最后面。
德拉科的脸色很不好,他满脸都是懊恼和悔恨,刚才又一次,他没有保护好德拉诺,他知道自己年纪不大,实力比起真正强大的巫师还差了一大截,但是,每一次认清这个现实,依然让他深受打击,离那个目标还是那么遥远,而他已经迫不及待想长大。
德拉诺默默走在德拉科身边,他知道德拉科在想些什么,他想说什么,但是张开嘴又吐不出任何单词,他怎么能告诉德拉科,刚才那个人是伏地魔,如果德拉科知道这个事实,简直不敢想象他会做出什么事。最后只能选择沉默。
他们在路上遇到了一大群魔法部的工作人员,他们行色匆匆的走了过去,韦斯莱先生在远处向他们挥手。
德拉科拒绝了韦斯莱先生让他们一起何自己一起回帐篷的邀请。
拉着德拉诺往他们的帐篷所在地走去。快要到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在帐篷门口转来转去。
银白色的长发在夜色中发出淡淡的微光,就好像一个标志,那里就是德拉科兄弟俩的家。
当他看到马尔福兄弟的时候,松了口气,“幸好你们没事。”
他走过来,亲了亲儿子们的脸。
“真是个混乱的夜晚。”他喃喃自语着,有些神思恍惚。
“是的,父亲。”德拉科回答,他接着问,“这是不是意味着神秘人重新出现了?”
卢修斯有些勉强的笑了笑,惯常在他脸上的漫不经心的慵懒神气,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挥之不去的焦虑,“也许吧,谁知道呢,我们现在就回家。”
“可是,父亲,教父呢?我们不等他了吗?”德拉诺问。
“西弗勒斯不会有事的,他是个强大的巫师,除了极少数人能够对他构成威胁,其他人只会被他威胁。”卢修斯不在意的说。
卢修斯用魔法把帐篷收了起来,握住德拉诺的手,准备幻影移形,而德拉科早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他们的母亲纳西莎一脸紧张的在大厅走来走去,熊熊的火焰在壁炉里燃烧着,即使是那样,也掩饰不了她苍白的脸色。
当看到他们进来的时候,她想冲过来,但是贵族一贯的克制和优雅又让她停了下来,只能激动的看着父子三人走到她面前,她一一拥抱他们,轻声说,“我吓坏了,一整个晚上,我们都通过飞路网传递着消息,不停地有坏消息传来。”
她眼眶有些发红,“幸好你们都没事。你们累了吧,先去休息,等下我会叫你们起床。”
德拉科拉着德拉诺的手离开了大厅。
卢修斯轻轻拥抱着纳西莎,她伏在卢修斯的怀中,轻声哭泣,“他出现了,德拉诺会被他带走,对不对?”
“我不知道,西茜。我不知道。”卢修斯低声重复着,声音里满是伤痛和悲哀,“我们十几年来寻找各种不同的办法防止这一切的发生,嘘,别哭了,我们还有希望,你不希望德拉科、德拉诺发现什么吧?”
纳西莎边哭边点点头,抬起头,看着卢修斯,“即使是用我的生命去换,我也绝对不会让他伤害德拉诺。”
“我知道,我也是。”卢修斯回答说。
噼啪的炉火声在安静的室
内响起,掩盖住了弱不可闻的低语和轻泣。
伏地魔与斯内普
这是一块很久都没人踏足过的荒芜的墓地,可以想见,这个家族要么后继无人,要么子孙流离四方,或者干脆就是对自己的祖先没有丝毫的敬意,总之,坑坑洼洼的大理石墓碑上潦草的刻着几个字,就好像是随手的涂鸦。
这个墓地位于一个废弃的宅邸的花园里,在半个世纪前,这个宅邸里曾经住着附近最有名的一户人家,但是五十年前的惨案还有最近发生过的老园丁弗兰克·布莱斯被杀的案件,都让这个宅邸成为远近闻名的凶宅,他们总是阻止任何人靠近那里,因为那个地方太邪门了,也许有恶鬼盘踞在那儿,人们这么猜测。
虫尾巴正在花园中忙着用魔杖在坩埚底部点点画画,坩埚里的液体似乎热得很快,开始迸Sh_e出火花,上面笼着一层弥而不散的蒸汽。
虫尾巴的边上放着一个包袱,他躁动不安的随着坩埚里的液体而动弹着。
“虫尾巴,就是现在!”
现在整个水面都闪动着火花,好像缀满钻石一样。
虫尾巴抱起地上的包袱,里面是一个像肉块一样的东西,偏偏那个肉块却又发出一种冷静而又高傲的声音,“把我放进去。”
虫尾巴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把那个肉块轻轻放在了坩埚里,随着一阵嘶嘶声,它沉了下去。
液体翻滚着,昭示着里面的高热。
虫尾巴颤抖的举起魔杖,闭上眼睛,对着一个罐子说,“父亲的骨,无意中捐出,可使你的儿子再生!”
然后又斩断自己的手,忍着剧痛扔进了坩埚里,“仆人——的肉——自——自愿捐出,可使——你的主人——重生。”
他用剩下的一只手,拿起骨灰罐旁边的罐子,鲜红的液体从罐子里倾倒进了坩埚中,““仇敌的血——被迫献出——可使你的敌人——复活。”
每当放入一样东西,坩埚里的液体颜色就会发生一点变化,从鲜红的蓝色到火红色再到炫目的白色,虫尾巴完成了任务,精疲力尽地跪倒在坩埚旁,身子一歪,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中,他的断臂还在不停的流血。
他抬起头,努力睁开因为失血过多而开始晕眩的眼睛,想知道,魔法是不是成功,他看到坩埚中缓缓升起一个男人的黑色身形,又高又瘦,像大理石一样没有表情的端正的脸,咖啡色的头发。
虫尾巴喘息着,他知道魔法成功了,他让自己的主人——伏地魔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
他听到有人走到他身边,他看到一只□的脚站在了他身边,“虫尾巴,做得不错,我会给你奖赏的。”
他听到伏地魔这么说,然后晕了过去。
伏地魔捞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黑色长袍,套在了身体上,拿过魔杖,在可怜的虫尾巴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去之前,给他止了血。
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很不错,比他预料中的要更完美,连脸,他都相当满意,他憎恶很久以前自己拥有的那种英俊的脸孔,甚至连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都让他厌恶。而这一切,现在他都摆脱了,他现在拥有着咖啡色的头发和淡色的眼睛。
伏地魔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地,走到已经醒来的虫尾巴身边。
“主人——”虫尾巴哽咽着说,他胆小而又懦弱,碍于伏地魔的强势做出了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的自残行为。
“伸出左手臂。”伏地魔懒洋洋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