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产,我一无所有,除了这间破屋子,还有一张霍格沃茨的毕业证书……那时候的工作也不好找,而我又不愿意庸碌无为的去做一个草药店店员,有一个宣扬力量与血统的言论出现,新的秩序,新的生活,我几乎没怎麽认真考虑,就让自己卷了进去,成为那个人麾下一员……呵,看看我得到了什麽样的成功?一个成功的食死徒!”
黑山老爷静静的听著,他没插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往,伤痛可以暂时掩盖却不可能遗忘。
“有个预言出现,说,伏地魔将被一个在七月出生的婴儿打败。是我将这个预言通报给他。虽然已经对他的作法不能苟同,可是我们的身上都有那个烙印,被他打上的,奴隶的标记,如果他倒下,那麽我们一定会被另一边的反扑撕的粉碎。魔法部,凤凰社,傲罗们……他们的力量被食死徒压制,可是却从来没放弃过抵挡。那年七月出生的孩子不止一个,而黑魔王选择对付波特家的那个新生儿……”
“哈利,波特?”
“是的。但是哈利波特的家人被杀害时,却用一个血缘保护的魔法将这个孩子救下来,黑魔王却因为死咒反弹而失败了……魔法部宣布他被打败了,他消失了,食死徒中一部分被杀,一部分进了阿兹卡班监狱,还有一部分靠著辩解和贿赂……暂时保住了财产和自由。我……当时也算一只脚踏进了阿兹卡班了,邓不利多帮了我一把,从那之後,我就一直留在霍格沃茨。”
“原来是这样……”黑山老爷点点头,那些过去的旧事他隐约听说过,但是这些事从一个前食死徒的口中叙述出来,那种感觉又不一样:“可你身上的杀怨之气并不重……你在食死徒那边都做什麽?”
斯内普教授嘴唇快要抿成一条线了,唇色发白,不过他还是回答:“我主要配制魔药。”
“哦。”黑山老爷说:“唔,你不介意,把手臂上那个烙印让我看看吧?”
斯内普教授危险的眯著眼看他。
“别误会,我没想刺探你什麽,不过,我看你偶尔还会觉得不自在的……我想那个标记大概还在。如果你愿意,我想我要去掉这种东西还是办得到的。”
沈默,沈默……
斯内普教授的声音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多谢你的好意,不用了。”
为什麽他明明痛恨那个印记却不想除去?
黑山老爷眨眨眼,没有细究。
当然,他也没把自己那条不怎麽听话的宠物八斤和斯内普教授口中那个万恶的黑魔王联系起来。
“好吧,如果你愿意留著那个……”黑山老爷打个呵欠:“那……”
忽然窗户上传来扑打敲击的声音,一只猫头鹰顶风冒雪,翅子爪子和尖嘴在玻璃上又扑又抓,正在试图进入这间屋子。
(03鲜币)清风拂面48
“谁的信?”
“学校来的。”斯内普简短的看完,把信纸折了收起来:“我得回霍格沃茨,你呢?”
黑山老爷看看四周,这里很安静,不过,毕竟不是自己的地方。
“我也回去吧……”
“回霍格沃茨最快的方法是从这里的壁炉飞路网,可直接连接到我在霍格沃茨的地窖的办公室。你可能……”斯内普教授记得黑山老爷抱怨过钻烟囱让他很不愉快:“要是幻影移形的话,是无法直接进入霍格沃茨的,只能先到霍格莫德村再走过去。”
“不用那麽麻烦……”
黑山老爷伸过手来搁在斯内普教授的腰上……呃,这个动作看起来很暧昧……
“别紧张,我不是要对你不轨……不过,这样回去更方便。”
黑山老爷的确象他保证的那样,回去的,很方便……
他可以瞬间回到自己标记过的所在,当然,霍格沃
茨他住了这麽久,也是标记过的……
呃,呃……
但是标记的地方是……霍格沃茨的,大厅……
而现在,似乎正是午餐时间。
噗噗的两声轻响之後,黑山老爷揽著斯内普教授的腰,而斯内普教授则因为瞬间转移时候的晕眩,手搭在了黑山老爷的肩膀上……更不要说,黑山老爷衣衫极其单薄,极其凌乱,而斯内普教授,他长袍上面的扣子也有两个没扣……好吧,其实这一切看起来都正常,很正常,再正常不过了,只不过,发生在这两个人身上,那效果,可以用惊悚二字来形容!
赫奇帕奇的学生把餐具摔碎一地……
拉文克劳拼命的吸气,推眼镜,甚至有的开始拿出本子不知道在记录些什麽……
格兰芬多的椅子翻倒数把,学生跌倒数名,有人把叉子戳到了旁边的人的手上而不是牛排上,更诡异的是被戳的那个似乎根本一点没觉得疼,一径瞪大了眼朝这边看……
斯莱特林还好,毕竟这些孩子在控制情绪方面比同龄人是要稍稍强一些。注意,是稍稍,不少人托著下巴,以免震惊过度靠达下巴脱臼或是下巴砸到脚面这种不雅观的悲剧发生……好吧,还有个别的,把汤喝到了鼻子里……
太惊悚了!
教师席上失态的也不在少数!麦格教授掰断了手里的勺子──要知道那是一把多麽坚硬的精美瓷勺……弗立维教授的姿态恰如一只被掐住了脖子叫不出声来的火鸡……
黑山老爷打个了哈欠,似乎对眼前这种诡异的场面一无所觉,懒洋洋的松开了还圈在斯内普教授腰上的手……嗯,这人整天穿著这种一口锺似的大袍子,不过,他的身材还是真不错啊,最起码,腰很劲瘦,一块赘肉或是多余的小脂肪块都Mo不到。
“那你忙吧,我先回去……要是有事需要帮忙,你就找白露或是白枫帮你好了……”黑山老爷一副睡眠不足状,打著哈欠慢慢穿过大礼堂的侧门,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被留下来的斯内普教授用冷的远胜西伯利亚寒流的目光,缓缓朝四周扫视……
呃,有人形容目光的时候会说有若实质……
大概说的就是斯内普教授这样的,有若实般般的杀气与寒意,所到之处,一片肃杀冷厉……
差不多礼堂里的人都被动或是主动的撤回那种十分失礼的直视的目光,斯内普教授才哼了一声,大踏步的朝前走,目标……地窖的办公室。
该死的……
见鬼了!
斯内普教授腹诽……但是该死的谁呢……这句话短短的,後面没有下文。
也许那个写信把他从家中紧急叫回来的白胡子老蜜蜂最值得诅咒。
试已经考完,学生们只等成绩,然後打包行李坐霍格沃茨列车离开……
这个时候……
斯内普教授想到一件事,但是他的脚步并没有慢下来。
而先一步走到地窖的黑山老爷,呃……
他呆滞的看著抱著膝坐在自己门口的地下的男孩儿……这是怎麽回事!
他明明把七夜的记忆给抽掉了!
少年听到动静,飞快的抬起头来,眼圈红红的昭示他一定在没人看到的地方狠狠哭过,看到了黑山老爷之後的表情……就仿佛一只被弃的小狗历尽千辛万苦才回到主人家门前,在无声的,可怜兮兮的控拆狠心的主人:你为什麽要抛弃我?为什麽要抛弃我?
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