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
我能理解的,因为前世不巧有个家伙疯狂的学习着中医,每次我生病的时候都喜欢在我的小公寓里给我熬中药,并且在我耳边叨叨中医的伟大以及中医相关的药材的出处和作用。即使再不理解中医,在他的耳濡目染之下,我也能理解这些的伟大。
“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多么的心荡神驰,意识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
我可以理解的,吐真剂就是个好例子啊
“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誉,甚至阻止死亡——但是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白痴才行。”
亲爱的教授,你今年就要遇到了
我同情的看了不远处的圆脸男孩——纳威 隆巴顿。
“波特!”斯内普突然叫我,“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饿,声音有点低,有点沉,教授,我没有挺清楚啊
“我不知道先生。”
“啧啧——看来名气不能代表一切不是嘛?”
“再来一次吧,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牛黄,你会到那里找?”
啊,这个我知道,中医里面有说。
“牛的胃里。先生。”
“舟行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没什么区别他们是同一种植物,统称乌头。”
“坐下吧。”斯内普皱了皱眉,放过我了。
“是。”
我长叹口气,如释负重负重的坐了回去
“韦斯莱。”
“是,先生。”
“你说说,我要是把香蜂草和荨麻粉以1比2的比例煎制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我,我不知道,先生。”
“那么,把干的蝾螈加到等体积的清洁剂和驱虫剂的混合液体中,会出现什么情况?”
“我,我不知道先生。”
“坐下。”斯内普轻语。
“让我告诉你们这些笨蛋吧,把香蜂草……………………”
“好了,你们这些反应迟钝的家伙为什么不用鹅毛笔记录下来?难道这个还要我来教导你们嘛?”
在一片刷刷的记录中,斯内普突然说道:“韦斯莱,因为你的没有正确回答问题,格兰芬多被扣2分。”
(● ̄▽ ̄●)
果然,历史还是惊人的相似啊格兰芬多,终于还是被扣了啊
貌似每年开学的第一节,不对,是每一节课,格兰芬多都得被扣分啊
于是,纳威的坩埚爆炸也华丽丽的出现了。飞溅的药汁在教室飞扬着。
饿,好恐怖啊
我和德拉科还有布雷斯各自施了一个盔甲护身。虽然不会像高年级的人那样有效,但是多少可以阻止下飞溅的暗器。
于是,斯内普以在“一旁看好戏而不提醒同学为由,扣了韦斯莱和一个也叫西莫的人各自2分”。
看着空了大半的教室,我感慨着坩埚杀手的名不虚传。
凑巧被路过的同学听到了,于是,到了下午,纳威的坩埚杀手的美誉华丽的出炉了。
第 8 章
变形课。
看着眼前的火柴棍,我真不明白把它变成针有什么用。
但是还是不得不练习。
哎。。。。。。我真可怜啊
痛苦又枯燥的一节课过去了,我看着严肃的麦格教授无比的想念可爱的斯内普教授。
虽然他的毒舌无人能及,但是看着他肆虐其他人的时候感觉真的很爽。
当我把这个发现告诉
德拉科的时候,被他严重的BS了一顿。
切,明明他自己才是万分期待着魔药课的说,为什么这样念我?混蛋!!
不理他,我径自从餐桌上拿了烤牛肉、烤马铃薯,腊肠和一大堆的甜食,回到了地下室。
把烤牛肉分给了西莫 ,然后开始埋头干掉眼前的食物。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终于在公共休息室中贴出了一张布告。
飞行课,开始了。
于是,连接几天内我都能听到叽叽喳喳的新生关于飞行扫帚之类的话题,就连一向自持甚高的德拉科和布雷斯也是不停的在我耳边叨叨着飞行的美妙,抱怨着一年级的新生不允许带飞天扫帚的规定的多么的不合理。
啊,吵死了,不知道姑奶奶我有恐高症啊 啊??
唾弃,决定自己以后开始厌恶这个叫做飞天是扫帚的东西,我管那个哈利 波特是不是飞行天才,我只知道我,有恐高症,讨厌在盘空晃悠悠极度不安全的感
觉。
可恶的德拉科竟然说什么:“怕高其实不可耻,可耻的是不敢面对弱点,要不这样吧,以后我骑飞天扫帚的时候,你干脆坐我后面让我带着你好了”
切!!
丫的我还不信我学不会坐那个扫把呢
别忘的身为哈利波特的另一个本领就是飞天
哼哼,于是我跟德拉科打了个赌。
我们在飞行课上比试骑扫帚的能力,谁飞的好,飞的时间长,就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哼哼,我会输嘛?不会,所以,德拉科,你就等着某天给我换上女装吧。啊哈哈哈哈哈
YinYin的笑着,我开始万分的期待着飞行课的到来。
终于飞行课在我们的千呼万唤中始出来了。
明天要上飞行课了,期待着德拉科女装扮相的我难得的激动的睡不着了。
一边鄙视自己因为飞行课到来而兴奋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一边唾弃自己这么多年了喜欢看可爱的小男孩穿女装的爱好还是没有改掉,一边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
一旁的德拉科拍了拍我的肩膀,问我怎么了。
我白了他一眼,总不能说我在期待你穿女装的样子吧?于是没好气的回答“没什么!”就窝到他怀里睡着了。
没错,就是窝到他怀里。
因为第一天的失误,我在他的床上和他睡了一个晚上。于是第二天的晚饭后,这家伙就高傲的说什么“没想到我们的黄金男孩是怎么的认床和害怕一个人睡觉啊,为了我以后的睡眠质量,防止以后你半夜起来发呆,导致第二天上课睡觉而丢了本少爷的脸,我就恩准你和我一起睡好了。”
没等我答应,西莫就兴奋的游到了我的床上,还抱怨着说什么地毯的毛好硬,它爬着很不舒服。
啪,我一拳砸到它的尾巴上,这个家伙。有地毯睡就不赖了,以前在德思礼家的时候它窝到院子里的树枝上睡觉也没说什么,怎么现在就知道抱怨啦??
可恶,看着把我的床位占的满满的西莫,早晚有天要把你炖成蛇羹!!!
气愤至极的我,没有注意到德拉科和西莫的对视,爬上了德拉科的床开始了我们正式的“同居”时代。
这是布雷斯的戏称,真是个白痴,我现在是男孩子,和德拉科在一张床上也是不得已的好不?
飞行课上,霍琪夫
