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屋里那人需要的肯定不是治感冒的魔药。
而是治精神病的魔药!
白枫含笑送他出来,斯内普教授忍不住,在出门时问:“他怎麽会沈迷……这种东西?”
白枫微笑著,并不把这当成很严重的问题:“主人曾经喜欢很多东西,包括赌钱,还服食过五石散那种被称为瘾药的东西,甚至有一度对杀人的体验非常好奇。他很希望可以体会更多不同的人生感受……不论好坏。不过最终他是会回到正途上来的,所以完全不必担心。”
好吧,也许是他太少见多怪了。
斯内普教授深吸口气转身离开,不过长久的,高度警觉的生活令他很快发现站在走廊一端的,某个斯莱特林学生?
“夜先生?现在已经是宵禁时间了吧?你现在还在走廊上游荡?难道你以为我就不会给自己的学院扣分麽?”
“您不会的,教授。”斯内普教授同时也是斯莱特林的院长,与他的刻薄和Yin郁同样同名的就是他的护短。
斯内普教授几乎让他这笃定的完全不带敬畏的语气给气的说出“斯莱特林扣五分”的话来。好在他的理智还没全飞走。
平时他没有这样不镇定,主要是刚才在黑山老爷那里受的刺激实在是大了点儿。
那样的一个人,竟然对麻瓜的无聊傻瓜玩意儿著了迷。
“我是去拜访黑山教授的,有些问题需要向他请教。”夜微微躬身:“那麽,我就不打扰您回去休息了。”
很奇怪,这个一年级学生的身上,竟然有著……如此强大的气势。
斯内普教授眼睁睁看著他敲开那扇自己刚从里面出来的门,白枫微笑著请他进去。
少年的背影消失在门後,斯内普教授站在空旷Yin暗的地窖走廊上,总觉得……那个少年的神情,带著一种教人不安的坚决。
似乎……就象黑山教授说过一句成语形容的那样。破釜沈舟……
对,就是这个词。破釜沈舟,没错。
问个问题?用得著一副一往无前的神情吗?看起来哪象是去求教,简直象是去献祭似的。
黑山老爷抱著抱枕。
爱情电视剧,就是比爱情小说要过瘾多了,有声有色,有形有影。
不过,嗯……
就是这些人长的实在让他有点瞧不顺眼,毛色乱七八糟,皮跟粉白猪似的……
“教授。”
黑山老爷有些不快的转过头来。
少年踏进门里,反手轻轻合上拉门。
“您看起来,很忙啊。”
黑山老爷有些不悦的抿嘴:“我觉得,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清楚了吧?”
“是的,所以今天我不是来您讲话的。”
少年缓缓解开外面黑袍上的扣子,一颗,两颗,动作出奇的沈稳,缓慢而从容。
他的手指很漂亮,嗯,被黑色的袍子映的,显的很白皙优雅。
这个年纪的少年就是粉嫩啊……
少年的袍子滑下来落在脚边。
黑山老爷小小愕然了一下,当然,从他的表情上是完全找不到这痕迹的。
夜的袍子底下竟然什麽都没有穿,外袍一落,他就赤L_uo著站在了黑山老爷的面前。
少年人的肌肤与身体都处在一个微妙,最佳的时期,线条如此柔和流畅,肌肤就象刚刚凝固的奶脂。他的身体上似乎有著淡淡的柔和的光晕一样,让人觉得目眩而迷醉。
少年缓缓朝前迈了一步,声音清朗,听起来很无邪,而且无辜:“您还觉得,我象小孩子吗?”
黑山老爷诚实的摇了摇头:“不,不像。”
少年笑了,虽然他身无寸缕,可是一点儿也不影响他的气势。他站著
,黑山坐著,高下立判。
“您很诚实,这很好。”
他缓缓的又将黑袍捡了起来,穿回身上,一边从容的扣上纽扣,一边说:“既然您觉得我不是小孩子,那麽以後就不要再拿这个理由来拒绝我。我相信,我们都可以在对方那里找到自己追寻的一个答案。”
黑山老爷愣著,夜走了过来,在他唇上蜻蜓点水似的一吻:“我觉得我能想起的东西越来越多,也许很快我就会全部想起。到那个时候……”
到那时候怎麽样呢?他没说。
黑山老爷回过神来,夜已经走了,脚步声细碎的经过长廊,渐渐走远。
“咦咦咦咦────”黑山老爷突然醒悟,发现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孩子成功的调戏了!
白枫和白露对望一眼,决定对这个时不时就行为思想一起脱线的主人还是不要去过问的好。
(034鲜币)清风拂面31
院子里景物错落,显的非常深远……好吧,实际上,也的确很深远。
这个空间不属於霍格沃茨,所以黑山老爷才能在这里使用电视机。
所以少年前脚离开,这院子里就哗啦啦的下起雨来。
雨来的如此突然,事先没有半分征兆。
白枫不紧不慢的撑起雨伞,把晒在雨里的菜干收进廊下来。
白露轻声笑:“可惜了,本来晒到今天差不多了,这一场雨浇下来,这些菜干就算明天後天再晒了,味道也不好了。”
白枫伸手在竹匾里拨弄了两下,说:“没淋到几滴。嘿嘿,雷霆暴雨啊,主人现在的心情可不怎麽好。晚饭怎麽说?谁去送?我可不去触霉头。”
“那就不送。”白露伸个懒腰:“主人今天吃了多少东西了你算一算?光我看到的空糖盒和空袋子就有一把……再说就算送去了,他也没那心情品尝吧?”
“好吧,那我们吃吧。”白枫笑眯眯的说:“炖了十二个时辰的好汤,下点鲜笋豆腐在里面,那滋味真是绝妙呀。”
白枫把汤锅端了出来,一揭盖子,一股浓浓的香味儿窜出来,那股鲜香……让人觉得自己都快要融化在其中了。
忽然帘子一掀,黑风卷过,白枫白露面前的小桌上空空如也。顺便,那风把摆在一旁的小菜和蒸饼也卷走了……
白枫恨恨的一敲调羹:“吃货!就是天塌了他也忘不了吃!”
细瓷的,精致的调羹敲在小桌沿上,啪的一声碎成了两段。
白露一笑,伸指点了一下,那根调羹又复原如初。
“好了,能吃就说明心情还不错……”
外面轰的一声雷响,白枫冲他翻白眼:“你听这象心情不错麽?”
白露悠然自得的端起茶杯,白枫生了一会儿闷气,还是站起来,说:“我去把锅收回来。”
其实他还是不放心吧?
白露看著他沿著回廊慢慢走远,大风吹的他的衣摆飘飞,仿佛一只展翅Y_u飞的蝴蝶。
白露知道他们到底是一种什麽样的存在。
修道之人,有些功力精深的可以练到元婴成形,形体二分的境地。可是黑山老爷……他是先天石精,漫长的修炼生涯中无情无感无忧无怖,功力深不可测。他,还有白枫,都是黑山老爷由自己的元神中分切出来的,并非简单的傀儡人那麽简单。
黑山老爷的心绪不宁,他们多少都有所触动。
风雨里,隐约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