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吐露一个字,被隐瞒事实真相的感觉真是差劲透了。
云雀恭弥的反应是抿紧了嘴一言不发。
“……嘛,算了,”心想着这边的事只差临门一脚,之后无论如何也要回去,泽田纲吉放弃和这些意志坚定不会被威逼利诱的家伙沟通了,“哈利你在这里稍微等我一下,我把他给抬进去就回来。”
“啊,嗯。”
“云雀前辈为什么过来?”
“……”
“嘛,彭格列的情况,很严重了吧。”
“……”
“其实,我多少也能猜到一点,不过你们既然不想让我知道也就算了。”
“……”
“不过云雀前辈都来了,看来是真的很不得了的事情呢。”
“……”
“不过,抱歉,我暂时还没法回去,随随便便背负上的责任就这么放下了也不是我的作风啊。”
“……”
“这里的人都很弱,经不起云雀前辈咬杀的,一定要忍耐啊,不过,”泽田纲吉突然露出爽朗的笑容,“刚刚出手不小心重了一点,大概短时间内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吧。”
“纲、纲吉君,你不要故意刺激他啊!”在一边看到这一切的入江正一捂着胃,“你是马上要离开了,我们可是时刻被威胁着生命安全的人啊!!”
“嘛,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泽田纲吉抬头,露出无辜的微笑,“那么,伤者的护理就拜托你了,我还要赶飞机,先走了”
“喂!”
“呐,纲吉。”
“什么?”纲吉温柔地拍拍他的头。
“黑手党的世界很恐怖吗?”
“唔,大概吧。”
“为什么这么说?”
“就算恐怖,也还有那些值得我花费一生去守护的存在,”纲吉低头看着自己右手中指上的大空戒指,“嘛,虽然大部分时候都只会让人觉得头疼罢了。”
“额?”
“不说这个了,头还疼吗?”
哈利mo了mo头上闪电形状的伤疤,“不疼了,对了,那天你和邓布利多说了什么?”
“这个嘛……猜猜看?”
“我怎么可能猜得到啊!”
“好吧,其实也没什么,”纲吉耸肩,“你要想知道的话,告诉你也无所谓。”
然后他就全都说了——当然,隐瞒了哈利额头上的那个魂器的存在。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去海边旅……”
哈利只来得及看到一道银色的光芒,然后栗发的男人僵硬地倒在他身上。
身穿黑色西装的黑发男人明明几十分钟前还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此时却带着一身戾气站在他眼前,细长的丹凤眼里慢慢的杀气。
“草食动物,咬杀。”
碧色的瞳孔紧缩,“你……”
几乎是本能地从身后拔出魔杖,此时完全考虑不到学生在假期不允许使用魔法的规定,缴械咒稳稳地瞄准男人手上银色的棍状物打过去。
但是很显然云雀恭弥这个男人不会因为被人缴了武器就束手无策——反而更添了他的怒气——“哇哦,胆子不小。”
“云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黑发男孩做着万年不变的扶帽子的动作,“那是蠢纲要保护的东西,小心一点。”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是哈利·波特在脖子上一阵钝痛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意料之外的又面临了短章,竹叶也不想的qaq委员长大人以一种竹叶也觉得奇妙的状态登场了……明明想让他更帅一点的为什么会这样qa
q清明节就不祝大家节日快乐了,为了竹叶能快乐大家要积极一点喵
☆、第 60 章
好痛。
全身都好像被碾压了一遍,就像将近一年前在某个不知名草坪上醒来时以为被爆炸波及所以才会有的疼痛一样。
——等一下。
纲吉调动着浑身的肌肉想要让自己动上一下。
当然,如同一年前一样,这个动作依旧万分艰难,哪怕是眼皮都好像被压了一座大山一样的难以挪动。
等等,这,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
昏沉的头让他难以顺利的思考,勉强地一点点理顺思绪……那一瞬间的银色光芒,是绝对不可能认错的,但是对方明明已经难以行动了,而且经过一个小时的车程,无论怎么想都不应该被马上追到才对。
但是追到了,并且还有效攻击到。
说这其中没有reborn那个恶劣的家伙的帮助,恐怕谁都不会信吧。
晴属xi_ng指环的快速治愈,他们这一行的秘密的路线图,以及……其他各种各样的。
鼻子能闻到的熟悉的味道,久违的带着海水的味道。
大概真的回来了。
即使一直想着要回来要回来,但是绝对不是这么个微妙的时候,这种状态。
不应该是这个时候。
邓布利多推测中,加上哈利还剩下四个的魂器,不解决的话,很快就会引发问题吧。
而且他也还没想好的和哈利如何分别。
即使是暂时的短暂的随时都可以回来的,但是离开就是离开。
随时有可能变成的永远的分离。
还没有想好要如何和哈利说明这些问题,怎么就回来了呢?
啊,头疼,恭弥那家伙,下手还真狠,是伺机报复吗。
慢慢地积攒力量,终于能够睁开眼,他鼻子的功能还没损坏,这里确实是他在意大利的房间。
“蠢纲,醒了啊。”坐在床头的男孩似乎又长大了一点,穿着量身定做的西装,“再休息一会就去处理之前积攒下来的文件吧,不然房间就放不下了。”
——到底积攒了多少啊?!话说你们这群不负责的人把他给弄到那样的地方去都不知道要处理后续问题的吗?居然就这么任由那些东西积攒着?
无法调动声带令其正常运作,泽田纲吉只能用眼神表达着无声的抗议。
很显然reborn就是那种敢无视他所有抗议的人,“下午茶时间到了,我先走了。”
喂,难道下午茶比你刚刚从昏迷中苏醒的学生还重要吗???
泽田纲吉带着无限的悲哀看着他家鬼畜的家庭教师就这么离开了。
——好在彭格列敢这么丝毫不作考虑就违背他意志的也就这么一个人,就连骸和恭弥在一次次被强制进行切磋后都学会了稍微思考一下——虽然效果略差就是了。
“泽田大人终于醒了啊。”在他的欣we_i中马上推开门的是熟人——自从数年前因为业务不熟被从门外顾问部门强行征调过来进行业务指导从此就没打算还回去的巴吉尔。
“啊……嗯。”他试着动了动嗓子,发现那里干涩地厉害。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助理升级成全职保姆的巴吉尔君立刻奉上温水一杯,扶着他的后背慢慢喂送,“泽田大人已经昏迷三天了,喉咙会干渴也是正常反应吧。”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