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科言简意赅的说了一下。
“呵呵。不愧的马尔福家的孩子啊。”
这边斯内普还在嘶嘶的愤怒的说道:“就因为他是你的教父你就跟德拉科去见他?你有没有脑子?还是说你其实真正应该去的地方是格兰芬多那群精力多的没地方发Xie的狮子中间?凡事三思而后行的训诫你给我丢到那里去了?难道说你自认为被某人□了一段时间就可以无视所有的条律天下任你闯,啊?理智都被狗吃了是吧?你以为挂着个教父的头衔就一定履行教父的义务啊?你以为你这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很受人欢迎啊?”额,言下之意就是我应该想到他被冤枉了那么多年,心里不知道扭曲成什么样的,万一他有心伤你怎么办?布莱克家族出来的人其实都不是吃素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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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头土脸的被教授大人训诫了一顿,然后得以回寝室了。
临走时,我很是不解的问道:“教授,为什么你知道我们在夜游?”
教授不屑的从鼻子里喷了口气,然后冷哼一声,不再说什么。
在回去的路上,我和德拉科不再交谈,生怕再被其他的教授发现,那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像是被斯内普教授训斥一顿就完事的,毕竟,教授们现在虽然对斯莱特林的印象改观了不少,但是夜游终归是不好的。不过,我们穿着隐形衣,只要不像是刚刚那样不小心争执起来的话,我们是不会被发现的。
虽然心里是怎么认为的,但是,显然今晚上梅林勾搭到亚瑟王的床上去了,不然为什么我们竟然会被眼前这个东西给发现了??
咳咳,话说。
当我们快速的走向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诡笑着的,恶作剧爱好者——皮皮鬼悬浮在我们面前。
“啊哈这里有两个鬼鬼祟祟的小家伙哦。”
该死的,它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存在的?我明明记得在哈利 波特里面,这个家伙是因为罗恩那个白痴不知道发出了什么声音惊动了这个小鬼,才让它察觉面前有东西的,要知道,这个隐形衣可是很难被人察觉的啊啊啊。好像还是什么圣器的,它根本就是看不出来才对!
要说是声音惊动了它,打死我都不相信,先不要说拜德拉科良好的幼年教导所赐,他的行动虽然很急速但是绝对不会流露出一点声响,而我也在这三年中养成了行动的安静的习惯,更何况,我刚出教授的办公室的大门就吸取经验给我们二人施加了“悄音咒”,一种能让你的动作的声音分贝降至最低的咒语。
所以说,它是怎么知道有人在这里的呢?
我和德拉科对视一眼,决定先不要有任何举动,而是静静的屏住呼吸,让它自认为自己失误等待它的离开。
可惜,我们失误了。
“呵呵,还是两个很狡猾的小家伙哦竟然不出声,哼哼,以为我发现不了么?”
僵硬。
“那就好好的找出你们,我想想,费奇一定很喜欢这个礼物的。”
邪恶的小眼睛不怀好意的扫视着,然后,确定了我们的位置,啊啊啊啊啊,它竟然确定了?
不是吧?我不要去费七那里啊啊啊,那个老不死的一定会狠狠的折磨我们,然后邓布利多就会很有兴趣的询问我们夜半游行的缘由之类的,虽然我是要装得逐渐热血,而我今天和小龙的举动也很符合这个定义,但是,不代表我不会让自己陷入前不三后不四的局面啊啊啊。
所谓前不三后不四其实是化自前三后四这个词。记得我在那部盗墓的小说上看到过,做倒斗的,要前考虑至少三种情况的进路,后要考虑四种不同的退路来应付突发情况。现在这个局面是我自己欠考虑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只可惜连累的小龙。
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一般,小龙用力的握握
我的手。冲我一笑,我的心定下来不少,真是的,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啊,又不是什么生死攸关的场面,怕什么啊。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我是谁?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咳咳。以上均是恶搞 ,请无视。)
看着它面带Ch_ao红的走过来,说不紧张是骗人的,毕竟身为斯莱特林举足轻重的两个人,如果在这里栽了,那可真是会笑掉那些冷血小蛇的大牙的。
然后,在这个万分危急的关头,一道低哑死沉的声音响起来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
“啊啊啊啊,巴罗男爵”皮皮鬼的声音迅速的变得曲线而且抽象,等到下一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无比的……额,怎么说呢?无比的…………怪异了。虽然声音依旧难听的要死,但是,语气啊,语法啊,词汇啊这些迅速的变成疑似一个上流社会的花花公子的德行。哦。梅林啊,为什么这个皮皮鬼竟然会用一副参加宴会的德行来跟血人巴罗交谈?
“我不是说过了,不要在我面前出现吗?”Yin森森的语气,为什么让我想到了一个小时前在发火的卢平教授?
“哦巴罗男爵。你不能这样对待我的心它在因为您的话语而跳动,我是您忠实的奴仆。”
心?我抽!
“凭着这一轮皎洁的月亮,它的银光涂染着这些果树的梢端,我发誓————”果树在那里??
“滚!”
“啊!您就这样离我而去,不给我一点满足吗?您还没有把您的爱情的忠实的盟誓跟我交换……”后面的我是没有听到,因为巴罗男爵已经气愤的身上泛着刺眼的银白的光辉,挥手向某只鬼魂打去。
皮皮鬼很灵敏的跳了过去,继续说道:“哦亲爱的巴罗,你的身影是那么的优雅,是那么的迷人,是犹如死夜气息的存在,为什么你不能接受我呢?”
“滚!”气愤的巴罗男爵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纠缠万分之后,皮皮鬼很是不乐意的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血人巴罗的视线范围。而后,面目依旧瘫痪级别的男爵大人冷声说道:“出来吧。”
我和德拉科无言的脱掉了隐形衣。我愣愣的看着巴罗男爵:“那个,打扰一下。我可不可以理解为:那个皮皮鬼,正在——在追究您?”
周围气压骤降,巴罗男爵身边的Ru白色光晕更加的刺眼,他略带焦躁的说道:“你们看错了,时间不早了,回去回去。”
好吧。我和德拉科耸耸肩膀,很是乐意糊弄过去这个斯莱特林的幽灵。于是回到了寝室。
多天以后在一个叫做西藏的地方,小天狼星被人找到了。
事实是这样子的。
在我第二次和小天狼星约会的时候,被斯内普教授“发现”了,在二人一贯的唇枪舌剑之下,教授冷冷的说了一句:“难道当时抓你的时候没有用什么摄魂取意和吐真剂么?魔法部那些窝囊废依旧断案迅速啊。”很是给教父打击了一顿。
德拉科在一旁冷哧:“还不明白么?你,只是个替罪羊罢了。哼哼。”
于是,教父的脸色青了变白。白了变黑,黑了变红,之后变得不红不青狰狞又扭曲。然后诡异的笑了笑。
然后,教父大人跟V殿密谈了良久之后,面色Yin沉的走了出了尖叫屋棚。
再然后,小天狼星就去找到了邓布利多谈话。
再再然后,邓布利多暗示我们小天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