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绝不会让人看出来它原来是个什麽样儿什麽色。
他对小哈同学说:“走吧。”
还一个人得接,怎麽著也得快著些。
第二个地址是:某某街XX号孤儿院?
那不是有很多小孩儿吗?
黑山老爷到现在还是没确定自己是讨厌小孩子还是不讨厌。
反正他不喜欢这种小哈型的干巴树棍儿。
黑山老爷看著茫然的跟在他身旁的小哈,善心大发从怀里Mo出一个油纸包来。
“吃吧。”
“呃?”
小哈迅速抬起头。
黑山老爷对小孩儿或许没耐心,但是对食物总是很有耐心的。
“这是豌豆糕。”
绿绿的Mo起来柔软的似乎随时会化掉,黑山老爷一脸怀念的表情:“这是魅姬给我做的……虽然这妖精自己不吃饭,但是做饭的手艺还是一流的……”
可怜的小哈托著豌豆糕,十分不明白,魅姬,妖精,不吃饭……这些词汇联系在一起有什麽必然关系。
孤儿院,大概是与善济堂和活人堂差不多的地方吧?那里肯定是一把一把的树棍儿。
黑山老爷想,大概自己的存粮真的存不住了。
真是太可惜了,能装在身上几百年都不舍得吃的东西,一般都很有纪念意义的。
比如上次那块味道绝品的葱油饼……
其实那个厨子当时做了一个大饼,然後端来给他吃,他还热情的招呼那个厨子一起吃。
厨子切了一块给他,然後又切了一块给自己。
结果他自己被毒死了。
饼被黑山老爷换了。
於是那块剩下的没毒的饼,又实在很美味,黑山老爷就留了下来。
小哈同学骇然的发现自己跟著这个人,似乎隐形了一样。
他们的行走速度比摩托车还快,一步迈出去呼呼的风声就从耳边掠过。可是街上的人都对他们这种异常视而不见。
“先,先生……打扰一下,这个……这个是什麽能力?”
黑山先生漫不经心的说:“哦,这个?这是缩地成寸。”
小哈同学惊诧过了是热血沸腾:“我能学吗?”
黑山先生这次认真想了想:“恐怕你学不会,巫师有另一套体系。”
真是与时俱进的大妖怪,连体系这种词儿都会用了。
小哈同学敏感捕捉到关键字:“你不是巫师?”
“我是黑山老妖。”
可怜孩子哈利头上冒出点点问号,实在弄不清楚黑山老妖,算是哪个物种哪种职业
黑山老爷这次没有犹豫,直接按了孤儿院门口的铃。
“……”
“……”
小哈小声说:“这个铃好象坏掉了……”
黑山老爷摇摇头:“麻烦。”
刚才应该直接敲门的。
大门里有脚步声,然後一个听起来很清脆的声音问:“请问是谁?”
小哈利同学没什麽感觉,但是黑山老爷却在门前发起愣了。
门从里面打开,有个穿著天蓝衬衫和浅灰长裤的少年站在门里面。他站的笔直,象是刚刚在春风中舒展腰身的杨树。他的五官特别舒展,半长不短的黑发披在肩膀上,眉色有点淡,眼珠也是黑的。
黑头发和黑眼珠,就足以让黑山老爷再愣一愣了。
“你们是……霍格沃茨的吗?”
哈利惊奇的问:“你怎麽知道?”
“我已经收到了通知书。”他向後让了一步:“请进来说吧。”
小哈利有种微妙的不平衡。
这个少年,应该也是新生。
可是对方是多麽的从容不迫。
而他穿著过於肥大的不合身的衣服,绝不会象对方那样说出这样客套得体的话来。
黑山老爷则完全在想另一件事。
他想起很久以前,又似乎是不久之前。
他在屋子里,那个人来到屋子外敲门避雨,似乎比这个少年大不了多少,但是一样举止得体,气度雍容气派。
他是Yin月皇朝最年轻的一代魔君。
他父亲都没有练成的斩天拔剑术,他已经练成了。
真是老了,总想起以前的事情。
这个少年也很俊秀,气质也好,可不是他。
七夜只有一个。
已经让黑山自己的漫不经心和自以为是给毁掉了。
毁的那麽彻底,世上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七夜了。
最後那一剑,他觉得那是一种解脱。
解脱了自己。
可惜黑山老爷道行再高,也不能够回到千百年前去,把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改变。
如果一开始素天心来找六合晶英时自己根本没有理会她,那麽还会有後来的七世怨侣吗?兴许,也会有,因为干将,莫邪和一夕的爱纠缠不清,已经成了剧毒。他们三个人都中了毒,大概就是没有六合晶英,也会造就七世怨侣。
可是後来的七夜与聂小倩,还有宁采臣……
黑山老爷一想到这笔算不清的烂账就头晕脑涨,因此他也没有注意那个穿蓝衬衫的少年,看他的眼神中闪过复杂而深沈的光亮。
等他们坐下来的时候,少年的眼睛看起来就是少年人的眼睛,清澈,坦然,明亮。
“这里,只有你自己吗?”
“这个地方下周就会拆途,孤儿院已经迁到别的地方去了,我在这整理一下,等霍格沃茨来人。”
10
初见时那人穿著件黑色的袍子,斜衽飞绣绛红的云纹,黑发散披著,地席上都是那蜿蜒的盘曲的头发。看起来让人有种……一种漫不经心的困惑。
烹茶煮酒,水烟嫋嫋。
“天下风云将变,先生请多多保重。”
“天下事是天下人的事,混迹世间,又如何能置身世外呢。”
那个笑容也是漫不经心的。
似乎他的心神在此地,又象……是在一个完全不属於此时此刻的地方。
黑山老爷此刻脸上的笑容,就是少年记忆中的那个笑容。
似乎所有的事都盛在心底,又象是什麽事都不在乎。
“既然你看过了信,那麽你决定是去上学?”
“当然。”少年点点头:“啊,忘了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夜。”
黑山老爷怔了一下没有说话。
反而是小小的哈利好奇的问这个同龄人:“姓呢?”
“我没有姓。”
小哈利愣了一下,一下子想起对方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好吧,他终於遇到比自己更悲情的人。虽然自己父母双亡寄住在姨妈家,但是至少自己还有姓。
夜……这个名字也是随便取了一个字吧?
好可怜……
被小哈利用同情目光注视的夜给他们倒了两杯水。只是白水,不过谁也没心思去喝水。
“好吧,那我们现在去对角巷。”
“对角巷?”小哈利继续好奇提问。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