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缘,所以我希望他们能够好好相处。”
斯内普教授不知不觉吃下比平时多了许多的食物,等他发觉时已经很饱。
“唔,不吃了吗?”黑山老爷独自一人优雅的,快速的,干掉了那一大盘卤鸡爪和熏鱼。
斯内普看看他面前干净的跟镜子似的盘子……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在他不注意的时候,用了个干净如新的法术,又或是飞快的Tian完了所有的盘子。
“下午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合上魔药课麽?”黑山老爷笑微微的说:“要辛苦了。”
“不辛苦。”斯内普酷酷的说。
“我不是说你,我是说那些可怜的学生。”黑山老爷同情的说:“他们从心灵到肉体都要经历一次地狱考验,我真是同情他们啊。”
22
斯内普巡视过黑山老爷的菜圃,无比心痛的在一堆扁豆,萝卜,圆白菜和青瓜之间寻到了好几种看起药Xi_ng不错的草药,然後心满意足的施展辣手摧草,然後匆匆告辞。
白露过来:“主人,有几名学生说想要向您请教问题。”
“哦?嗯嗯,好学是好事,让他们进来吧。”
几个学生虽然人数不多,可是成分挺杂──四个学院都包齐了。走在最前头的显然就是那位铂金头发贵族派头的小白脸儿……咳,这是黑山老爷给人家起的新外号。侮辱用意当然是没有,德拉科马尔福的脸的确是白嘛,这一点没有任何疑问。
黑山老爷坐在靠椅上,手指轻轻敲叩扶手:“你们下午有课吧?怎麽会现在过来?”
“黑山教授,下午我们是一堂飞行课。”德拉科笑眯眯的说:“不知道教授对我们的飞行课有没有兴趣呢?您可以到场地上来参观我们的课程。而且,您还可以和霍琦教授一起给我们上上课,讲一讲东方修真在这一块儿的特色。”
黑山老爷倒有几分兴致:“这听起来倒有意思,我听说你们是骑个扫把在半空飞来飞去?”
“是的,东方人骑什麽?”
德拉科问这话的时候,颇有些傲气。
呃,还真把黑山老爷问住了。
嗯,他自己出门那排场是很大的,别人形容起来就是“一阵乌黑的妖风席卷而过……”
还别说,虽然看不起这些蛮夷骑扫把,可是东方修真界,还的确没有什麽统一的出行用具。有的成神成仙了就各找些坐骑,骑龙的骑凤的骑牛的骑狮子的骑麒麟的……五花八门无所不有,而且这事端底要看个人道行修为,道行高的,那是御风驾云。道行低的……咳,那还真不好说。
可对比这蛮夷之地,骑扫把虽然不雅,却是人人能骑,跨上就飞。
“好,我和你们一起去。”
“还有,我们很想向教授学习,今天可以将教室化为幻境的东方修真方法。”德拉科还是笑眯眯的:“我想教授一定会愿意让我们更深的领会东方文明的美丽与奥妙吧?”
黑山老爷嘿嘿一声笑,起身站了起来。他的这身袍子实在很华丽,紫色的织锦长袍外系著金丝织就的腰带。
自古以来,华夏文明与蛮夷就没少交战,这些蛮夷虽然离中原远的很,可是蛮夷毕竟是蛮夷。学会了打造铁器,就会倒回来头劫掠中原……有句话叫教会徒弟饿死师傅,黑山老爷虽然以前没收过徒,可是被极端信任的人反咬一口这种事,他却见都见烂了。比如某人的徒弟弑师傅啦,枕边人杀亲夫啦,唉,还有从前他结识的一对爱侣,两个人合籍双修,虽数百年而情义笃深,却也为了一粒丹药,最後反目成仇的……
“这个呢,你们应该去与校长商议,我现在讲的只是东方文明溯源,可不是术法道法。”黑山老爷掸掸袖子:“我同你们一起去上你们的飞行课吧。”
虽然德拉科的目的没达到,但
是他毫不气馁。黑山老爷想了想,要论起心智,小哈利那傻孩子比这个小白脸儿德拉科可是远远不如了。就拿自己过去的时光来说吧,自己在红尘里辗转打滚千年,咳咳,越扯越远了。
不过真的,活的久,道行高,一颗心未必也就炼的刀枪不入百毒不侵。
有一种毒,无法幸免。
他们走出大门,阳光暖暖的照在一片翠绿的草地上。
嗯,这样好的太阳,看著那些穿著黑袍子的一个个小巫师,倒也不象早上那样没精打采了。
不过横看竖看,还是象鹌鹑。
这不能怪黑山老爷钻进鹌鹑堆里出不来,实在这巫师袍款式太差劲,既不收腰,也不托X_io_ng,更加显不出背部笔挺……咳,肥袍子一罩,每个人都象……
只能象一只只小鹌鹑了。
好在虽然身形不佳,发色杂乱,不过这些小孩子的朝气蓬勃倒也有可取之处。
地下已经摆了两排扫帚,学生们站在一旁。风风火火冲劲十足的霍琦教授大步流星的走过来,训学生就象训小鸡一样,指示他们每人站到一把扫帚旁边,伸出手对扫帚哟喝一声“起来”。
小哈利喊一声扫帚就由地下飞了起来,嗖的一声落入掌中,那边小白脸儿德拉科比他只晚了一点点,扫帚也显的非常乖顺听话,可是别人就未必如此了,比如小哈利身边儿的红毛罗恩,就给高高弹的扫帚头一下子敲到了脑门上。
而夜……
他根本没动,没出声。
站在扫帚旁边垂著脸帘,他似乎与身边的一切格格不入。
象是站在一个遗世独立的,只属於他自己的世界里。
黑山老爷的双腿好象拥有独立意识,自动就朝他走了过去。
“怎麽了?”
夜微微侧转头。
他额前的头发挡住了阳光,一双眼似乎隐在Yin景薄雾里,黑幽幽的,让人心里既沈静,又有些……悬疑著。
那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身旁的喧嚣一瞬间都褪了声色。
黑山的整个视野里,就只留有这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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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麽烦闷的事吗?”
夜摇头,微微笑。
也许是因为阳光温煦,这个笑容让人有一种即使是冰山铁岩也会融化的感觉。
黑山老爷觉得自己的X_io_ng口也随著这个笑容的展露而慢慢放松下来。
“我只是忽然想起了从前的一件事。”夜说:“你不用为我担心。对了,你对骑扫帚也感兴趣吗?”
“我对扫帚本身感兴趣。”
夜落落大方的伸出手去,喊了一声“起”,地下的扫帚嗖一声跃起到了他的手上。
“来,你看吧。”
“那你骑什麽?”
“我本来就不想骑这个。”夜说:“我觉得脚踏实地的感觉最安心。”
那边霍琦夫人还没下达蹬地起飞的口令,格兰芬多那位胖胖的隆巴顿同学已经象颗流星一样的失控的大叫著冲上了半空。
他骑的那不象个扫帚,简直象匹烈马,又抖又窜的上下乱舞,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隆巴顿已经被扫帚甩了下来。
黑山老爷一挥袖子,平地忽然起了一阵微风,吹卷著正在向下坠落和的隆巴顿,他的袍子都被风鼓满了,让本来圆胖的他看起来成了一个圆球,但是他的下落速度也变的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