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缓慢。有麻瓜出身的学生小声说著“象降落伞”这样的话,隆巴顿在一众学生们的注视下,平稳的落在了草地上。
其实他没有任何外伤,只是吓坏了,霍琦夫人只好扶著他快步向医疗翼走过去。
德拉科不知道什麽时候站到了黑山老爷他们两人身边:“黑山教授,您这一手无声咒和漂浮咒实在精彩极了!”
而且如果用巫师的标准来说,这还是个标准的无杖魔法。德拉科白皙的小脸儿泛起兴奋的Ch_ao红,眼睛亮晶晶的,一副我很激动我很向往我很好奇我很崇拜的表情看著黑山老爷。
“啊,这个在我们那里不算什麽的。”
只有百年道行的树妖什麽的都能刮起一小阵妖风来,黑山老爷的道行做刚才的举动,那是名符其实的举手之……不,是挥袖之劳。
“这个咒术,可以教我吗?”
啊,这孩子真好学呀。
黑山老爷一边感叹,一边说:“巫师有差不多的方法,我这种不适合你学。”
德拉科有些失落的嗯了一声,然後又问:“您觉得这个怎麽样?”他晃晃手里的扫帚:“要试一下吗?”
“啊,不用了。”黑山老爷看一眼扫帚杆,感觉骑上去的话,某个部位一定不可避免的会被硌到──
那可是个多麽重要又多麽脆弱的部位啊。就算道行高深,咳,可是黑山老爷还是很纯洁传统的,完全没练过那种什麽壮阳功又或是采补术,就算不被硌伤,总被碰到也会觉得不舒服吧。
“您真的不想试试吗?”
“不,真的不用了。”黑山老爷严正拒绝。
德拉科摇了摇头表示遗憾,而黑山老爷一转头,就对上了夜的目光。
那目光很平静,不过嘴角的一丝笑意,似乎洞察一切似的,看的老皮老脸的黑山老爷也差点儿觉得自己的隐秘心思暴露出来。
本来就是嘛,骑著一根扫帚杆,那个部位怎麽可能不被碰到?
“听说霍格沃茨的厨房,现在都是由您指导安排的?”夜开始了新话题,黑山老爷莫名的松了口气。
厨房这问题很安全。
值得发扬,值得讨论。
“是啊,我以前没事做的时候,也会研究研究菜谱里的名堂。”
“那麽,我可以提个要求吗?”
“你说啊。”
“我听说东方有道菜很好吃,非常想尝一尝──也许我这麽说是太冒昧了吧?”
“不要紧不要紧。”黑山老爷生恐对方不冒昧,连忙问:“是什麽菜呢?”
“或许不是道菜,我想想,那名字应该是叫,荷花粥……”
黑山老爷愕然。
虽然时间很短,不过的的确确是愕然了。
巧合吧?一定是巧合。
不过桃花粥这东西真的很少人做,算不得什麽名菜佳肴,夜为什麽会……哪个不好提,偏偏问这一样呢?
“是不是太麻烦?那就算了。”夜善解人意的说。
“不不,不怎麽麻烦。”黑山老爷说:“这不算什麽刁钻的饭食,不过我就是意外你会知道这个。一般人说起东方来,都会想起宫保鸡丁啊,烤鸭啊,还有春卷什麽的……”
夜微笑著说:“那麽,晚上看来我是可以一饱口福了?”
“呃,哦,那当然……”
桃花粥啊……
黑山老爷想起记忆中那碗荷花粥,雪白浓糯的粥碗上撒著几片鲜豔的荷花瓣,让人有一种……惊豔。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黑山老爷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这两句话来。
下半堂飞行课又出了点岔子,因为德拉科拿了那个纳威隆巴顿的记忆球,小哈利正义感熊熊燃烧
,骑上扫帚和德拉科来了场空中追逐战。
黑山老爷看著他们在空中盘旋穿梭,情不自禁来了句:“年轻可真好啊。”
夜说:“你也并不老。”
“不行喽,看著小孩子就觉得自己真的已经苍老了。”
“真的,你不老。”
夜的声音不大,可是非常认真。
黑山老爷似乎也被他的声音语调感染了,笑了起来:“好吧,我当然不老。”
某种程度上来说,黑山老爷的外表是可以永葆青春的。
但是桃花粥……
黑山老爷看了一眼夜。
只是巧合吗?
并不是不能用卦爻来确定一下,可是黑山老爷觉得,有时候卦象并不能让他明确什麽事,反而会让他越来越糊涂。
比如当初的聂小倩。
到底一切真是命中注定,还是自己被自己卦卜的结果所诱引暗示著,一步步走上後来那条路的呢?
(036鲜币)清风拂面24
“咦?要做荷花粥?”白露说:“那麽我得去采荷花。”
“采吧采吧。”黑山老爷破罐子破摔的说:“想采什麽采什麽去……”
白露古怪的看他一眼:“我记得某人说过做什麽粥都可以,哪怕熬人头粥也不要熬荷花粥的。怎麽回事?改主意了?”
“你哪来这麽多话。”黑山老爷一脸深沈:“此一时,彼一时。其实我想忘的是人,不是粥,粥有何错?”
“那你已经把人忘了?”
“忘不了!”他干脆的说:“采你的荷花去!”
黑山老爷想起和七夜在一起的那一次,吃的荷花粥……
那粥色是清雅的浅绿色,米已经煮的软烂,粥里面混有刚剥出的莲子,银耳,颜色浅绿则是因为里面加了嫩荷叶。材料虽然普通,但是却要熬到火候,嫩荷叶嫩莲子切成丝,炖到一点都找不到了才算功夫。有另一种偷懒的办法,拿嫩荷叶煮出水来,再用这水和米,碎的莲子和烫好的银耳一起煮,煮好再将干荷花瓣洒上面,也算是荷花粥。
白露在外头忙活,白枫安静的坐在檐外廊下看著风炉,不知道是谁串了一串木片和贝壳,做了个简单的风铃挂在那里,炉上水开了,水烟嫋嫋升腾,悬挂的风铃发出既单调,又空灵的叮呤叮呤声。空寂的庭院林木深深,只有寥寥几间屋子,用竹筒引来的泉水绕廊而过,最後汇入石渠里面,泉水清澈见底,带著晶莹的气泡。
细微的,连续不断的!!声,八斤小蛇轻盈在的铺著深色木板的走廊上滑行。
“八斤?你怎麽来了?”白露瞥见了它,讶异的问。
“!!!……”
“是麽?主人在屋里,你自己去和他说。”
“!!。”
黑山老爷欠起身看著游到身边的小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咦?你回来干什麽?不要说你连那个小子都对付不了?”
八斤小蛇一急就是全蛇语,!!!!的说的又急又快。
黑山老爷不为所动,懒懒的打个哈欠:“切,我手下可没有无能之辈,那魂片你自己想办法,我可不插手这事。”
八斤被黑山老爷不负责任的言论气的纠结成一团,尾巴都快打成蝴蝶结了。
“硬取是不行的,你的魂片与那个孩子共生,你自己想办法吧,怎麽样才能既把你的魂片取回来,又不伤害他的Xi_ng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