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过于惨重,但是当时,想要保护波特四人组以及得到莉莉·伊万斯的愿望是那么迫切,以至于他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所以他点点头。
于是,在他的手臂上烙印了一辈子都无法消除的黑魔标记。
在成为食死徒的那段时间里,西弗勒斯·斯内普时常陷入一种无法摆脱的恐惧中,他觉得自己做错了,但是他已经无法退出——这是一条无法靠岸的船。
事实上,在最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伏地魔实现了他的诺言。
他利用伏地魔教会他的黑魔法,让欺负自己的波特四人组受了好几次挫败,甚至反击了他们,他感觉到莱姆斯·卢平的目光追随着他,他狠狠的回瞪着这个敌人,是的,莱姆斯·卢平在他眼里就是敌人,他厌恶甚至憎恨他,即使他除了最初几次之后就没有跟随四人组的其他人欺辱他,甚至偶尔还帮他解围。
他所衷爱的莉莉·伊万斯也与他和好,就好像回到了认识波特之前的那段美好时光。
总之,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完美,他感觉到命运女神终于开始对自己微笑。
他的异常引起了邓布利多教授的注意,终于在一个不经意的时候,他被邓布利多发现了胳膊上的黑魔标志。
他拒不承认错误,不,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看吧,他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不想被人欺辱而已,在他被人欺辱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帮助他,所以他用自己的力量回击,这有什么不对,他是这么和邓布利多说的。
邓布利多教授脸色有些黯然,他每天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总是小看了学生间的那些争斗,身为一个强者,他把这些看做无关紧要的小把戏,而现在,正是这些小把戏培养出了一个新的食死徒。
邓布利多开始干涉这件事,他重新思考他的教育方法,他循循善诱的对待着西弗勒斯·斯内普,给他需要的尊重以及适当的照顾,更多的时候,是恰到好处的夸奖,他想让西弗勒斯·斯内普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的路去实现他的目标。
他让西弗勒斯·斯内普了解到伏地魔的本质,他的残忍以及不论是对已对人的毫不留情,试图告诉他,伏地魔绝对不会只付出不要求回报,总有一天,他会为自己的选择付出惨重的代价,甚至被迫去执行杀人的任务。
最后,他几乎成功了。
只是几乎。
因为伏地魔伪装的实在太好了,就好像一个深切了解西弗勒斯痛苦的同龄人,你看,他们有同样悲惨的童年,在学校的时候,同样遭受到了打击和歧视,他们是一路人,而邓布利多是谁?他是一个天才,即使他对你好言好语,那也带着一股惯有的自傲和高高在上。
伏地魔从西弗勒斯那儿了解到老对手的一举一动。
他撑着下巴,歪斜地躺在华贵的沙发上,这是一场无声的战斗,战场就是西弗勒斯的大脑和心灵,而他目前,胜算明显要比那个老蜜蜂大,这个游戏因为邓布利多的参与,走向开始模糊,更具有挑战Xi_ng,他对于这个状况很满意。
他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塑造这个少年,让他开始变得沉稳、内敛,身上时而Yin暗时而开朗,光与暗在他身上激烈地冲突,让他充满着一种迷人的魅力。
他发现自己的目光开始更多的放在这个少年身上,他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少年身上独有的魅力的吸引,还是因为与邓布利多的争夺让他神经兴奋?
一切的转变来自那场意外。
他没有想到该死的莉莉·伊万斯会使用那个传说的魔法,看到莉莉·伊万斯倒在地上的时候,他知道,这场与邓布利多的争斗他已经输了。
就算杀死了波特以及小波特,都毫无关系,但是不该是莉莉·伊万斯,这个即使结婚了依然让他牵肠挂肚的女人。
他化成一缕魂魄的时候,还在感叹这场突如其来的失败。
躲藏在阿尔巴尼亚的沼泽等待着复活的机会,那漫长的时间,他除了思考如何脱离眼前的困境之外,其他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想象着西弗勒斯·斯内普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他回忆着与他相处的细节,惊讶地发现,以为微不足道的记忆居然都隐藏在脑海的深处,可以随时供他翻阅。
他看到那个第一次报复成功的少年,跑到他面前,一直以来苍白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红晕,他激动的与他分享当时发生的一切,叙说着该死的波特被他用“飞来飞去”弄到了湖里,狼狈极了!他激动地说。
诸如此类的事情多不胜数,只是后面他再也没有那么激动,只是用冷静的口气告诉他,今天他又做了什么,学会了什么,以及制作出了什么新的魔药等等。
这些琐事怎么会让他这么感兴趣呢?伏地魔深思着。
也许是因为他有父Xi_ng?
这种每个男人都或多或少存在的东西。
伏地魔的思考方向越来越诡异,这让他在漂泊的生活中得到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乐趣。
当他终于找到机会复活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得到了关于西弗勒斯的消息,当他得知,西弗勒斯已经在霍格沃茨任教的时候,他惊讶了,不过,这并没有关系,他依旧想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的这种知道即将见到西弗勒斯·斯内普的骚动代表着什么?
也许什么含义都没有。
也许什么都意味着。
从一个哑炮到半个哑炮
三强争霸赛在一片混乱中结束了。
德拉科在父母的告诫下保持对发生的一切保持沉默,而哈利则试图向所有人传达伏地魔已经回来了这个惊人的信息。
但是,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因为害怕局面失控,引发民众的恐慌从而导致自己的下台,所以一直试图掩盖这件事的真相,当然,一部分的原因在于两个目击证人,一个看上去更可靠的学生保持着耐人寻味的沉默,而另外一个,也就是哈利·波特,很明显,已经被吓坏了,所以他的话可信度相当低——人在面临危险的时候,往往都会有一段自我欺骗的时间。
德拉诺躲在特别室里,这间房间用魔法模拟成了春季的景色,天花板上是流散的浮云,有微微的风吹过,Ch_ao润的青草泥土香味,在夏季最热的时候能呆在这种环境中,足以使任何人感到愉悦,但是很明显,这些人中并不包括德拉诺。
他现在非常沮丧,有气无力的挥动着手中的魔杖,嘴里念着“羽加迪姆勒维奥萨”,试图让对面垫子上的那根羽毛漂浮起来,很明显,他失败了。
德拉诺已经记不清这到底是第几次的失败,也许有上百次?这是霍格沃茨一年级学生就应该掌握的咒语,他现在已经依靠魔法球混到了四年级,而九月份的时候,他将进入五年级,这是OWLs考试年,他不能指望那些曾经是邓布利多教授考官的老巫师们也对他开绿灯放行。
到那个时候,他是个哑炮的事实将被所有人知道,他都不敢想象,到时候会发生什么。
傲慢的纯血巫师们会毫不留情的嘲笑马尔福家族,而其他人则等着看家族的热闹,家族那些隐居的长老们会毫不留情的处罚隐瞒欺骗他们的父亲卢修斯。
德拉诺的名字将从那张绣着族谱的精致挂毯上消掉,被除名,正如布莱克家的马里厄斯——他是小天狼星的叔爷爷——所遭遇的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