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哪个学院?”
德拉科高傲的用下眼角的余光看了哈利一眼,“德拉诺会进斯莱特林,马尔福家族的人个个都是斯莱特林。”
“是……是吗?”哈利有些不甘心的看着德拉诺。
“哈利,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听说分院帽会给出答案。”德拉诺不忍心看到这个男孩失望的眼神,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想去格兰芬多。”哈利喃喃的边走边说,不死心的丢下这句话之后走了。
“德拉诺,你不会是认真的吧?”德拉科在等人都走光了之后,不是很愉快的关上门,在关上门之前也没忘记从推车上买下了大堆的零食。
“你在哪个院本来就是分院帽决定的,不是吗?”德拉诺不在意的说,实际上他对自己到底在哪个学院毫不在意,但是马尔福家族的传统好像决定了他就应该在斯莱特林,如果不在斯莱特林就会让人感觉很奇怪,也许他的姓氏在格兰芬多也不见得会好过,看罗恩·韦斯莱对马尔福家的态度就知道了。
卢修斯在家很少提到其他巫师家庭的八卦消息,这并不代表韦斯莱家那个风风火火的韦斯莱夫人和对麻瓜非常感兴趣的韦斯莱先生不会灌输给自己的孩子一些负面的消息和传闻。
上一辈的人总是会不遗余力的让自己的思想观念在不知不觉中影响给下一代,不论是盟友,还是——仇恨。
德拉科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听着,你必须在斯莱特林。”
“噢,我知道,知道,斯莱特林,我会在斯莱特林的,别担心,德拉科,你看,我喜欢这种巧克力蛙,也许我应该从现在就开始积攒巧克力蛙卡片。”德拉诺漫不经心的回答。
他拆开了满桌子的巧克力蛙,把一张卡片拿在手里仔细的观察着,“这也许是萨拉查·斯莱特林。”
卡片上的小人有银色的头发,绿色如同无底深潭的眼睛,他注视着你的时候,总让人感觉自己很卑微,你看着他的时候好像在仰视着某个伟大的存在。
德拉诺觉得这个人太自傲了,难怪会变成偏执狂。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很快,他们就要到达目的地了,一切都很顺利。
奇洛教授、火车上的奇遇[二]
似乎梅林不会让他们在没有一点意外的情况下到达霍格沃茨。
德拉科满脸不愿的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噢,不会又是什么麻烦人物找来了吧?”
他的预言真是太正确了,门拉开的瞬间,一个奇怪的人影闪了进来,德拉科立刻被他身上浓厚的大蒜味呛得倒退三步。
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就站在他们面前,脸埋在包裹住整个头部的紫红色薄围巾中,神经质似地搓着自己的双手,“很——很——抱歉,”他结结巴巴的说,“其他——车厢人都挤满了——能——能在你们这待一会儿吗?”
德拉诺回忆着脑子中模糊的印象,这个人好像有点熟悉,但是他实在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呢,只是心底深处觉得自己应该对这个人保持最高的警觉。
于是,他点点头,“请坐。”
“谢——谢谢。”他含糊不清地说。然后把自己高大的身体紧紧的缩在一个角落,时不时的颤抖一下。
德拉诺觉得他的后脑勺上的围巾似乎自己动了一下,仔细一看,却没有丝毫动静,他只能认为自己眼花了。
把位置让给了神秘的男人的德拉科,自己坐到了德拉诺身边,好吧,现在他觉得这个男人的到来也不是这么讨厌,至少让他和德拉诺的距离又拉近了。
铂金小贵族忍耐着对异味的厌恶,在看了对面人一眼之后,就转而专心致志的开始研究自己手中的魔杖,当然桌子上的食物再也没有碰一下。
德拉诺觉得自己好像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他试探着问了一
句:“奇洛教授?”
这句话让对面的男人激动——或者是慌张——跳了起来,“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看了一本专门写霍格沃茨教授们的书,里面有您的照片。”德拉诺没有说的是,那张照片上的奇洛教授还是一个正常人,没有带上这可笑的围巾,也没有散发出恶心的大蒜味,更没有被伏地魔附身。
“噢,是——是吗?”这个解释似乎让奇洛稍微安心了点。
德拉诺带着探究意味的看着奇洛,他从书上得到的信息似乎是说奇洛教授将被霍格沃茨解聘,因为他有轻微口吃,并且惧怕教授黑魔法防御术这门课程,但是从他现在还在这辆列车上来看,至少今年,他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还将是他。
他试探着问:“奇洛教授,你怎么会在这辆火车上?”
虽然没有明文规定老师不得乘坐霍格沃茨特快,但是成年巫师有无数种办法到达霍格沃茨,而不是用乘坐这种速度慢的对巫师来说无法忍受的火车。
“发——发生了一点事——哦,我个人——比较喜欢坐火车,麻瓜的玩意——”奇洛好像被人踩到痛脚一样神经质的大笑了起来。
疯狂的样子让德拉诺当即决定再也不和他说话,以免刺激到他。
毕竟,要和他有一番明争暗斗的是哈利·波特,他一个不会魔法的人,参合进去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静观其变,也许在适当的时候稍微加点佐料进去,让事情朝着小说中预定的方向发展。
他的父亲是食死徒,他可不是。
实际上,他对于自己的父亲卢修斯居然是个食死徒感到有些不可理解,即使伏地魔和卢修斯有着同样狂热的纯血情节,以及都同意在巫师社会里应该等级森严,但是他们的观念形成的原因根本不同,而卢修斯也不应该会站在伏地魔这个混血巫师的身边——即使他实力非常强大。
在他的印象里面,那个高傲的贵族的自尊心和荣誉感,不会容许他对任何人和任何事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更不会从心底深处俯首称臣,这件事是个谜团,完全违背了卢修斯的本Xi_ng。
车厢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德拉科突然想起来,“德拉诺,把你的魔杖给我看看。”
德拉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把放在箱子里的魔杖抽出来递给德拉科,这是根黑色,甚至杖身上有个不起眼的疤痕的魔杖,十一英寸长,因为奥利凡德没有机会作出详细的介绍,所以他们俩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魔杖是什么材料做成的。这根魔杖一点也不优雅,甚至是丑陋的,唯一特别的地方是魔杖的尾部雕刻着一个凹槽,里面原本应该镶嵌着某样东西,但是现在已经不见了,只剩下空洞的豁口张着。
“你觉得这个原来是装了什么?”德拉科指着那个凹槽说,从小养成的审美让他对于这个不但不优雅而且还残缺的魔杖很不满意,多次想拉着德拉诺去重新买根魔杖,但是都被德拉诺拒绝了,拒绝的理由很简单:无论是什么魔杖在我手中都一样。
“嗯——”德拉诺看着魔杖想了想,“也许是个夜明珠,这样晚上可以当照明使用!”
德拉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对于自己的弟弟这种无可无不可的态度实在没办法,只能自己拿过去仔细的查看,他想在这上面镶嵌一块宝石,最好是和德拉诺的眼睛颜色相似,也许一颗高品质的海蓝宝能满足他的要求——透明的蓝色,能随着光线的不同随时变幻出其他的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