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
“西弗,西弗……”卢修斯忘乎所以的喊着恋人的名字,俯下身一只手扣住西弗勒斯的手同他十指交缠,“告诉我你属于谁?”
“卢修斯!”西弗勒斯毫不犹豫的说出答案。
“你是谁的?”抓着西弗勒斯的腰加速了戳刺,卢修斯继续问。
“我是你的,是的,你的,卢修斯!”西弗勒斯仰起头,黑色的眸子里满是情Y_u的喜悦,他压抑的嘶叫着竭尽全力的迎合着恋人。
“没错,你是我的,心、身体、灵魂,全部都我的,西弗!”卢修斯不断的更深的撞击着那让西弗勒斯疯狂的那点,为那完美的契合忘记一切。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嘶喊,西弗勒斯再次喷发了,而那一波波强力的收缩也令卢修斯眼前泛起白光,他紧紧的抱着西弗勒斯的身体,将炙热悉数播散在恋人的身体深处。
不舍的从西弗体内滑出,卢修斯抱着累坏了的恋人用手指在空中划动一下。
绿色的光点在半空中闪现。
时间刚好。
“生日快乐,西弗。”卢修斯在黑发斯莱特林被汗水浸湿了的发上印下一吻。
“嗯?”黑发斯莱特林有那么一瞬的迷茫,然后露出一个可以称之为惊喜的小小的笑容,“我想这是我最好的一个生日。”
“以后会有更好的。”再次亲吻怀中的恋人卢修斯柔声道。
“嗯,我相信。”听着恋人有力的心跳,西弗勒斯第一次觉得心里满满的全是温暖的泡泡。
心情放松下来,疲累很快占据了主导,半睡半醒间西弗勒斯突然想起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卢修斯,你似乎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姓?”
“我想是的。”铂金贵族没有经过思考便点了点头。
“为什么?”(默默……为什么教授再次出击!)
“没有什么,当每个人都那么叫你的时候,我希望自己是独一无二的那个。”卢修斯坦然道。
“无聊的贵族。”撇撇嘴,西弗勒斯决定结束这个话题,以便让提出问题自己不要显得跟那个家伙一样蠢。
“不,这同贵族无关,而是源自独占Y_u。”卢修斯颇似认真的说。
“或许我也该改叫你Luc?”西弗勒斯开始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虽然很高兴你间接承认了对我的独占Y_u,但请绝对不要用那个,太蠢了。”铂金贵族严肃道。
“但是很可爱,Luc。”黑发斯莱特林用同样严肃的语气说。
“你再这样叫会得到惩罚的,西弗。”
黑发斯莱特林没有再说话,因为铂金贵族俯下身子亲吻了他的恋人。
Chapter 17
合上手中的书本,西弗勒斯将手放到左X_io_ng上。
心很乱。
整晚都是如此。
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必须去做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的的焦躁。
又像是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却不知道如何挽留的疼痛。
很不对劲。
站起身来,西弗勒斯给自己施了个混淆咒,走出寝室。
自卢修斯毕业后,他们的寝室一直没有后来者加入,不用猜也知道是谁造成这个效果。
突然想起他们之间曾有过的那段关于称呼的对话,西弗勒斯的嘴角稍稍柔软了些。
恋人那近乎孩子气的独占Y_u常常让他觉得心像是被填满了般
而也因为此他可以相对自由的决定自己的行动。
不过就算那房间里多一个人其实也没差,只是多用几次昏睡咒罢了。
没有停顿的从密道直接走出校门,西弗勒斯轻声低语,“幻影移行!”
残破的废弃的影在深夜里拉长,这个无月的冷夜令这块被遗弃的土地显得更加Yin暗冷寂。伴着远远模糊而凄绝的鸦叫,一道黑影突然的出现在这破败的街巷暗影处。
晦暗的星光勾勒出那暗影的轮廓——微卷的发、凸显的鹰勾鼻、高挺的身材。
是刚刚从霍格沃兹偷偷离开的西弗勒斯。
他神色复杂的看着面前那张熟悉又陌生的略显破败的门——他曾经的……房子。
那天卢修斯带他离开后没过几天他便得到了关于那个人因酒精中毒而暴尸街头的消息。
当时他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
复杂?放松?厌恶?或许还有点遗憾?
总之没有难过。
之后他不得不以那个人唯一的血亲的身份,被迫接受那个人遗留下的一切。
债务和……这幢房子。
他不记得自己是出于什么理由没有把房子卖掉。
但不管怎样他都没有再回到这里。
直到,今天……
越来越纷乱的心声让他觉得他必须来这里,这个房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
伸手抵在门上,熟悉的防护咒让西弗勒斯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细微的讶色。
迟疑着把门推开,昏暗的房间中唯一的一抹亮色毫无疑问的,在第一时间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一种不好的预感让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几乎要失去呼吸的力量。
从门口到沙发只是几步的距离,可是他却觉得自己走了一辈子。
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
他不知道,但是不要……
似乎是感觉到门口的动静,沙发上的男人转过头。
西弗勒斯的心在那一瞬被紧紧揪住——他第一次看到,他是那么苍白而毫无血色。
那双蓝灰色的眸子在发现他时有那么一瞬的惊讶,然后便是了然。
微微勾起唇角,标准的马尔福式的假笑,明明脸色透着灰白的虚弱却依然保持着他骄傲与华丽,“没想到你今晚会回来。”
努力让自己不会发出颤抖的声音,西弗勒斯径直走到一边的橱柜里,打开一个暗格。
还好,没记错,它们还在。
取出几支药剂,然后递过去,“我想你也许会需要他们。”
男人微笑的看着黑发斯莱特林手中的药剂,却没有伸手,“西弗,亲爱的,对待你虚弱的情人你不是应该更主动点吗?比如说,一个吻。”
没有迟疑,西弗勒斯将苦涩的药水倒进嘴里,然后俯下身。
单纯的吞咽后是缠眷的交融。
接着,唇分。
“西弗,你的药剂总是比别的难喝好几倍。”铂金贵族有些孩子气的皱眉。
“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让你连拿药剂的力量也没有?
“没什么,只是几个钻心剜骨而已。”
“那不应该对你造成这种效果,为什么会……”你应该可以躲开,至少不会伤及要害。
“是啊,为什么会呢?”我不能躲,至少现在我还不能让那个人有借口给我个‘阿瓦达索命’。
揽过恋人柔韧的腰身,卢修斯在那红晕未退的颊上印上一吻,“留下来陪我?”
趁自己还未心软,黑发斯莱特林推开了恋人,同时再一次确认了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